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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云中惨白的雷光,色小布知道,还不到结束的时候。
摸了摸手中的法器,破星和阴阳剑是她的本命法宝,轻易不可拿它们冒险。阵旗是师父留给她的为数不多的纪念,材质尚且不知是否能承受劫雷全力一击,断然是不能拿它去冒险的。
至于墨羽……
色小布轻轻抚了抚腰间的符笔,在鬼界中与封浩相处的点点滴滴涌上心间,心中划过一丝陌生而又熟悉的甜蜜。
“你,我也是不舍得毁坏的呀,看来只能由我自己来硬抗了。”色小布轻叹一声,将虚握在墨羽上的手拿开,掐指一算,便以极快的速度依着谷中的五行地数招出最合时宜的防御法阵。
掐诀布阵的手法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谷中的众人,望着半空中声音悦耳、步法动人,翩翩然如一只在空中轻舞的精灵般的色小布。不知不觉间,心理的天平已经悄然倾斜……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炸裂之音,乌云中积蓄的惨白雷光突然翻出些许青意,未待色小布看个真切,一条不输以前的白色劫雷便迎头向色小布劈来。
来势汹汹,寒气森森的白色劫雷,一落地,便对着色小布刚刚架起的防御罩一记绝杀,淡紫色的防御罩瞬间碎成了点点星光,淹没在了耀眼的雷光之中。
色小布硬生生的受了这一记响雷,皮肤和骨骼仿佛是被碾过一般,剧痛无比,而刚刚凝实的脏腑更是顷刻间碎成了无数的晶块。
若不是镇守在色小布识海之中的八卦还未离开,替她挡住了最后一道防线,只怕连她的神识都要被震碎了也不一定。
色小布无力支撑的身体如同一条干瘪的麻袋片一样从高空坠下,轰然一声砸在了地上。
在界城修士的催促下,除了牛儿以外,珞邑、小驴子、小花布和鸾乌几乎是同时放弃了护卫之责,逆着仓惶逃窜的盟军修士飞快的冲向了看似已经人事不知的色小布。
说时迟那时快。还未等到他们冲到近前,紧跟着白色的雷光,第八条青色劫雷尾随而下。
同样的迅捷无比,同样的来势汹汹。
未及赶到近前的珞邑等人目眦欲裂的看着巨坑中动也不动的色小布,**齐吼道:“不!”
话音未落,就见色小布腰间黑影一闪,一束墨紫色的剑气冲天而起,直直的朝着青色的劫雷迎面撞去。
只听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核爆般的巨型气浪在山谷中蔓延开来,修为稍差的修士直接被气浪冲的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修士们再也顾不得参悟道途,各个门派家族纷纷拿出自己最强的防御法宝,抵挡着气浪的袭击,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场面一时极为壮观。
同样被吹的七荤八素的珞邑等人,短暂的停顿之后,终于如愿冲到了色小布的身边。
第一眼看到色小布腰间碎成两班的墨羽,珞邑脸色一暗:
看来是这符笔中的器灵救了小布。
无暇细想为何一个初生的小小器灵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能量,珞邑很快就被天空中降下来的一束细小如蛇般的红色劫雷吸引了过去。
比起前面的八条劫雷,这条看似纤细羸弱、无声无息的红雷实在是太另类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再见豆比()
这里的五只神兽,最早跟随色小布的便是小驴子。
可是即便是它,也只是从嗷嗷的口中听说过色小布经历彩色雷劫的事情。
如今亲眼所见,那种强烈的震撼几乎让它丧失语言能力。
眼见最后一道红雷悄然入心,小驴子呆愣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这个就是问心?”
四小只将色小布围在中间,目不转睛的紧盯着昏迷中的色小布,心下不免忐忑。
“色色应该没问题吧?”小心翼翼的用翅膀将色小布软塌塌的身体扶正,让她躺的好看一些,鸾乌有些心中发虚的看向周围的几只。
小花布仗着体态小巧,蹦到色小布的身上,探视了一下她碎的像进了绞肉机一样的脏腑,眼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抬头看了看其余三只,小花布口吐浊气,强颜欢笑道:
“没问题,色色只是身体受创较大,神魂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这点儿小伤痛对修士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看着吓人而已。放心好了。”
珞邑没有吭声,余光瞥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廖矢,一个回身,甩出巨大的蛇尾,将色小布轻轻托起。对其余几只传音道:
“小布问心不知要持续多久,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最好趁那些人没反应过来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远处的牛儿听到这句话,轻轻摇了摇头,回传道:“单凭你我之力,带不走所有的修士的。
若是只带走部分人……先不说你忍不忍心,你感觉色色若是醒了会不会饶了你?”
“……那怎么办?你看周围那些人。”
牛儿分神出去,扫了一眼谷中的情景,果然,随着色小布的昏迷,原本还在观望的一部分墙头草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阴阳师的彩色雷劫对于很多年轻修士来说都是闻所未闻的,即便是廖矢这样的积年老修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对于什么“问心”更是无从知晓。
所以当他们看到色小布被雷劈的从天上掉下来无知无觉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她进阶失败了。
而这一点,廖矢却比普通修士更加肯定,因为他修为比色小布高,他能很明确的看到出气多进气少的色小布的修为依旧还是停留在大乘期。
“哈哈哈哈……”廖矢狂笑一阵,这次毫不避讳的对着防御圈中的界城修士们道:“你们的靠山倒了,怎么样?是老老实实的把神灵根交出来,还是让我一个一个的搜你们的魂!”
搜魂,那是只有对待罪大恶极之人或者邪魔恶怪才能使用的手段,被搜魂的人轻则痴傻,重则殒命。
廖矢如此有恃无恐的说出这番狂放言辞,俨然是已经不把在场的修士们放在眼里了。
对于成神之人,所谓的门第亲族又算得了什么?
自己的计划既然已经被曝之于众,爱孙又弃自己而去,廖矢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反正这里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老贼休要猖狂!”
忍无可忍的珞邑不耐的怒喝一声,将色小布轻抛到小驴子的背上,再次将身型涨大,蜿蜒在千米高空。
俯视着几近癫狂的廖矢,珞邑冷哼一声:“我界城可不是你无耻撒泼的地方,我劝你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不然,我今日就让你有来无回!”
话音一落,无数的空间裂隙在廖矢的身边绽开,猝不及防的廖矢躲避不及,直接被裂隙涌出的罡风斩断了一角袍袖。
未等廖矢盛怒暴走,小花布一个闪现出现在了廖矢的头顶,轻轻一口气,廖矢的怒火立即被淡去了七成。
发不起火来的廖矢,突然变成了一个任由孩子胡闹的花甲老人,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袍袖,索性把另一边也斩断了一角,:“这样好看多了。”
可是化神终究是化神,这种状态在廖矢的身上也仅仅持续了半刻。
待廖矢从短暂的心平气和中挣脱出来之后,立即感受到了深深的愚弄,未等小花布再次对他吹气,便一个恶狠狠的雷击将小花布劈开了数丈。
变成一只烧烤的小花布,委屈的蜷缩进小驴子毛茸茸的长鬃内,苦哈哈的舔(舐)着自己的焦毛,再不敢踏出半步。
小驴子驮着色小布,边游刃有余的闪避着一些不怀好意之人的冷箭,边冲着头顶翻了个大白眼,“老鼠就是老鼠,胆小如鼠说的就是你们。看你那怂样。”
小花布舔毛的动作一顿,不服气的冲着刚才放冷箭的人荡出一圈安抚之光,瞬间整个山谷都安静了。
小花布抖了抖毛,瞬间恢复了光鲜亮丽的金毛华服,挑衅的瞥了一眼小驴子。
小驴子嗤笑一声,“欺软怕硬的家伙。”说完,还不懈的冲天打了个响鼻。
眼看两人就要炸毛干仗,珞邑俯冲下来,吐着蛇信低吼道:“好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要打架,等事情结束,随便你们打,打死了我都不管!”
小驴子二人被训的齐齐一缩脖颈,自觉理亏之下,只是互相偷偷的暗瞪了一眼,便不再开腔。
鸾乌转了转眼珠,一下闪过廖矢扔过来的雷球,抽空对其他几只传音道:“巫布她问心时间应该不会太久,我们对上这个死老头其实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