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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听到此处,急赤白咧的不等嘴里的水果咽光就口齿不清的道:“哈们辣也配叫嗯昂丝!”
说完这一句惊觉这样说不清楚,嗷嗷直接忍痛将嘴里的果肉吐到一边的垃圾桶里,接着道:“他们那也配叫阴阳师,顶多就是个糊弄老百姓的神棍。阴阳师岂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眼看即将又是一篇长篇大论,色小布赶紧拿了块儿蛋糕塞在了它的嘴里,阻止了它继续发表对演武大神滔滔不绝的崇拜之情。
这些话色小布已经都听的起茧了。
波伊森在一边好笑的看着主宠二人的互动,感觉心情前所未有的惬意。
不理会跳脚抗议的嗷嗷,色小布转头对波伊森道:“波伊森,哦不对,还是该叫你埃米尔?”似乎刚才跟伊玛姆对决的时候,伊玛姆是这么称呼他的。
波伊森笑容一滞,眯了眯眼故作轻松的说:“还是叫我波伊森吧,埃米尔早就死了不是吗?”顿了顿,波伊森摸摸自己的下巴,将一黑一白两颗宝珠拿出来,在色小布面前晃了晃。
“宝石已经拿到了,咱们随时可以走,你还有什么要做的事情没有?”
色小布虽然知道波伊森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但是却无法否认这句话的确是问到了她的心坎里。如今还有什么比离开这里更重要的事情?
虽然一直都说要离开这里去找色悦,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刻,色小布却多少有些踌躇了。
这里毕竟是她出生成长的地方,真说要走,并且以后还有可能再也回不来,她的心里总归是有浓浓的不舍。
走总归是一定要走的,都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色悦于她又岂止是杀父之仇而已。
只是……
多思无益,色小布回过神来,看着波伊森笑了笑,“你呢?应该也有什么未完成的事情吧?不如咱们约个日子,各自分头了却此间的牵挂,然后再走如何?”
波伊森闻言,了然一笑,“确实有些事情,那就一星期后再见,地点你定。”
一星期?色小布想做的事情其实一两天就够了,如今波伊森定了一星期那么久,色小布不免有些好奇他要去干什么。
不过好奇归好奇,色小布却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八卦鸡婆的人,当下也就没问,只是爽快的道:
“那就一星期之后再联系吧,地点到时候再联系。”
第四十一章 离别()
将自己家的所有资产做了公正之后,色小布写了一张转赠书,连同所有的证明文件一起,趁着夜色偷偷放在了朱莉的床头上。
轻轻亲吻了一下朱莉的睡颜——告别总归是伤感的,更何况她实在无法跟朱莉解释清楚自己的去向,唯有这么不告而别了。
至于明早她看到这些东西会怎么想,色小布已经无暇顾及。
轻手蹑脚的从朱莉的卧室退出来,看了看隔壁的房间,色小布叹了口气。
早在朱莉阿姨去m国的时候,色小布就感觉孟叔叔的行踪很有问题了,但是当时自己刚刚开始修仙,满脑子都是修炼的事情,即使觉得奇怪,也没有多想。
如今看到朱莉阿姨和孟叔叔都已经开始分房而居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人到中年,孟叔叔又身居高位,出轨这种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只是多年的感情就这么出现裂痕实在令人唏嘘。
想到朱莉阿姨对自己一直那么好,如今她的婚姻出现这种令人遗憾的结局,实在不是色小布希望看到的。
就算孟叔叔为了事业轻易不会跟朱莉阿姨离婚,但是破碎的婚姻总归是女人无法抹平的伤痕,小布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在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中饱受折磨,不闻不问。
打定了主意,色小布推开了孟叔叔卧房的门走了进去,回头让嗷嗷对孟叔叔施展了一个昏睡咒,凌空将他翻转过来,露出整个背部。
色小布将从朱莉身上取下的一滴血滴进符水之中,搅拌均匀之后,拿出师傅送自己的符笔,深吸一口气,掐诀落笔一挥而就。
瞬间一个闪着淡粉色泽的六合姻缘符便印在了孟父的背上。
随着那符印缓缓渗入皮肉消失不见,孟父与朱莉之间那浅薄的姻缘线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色小布看到施法成功,开心的眯起了眼睛,收好东西正要退出房间。
谁知就在此时,色小布只觉一阵头疼欲裂,好像有一丝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内被生生撕去,转眼就消散了。
嗷嗷看到色小布抱头蹲坐在地上,很是痛苦的样子,当即就慌了起来。
刚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给色小布输一些灵气。嗷嗷却突然感觉到了同样的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自它的体内传来,当即惨嚎一声滚落在地。
已经缓过来劲来的色小布见状赶紧上前将它抱了起来,如临大敌的环顾了一周,低吼道:“什么东西,只会背后阴人,有胆出来一战!”
回过神的嗷嗷拿爪子抓了抓色小布的胳膊,欲哭无泪的说:“色色别喊了,没有人攻击我们。”
“没有人?”
色小布闻言疑惑的看向怀中的嗷嗷。
“对,没有人。”
嗷嗷哭丧着脸说:“是你刚才强行替人改命,受到了此界天道的惩罚,被剥离了部分寿元。”
…………(⊙▽⊙)
我擦!还有这一说?!
“嗷嗷你怎么不早说!”色小布气急败坏的揪着嗷嗷的兔子毛。
“我刚才不是忘记了嘛。”
嗷嗷委屈的躲避着色小布的荼毒,“阴阳师有逆天之能,却不可以任意而为,从古至今只有演武大神一人可以凌驾于天道之上,其余后天的阴阳师不管多厉害都是要受到天道的制约的。
你还记得木木哥哥说的阴阳师要求至善的时候说的话吗?
阴阳师的本事过于逆天,如果没有制约,但凡有一个闪失,天下只怕都要大乱的。
像你刚才为朱莉续姻缘,已经算是替人改命,逆天而为了,自然要受到惩罚的。
还好只是给一对凡人续缘而已,所以只扣了你我二人几年的寿元,不然就惨了。”
色小布听明白了,短暂的呆滞之后不忿道:“给人改姻缘批八字的多了,也没见那些算命的怎么样啊!”
嗷嗷翻了翻白眼:“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怎么样?我刚来此界那几年,为了找阴阳师天天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他们大部分不是残疾就是短命,都是因为逆天而为受到的惩罚。
要不是因为他们只是略懂皮毛,对天道法则的影响不大。就他们,做了那么多的逆天之事,只怕早就灰飞烟灭了。
就算这样,里面有一部分不知道多积功德只知道胡作非为的人,恐怕都已经不会再有来生了。”
听完嗷嗷的话,色小布只觉一噎,还未及说什么,突然感觉到孟父似乎醒了。
不好,恐怕是被自己和嗷嗷的聒噪吵醒的,反应过来的色小布当即屏息隐匿了起来。
孟父迷迷糊糊坐起身来,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摸了摸旁边的被褥,疑惑的嘟囔道:“老婆,你刚才听到了什么声音没有?别是家里进了贼吧?”
感觉到摸的被褥是空的,他纳闷的看了看周围。
“噫?我怎么在客房?莫非是梦游了?”边说着边站起身来,穿上睡袍走了出去。
色小布尾随在他身后,见他拐弯进了朱莉所在的主卧,很久都没有再也没有出来,不觉释然的笑了——只是几年的寿元而已,比之朱莉对自己一家人的情谊,又算的了什么?自己这么做还是值得的。
当下也不再久留,冲着主卧的方向无声的挥了挥手,色小布就不再留恋的飞了出去。
孟辉自从去了法院上班,就搬出了家另立门户了,如今一个人住在孟父买的公寓里。
色小布当年病着的时候在那个公寓里住过几日,自然是轻车熟路的就找了过去。
谁知她轻手蹑脚的进去之后,却没有看到孟辉的人。
也许是出去和朋友嗨了没回家吧?色小布想着自己反正也不打算和他面对面的告别,没在家就没在家吧……
当下她把送他的护身符和一些自己从小到大收集的一些小玩意儿放在了他的枕头下,就抿抿嘴起身离开了。
趁着夜色,色小布飞到了自己此趟辞行的最后一站——清风道长的道观之中。
眼见东方已经出现了一丝鱼肚白,色小布便干脆坐在了当年那柱大树的树杈上等待天亮。
同为修士,没有什么好顾及的,索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