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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有人能帮她了,她是个和组织失去联系的情报人员,她只能靠自己。
然后,她想到了莫如风。
她初见莫如风时,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小贩儿,备受欺凌,直到上次在刘益州安排下,莫如风协助她进入书房,她才知道,莫如风其实也在开展着和自己类似的工作。
其实,她不知道,在她和白梦楼举行婚礼的那个晚上,方芳李代桃僵,然后被困火海,最后把方芳救出火海的其实也是莫如风,还有莫怀文。
那一次,莫如风同样是受刘益州之托。
林风雨相信,莫如风有办法给她弄到一支枪!
晚上,林风雨发现,别墅外多了些人。
“现在治安状况不好,亡命之徒越来越多,我们要提高安全警戒的级别,这些都是公司的员工,被安排来保卫我们的安全。”白梦楼淡淡地说,“以后进出这栋楼,都要检查,防止坏人趁浑水摸鱼。”
“这主要是为了你的安全!现在怀着仇富心理的人很多,他们自己好吃懒做,却看不得别人生活好一点,针对富人的偷、抢、绑架案件层出不穷!”白梦楼见林风雨神色不对,接着说。
白梦楼的眼睛隐藏在深色的镜片后面,仿佛看透了林风雨似的。
林风雨不自禁地感觉到一股凉意。
他一定是感觉到什么了,加强了戒备。
那么,后面的事情就更加艰难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周围的丛林中露出一双双闪烁着绿色光芒的野兽的眼睛,它们时刻都会扑过来!
而她的战友,只有远处那一个模糊的背影…或许只有他可以依赖?
那是莫如风。
此时,莫如风正在医院里,心潮起伏。
非非那天遇到杀手,虽然凭着机智与勇敢逃过了一劫,但被杀手踹了一脚,胸口疼痛。
莫如风带他到医院,医生建议做个全面检查。
检查的结果是腹内少量淤血,需要吃药打针。
但让莫如风震惊的不是非非的病情,而是化验结果上非非的血型!
非非是“o”型血!
而莫如风的血型是“ab”型,根据遗传规律,血型为“ab”父亲的孩子,血型可能是“a”型、“b”型、“ab”型,却绝对不可能是“o”型。
也就是说,非非并不是莫如风的亲生孩子!
对莫如风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晴空霹雳!
从非非出生开始,他对非非就痛爱有加,他看着非非咿呀学语,教他走路,送他上幼儿园…他对非非的爱超出了一切。
而庄晓月对非非反而不那么喜爱。
看着熟睡的非非,莫如风几次想转身离开,但他看到孩子睡梦中露出的笑容,又忍不住留了下来。
在血雨腥风中爬摸滚打,多少次果断地作出决定!而这一次,竟是如此艰难…
非非醒了,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孩子的世界总是那么单纯。
有莫如风在身边,非非总是很安详。
非非的身体并无大碍,莫如风尽管心中如巨浪排空,但依然冷静地办完了出院手续,带着非非出了医院。
他重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安置非非住下,并把“小猪”给他带来。
安排完这一切,他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第一百四十章 艰难决策()
在几个痛苦的日夜之后,莫如风作出了决定。
这时候,非非的病也好了。
莫如风给庄晓月打了个电话,然后带非非回到那个新家,庄晓月单位分配的那套房子。
几天不见,恍如隔世。
“按照你的吩咐,这几天我一步都没有离开君安公司!”庄晓月说,“毕竟和那么多保安学员待在一起比较安全。你们两人都没事吧?”
莫如风并不答话。
非非拉着莫如风的手,怯怯地看着庄晓月。
“我想,有些事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莫如风盯着庄晓月说,淡淡地说,“非非带着小猪到阳台上去玩。”
非非迟疑了一下,和小猪往阳台走去。
莫如风看着非非小小的背影,不由想起他蹒跚学步时的情景。
父子不像父子,夫妻不像夫妻,这一切都是庄晓月引起的!怒气从莫如风的胸膛中往上冒,他有一种抓住庄晓月把她从窗口扔下去的冲动,但他忍住了,他慢慢让自己的怒火平息下来。
这个女人再不是个东西,但毕竟,她是非非的母亲啊!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想,我和你们的缘尽了!”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前几天刚刚知道,非非,其实,并不是我的孩子!”
庄晓月的脸上唰地变色了。
“其实,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非非一直和你很亲的,”她结结巴巴地说,“呃,又没有可能是他们搞错了?”
“这个女人真的很了不起,即便没有了退路,她依然要做无谓的挣扎。”莫如风暗想。
“我不想听你去说具体的过程,不是考虑你的感受,而是出于对非非的尊重,我们毕竟做了几年的父子!”莫如风并不理会庄晓月说什么,“我只希望我走后,你能像一个母亲一样,照顾好他,至少保证他的安全!”
说完这些,莫如风走到阳台上。
非非正在抚摸小猪的伤口,那是为了保护他被歹徒刺伤的。小猪卧在他的脚边,一副惬意的样子。
“非非,爸爸有事需要出去一段时间,你好好跟着妈妈,”莫如风蹲了下来,轻轻抚了抚非非额头的头发,说,“做个勇敢的男子汉,啊?”
非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想跟你一起去呢!”他低声嘟噜道,“我不想和妈妈在一起。”
莫如风笑笑,心里却比哭还难受,他强忍住,假装轻松地对非非说:“我很快会回来的,非非听话,啊?”
他站了起来,走出门去,没有再看庄晓月一眼。
当他走到小区的门口时,听到一声犬吠,是他熟悉的声音,他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在高高的阳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阳台栏杆上,那是非非,非非的旁边,蹲着小猪。
一人一狗,两双眼睛,凝视着他。
莫如风感到眼眶发热,他强忍住,转身大步离去。
他漫无目的地游走,不知不觉之中,来到了河边。
这世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感伤?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谁说的?没准酒真能消愁呢?
他来到河边的小卖部,“买酒!”
“师傅你要什么酒?”
“度数最高的,不管什么酒!”
卖货的中年妇女给他拿了一瓶60度的“烧刀子”。
“两瓶吧!”他说。
他拿着两瓶白酒,在河边草地的长凳上坐下来,撬开酒瓶盖,一扬脖子,半瓶酒下肚。
一股火燎般的感觉从腹中升起,暂时掩盖住了心中的巨大悲痛。
但稍过片刻,那种悲痛又慢慢浮了起来,他再仰头,剩下的半瓶酒“咕咚咕咚”流入腹中。
莫如风的酒量并不小,但不喝酒已经很久了,这时一下子猛饮,头立马晕乎乎的。
但悲伤依旧像是河里的巨石,当河水漫延的时候,巨石被掩盖在水流之下,但河水下落后,巨石又很快露出水面。
现在,酒就是那河水啊!
当悲伤再次袭来,他毫不犹豫地举起酒瓶。
没过多久,他把两瓶酒全部喝光了。
然后他沉沉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滚落到地上。
他听到耳边一个苍老的声音,“这年轻人,怎么跑到这里喝酒?来,喝口水清醒清醒赶紧回家!”
然后,一个瓶子塞到他的手中。
“家?”他心里被针扎似地痛了一下,“父母在时,父母在哪里哪里就是家,父母没了,现在连孩子也没了,哪还有什么家?”
他举起手中的瓶子,却发觉喝道口中的不是酒,而是清冽的矿泉水,他正口渴得厉害,就咕咕咚咚地喝。
那水顺着他的喉咙流入腹中,当他喝到第三口的时候,一种轻微的、麻麻的感觉从喉咙中传来,他停住了,他想把水瓶移开,却发觉手不听使唤,他猛地咬住牙关。
瓶中剩余的水从嘴边流了下去。
这时,他才真正感觉到晕!
和醉酒完全不同的那种晕!
几乎在他感觉到的瞬间,他的身体便变得僵硬了,他想动一下手指头都动不了。
他睁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