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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小布缓了口气,无力的笑了笑:“那现在满意了没?打算什么时候救我出去啊?”
若姗挑了挑好看的秀眉,习惯性的竖起食指在嘴唇上轻叩了几下,神秘兮兮的看着色小布的眼睛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救你的呢?没准儿我就是害你的人哦~”
色小布现在浑身脱力,连说话都懒得说了,直接翻了翻白眼,一脸“你当我傻啊?”的表情撇了若姗一眼。
若姗见状也不恼,重新站直身体,俯视着半卧在地上的色小布道:“哎呀,这样不好玩,我不高兴了,等我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救你哈。”
色小布闻言,索性闭上了眼睛,全身心的努力恢复起自己的精神来。
若姗见色小布不理自己,无聊的点着裸露的玉足在石台的边缘沿了两圈,看色小布一直气定神闲心无旁骛的打坐入定,终于忍不住先开口道:“那你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你,说对了,我就救你。”
色小布双眼未睁,牵起一边的嘴角:“就凭你煞费苦心的吓走所有被不语那个老贱人招到城主府的女人。”
若姗微微一愣,旋即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这个不算,我在城主府跟你见过,猜到这个太容易了。”
其实这并不容易,不说别人,如果在城主府呆着的人换做是波伊森,只怕他就算见到若姗俯身在嫣雨身上,也会更愿意相信这个在他看来一身邪气的若姗才是图谋不轨,想要加害色小布的罪魁祸首吧。
出乎若姗意料的是,色小布这次并没有接话,仿佛睡着了一般,一言不发的打着坐。
若姗咬了咬嘴唇,有心要去摇摇她,可是却不知为何,最终并没有走上前去。她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色小布一会儿,便如同一抹红色的烟雾般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石室内。
感觉到她的离开,色小布睁开眼睛,轻轻的叹了口气。
第九十八章 来了()
石室是完全密封的,一片寂静之中,不知日夜的色小布只知道时间应该已经过去了很久。
可是除了最初来过一次的若姗,还有一直静静躺在另一个石台上的嫣雨之外,色小布再也没见到过任何一个活着的生物,哪怕是一只蚂蚁。
灵力空乏,不能修炼打坐的色小布就像一个普通的凡人一样忍受着绝对寂静的折磨,精神一日比一日萎靡。
心中对不语的阴谋有所猜测的色小布,心知自己现在的状态绝对不妙,她的精神变得越来越脆弱肯定就是不语想要看到的结果。
努力的让自己回忆着往昔快乐的记忆,甚至还学着当年一部电影中的烈士一样在石板上画了一副棋盘。以求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寂静、孤独、甚至是恐惧中摆脱出来。
可是这一切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快乐的回忆逐渐被悲观的记忆所替代。自己并不擅长的棋类运动也开始让她觉得烦躁。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被色小布刻意遗忘的那段亲人遭屠满目鲜血的场景开始经常性的出现在色小布的脑海中。
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在逐渐的接近崩溃的边缘,色小布倔强的紧咬着牙关,抱着仅有的一丝为家人报仇的信念,和对那些未知之事的执念,没事儿就发发狠。时间久了,石柱上已经满是色小布捶抓挠留下的血迹。
一切只为支撑着她保持着最后一丝的清醒。
终于,在这一日,随着一声吱喳嗡鸣,石室那厚重的大门在色小布满怀希望的眼神中缓缓升起。一个熟悉的人影轻轻的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色小布支撑着半眯起眼睛,待看清来人之后,有气无力的冷笑了一声:“不语老贼,果真是你这个贱人。”
来人可不就是如今的界城城主,嫣雨的亲身母亲——童埠羽吗。
听到色小布骂自己老,童埠羽已经微有细纹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但是出乎色小布意料的是,她看清色小布的狼狈相后,只是不屑的瞥了色小布一眼,便不再理睬与她。而是满脸柔情的飞到了自己女儿的石台上。
乘此机会,色小布赶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近乎贪婪的观看着这密闭空间中难得出现的变故。好让自己在密闭空间中被折磨的一片浆糊的脑子清明起来。
另一边,就见童埠羽蹲坐在女儿面前,温柔的顺了顺嫣雨并不凌乱的发丝,拿起一方丝帕轻轻的擦拭着她的额头。
接着她侧了侧身子,小心翼翼的从嫣雨交握的双手下抽出了一块护心镜大小的白色环状物体。
虽然色小布感觉不到具体过去了多长时间,但是那么漫长的日夜怎么也不可能让嫣雨一个没有辟谷的凡人安详的支撑如此之久。所以她一直都在怀疑嫣雨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护身之宝。
如今看到童埠羽抽出那块白色物体,色小布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就是自己一直揣测的护身之宝了。
只是,真的亲眼见到这件宝物,色小布反而有些对自己先前的猜测有些怀疑了。
爱女如命的童埠羽,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将嫣雨跟自己放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呆那么久呢?
若是像她猜测的那样,童埠羽只是想借她的躯壳给爱女夺舍的话,那么只需要把色小布一个人关在密闭空间里消磨意志不就好了吗?
更奇怪的是如今色小布还没有完全崩溃,童埠羽就闯了进来,给了色小布宝贵的喘息之机,这似乎让这件事情看起来更加不合常理了。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色小布唯有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着童埠羽的动向,以便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防止有自己意料不到的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
细看之下,色小布突然发现童埠羽的脸色似乎过于苍白了一些。起初她意识模糊还以为是密室里夜明珠的冷光照射的结果。
可是如今她视线清明,很清楚的可以看到,童埠羽的脸色比躺在那里多日水米未进的嫣雨还要差很多。
一直在满脸怜爱的看着自己爱女出神的童埠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良久之后,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童埠羽满面寒霜的站了起来。
看到童埠羽冷酷的看向自己,色小布暗道一声糟糕,下意识的扯动了一下四肢的缚灵索。
瞥见色小布眼中浓浓的戒备之色,童埠羽冷笑一声:“你的朋友真是好手段,竟然煽动界城民众,说我是害人的妖邪。”
色小布闻言,恍然大悟,看来是波伊森知道自己失踪找了童埠羽的麻烦。自家的王子大人还是那么睿智神武啊。
而且从童埠羽如今惨白的脸色来看,她绝对是已经吃了不小的苦头了。
看到色小布面露喜色,童埠羽的脸色更黑了,她一个飞身冲了过来,眼看着一巴掌就要向色小布的脸打下去,却在半路硬生生的停住了。
即便是这样,色小布依旧是被掌风扫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童埠羽收起身法,落到空池的外围,冷笑了一声:“暂且让你得意一会儿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说着童埠羽飞身而起,轻轻的在屋顶上拍了一下。
也不知道她是启动了什么机关,空池的池底突然开始嗡嗡作响,剧烈的震动将色小布好不容易坐直的身躯再次晃的趴倒在地。
色小布心中骂娘的同时,忍不住吐槽道:说好的大反派喜欢废话连篇呢?说好的有大把的时间供好人救人呢?这么干净利索的开始宰人算怎么回事啊喂!!
电视里果然都是骗人的!波伊森,嗷嗷,小驴子~~你们在哪儿!快来救我啊!
色小布心里正嚎着,突然剧烈的震颤停止了,一切再一次重归寂静。
哎呦?难道老天爷听到我的哀求了?
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还未等色小布松口气,异变再起。
随着一股浓烈的腥臭之气刺入她的鼻腔,空荡荡的池底开始大面积的冒出鲜红的液体。
猩红浓稠的血红色液体来势汹涌,几乎是眨眼间,这些充满着铁锈味道的东西就充满了多半个空池,眼看着就要没过色小布所在的石台了。
因为上涨过快而剧烈动荡的液面拍打在石台上,腥臭的液体溅起一尺多高,崩了色小布一脸。
“呕~”忍不住干呕了几声,色小布愤怒的大吼道:“老贱人!你这是搞的什么东西?!太他么恶心了把?!夺个舍而已,用得着摆这么大架势吗?!”
童埠羽气定神闲的站在血池边,冷笑了一声:“谁告诉你,这是在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