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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这群人脑袋都进了水。
既然正主都不在,那么也……
灵霄掌门正在琢磨这场闹剧到底该怎么谢幕的时候,忽然听到余琏冷不防说了一句:“所以我今天心情也不怎么好。”
喂喂喂!
不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开打啊!
灵霄掌门跟随群众无奈退出了内场,他并不害怕战斗,但却看不到这场战斗的意义——几个男人为了女……哦不,为了陆尘潇在彼此生撕,他插一脚是要表明他对陆尘潇有什么想法吗?别开玩笑了,就陆尘潇那个糟糕的穿衣品味……啧。
恭喜修真界又多一笑料。
灵霄掌门顺着人群往外走,就在这个时候,他耳尖地捕捉一个声音:“哼,我当初就说了,不要参加这个什么鬼的双修大会,就应当把张涉水轰出去……”
灵霄掌门往外走的脚步,情不自禁地顿了一下,他一回头,果不其然,就看见了太衡掌门的那张老脸。没错,就是这家伙,想来也不会有别人,欺负了他家的张涉水,哼,灵霄派的人,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吗?
“太衡老儿,滚出来,我们来大战三百回合!”
“……杨偕你发什么疯?”
“你怕了?”
“……”太衡掌门生生被气笑了,“你什么时候听过太衡门徒说过怕这个词——”
又是一场大战蓄势待发。
而这场战役,在灵霄掌门心目中的是为了张涉水,但骨子里,他又不得不承认,虽然没有牵扯进里面那三个人的战斗,但说实话,也和陆尘潇脱不开关系……
从这个角度来讲,那真是一个万花丛中过,掀起暴风雨,片叶不沾身,飘飘然远去的奇男子呢。
……
“所以说,陆尘潇到底为什么要跑了?”
自从那场让人完全不知道如何评价的双修大会结束后,半个修真界都像是打了鸡血,对于其中的恩恩怨怨产生了非常大的兴趣。无数小道消息飞速流窜。而这个问题,又终于在灵霄掌门当着陆尘潇的面,问出了口。
此时,尚且距离那惊心动魄的一天还没有半年,关于灵霄掌门自己的那场战斗……他输了,因为在关键的战斗时机,太衡掌门突然呸了一口,为了躲开那口唾沫,灵霄掌门被自己的衣角绊倒了,然后就被那个毫无剑客风范的掌门按在地上痛殴了一顿,形象之惨,张涉水都没敢认他家掌门。
为此,自尊心受创的灵霄掌门窝在别有洞天,半年多都没能出门见人。
陆尘潇倒是不清楚这段隐秘,他神色一如往常的冷淡,似乎之前的逃婚对他而言,一点干扰也没有。灵霄掌门以为这个问题,八成就得不到回答了——毕竟交浅而言深。而这个时候,陆尘潇突然反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魔道和正道中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呃,他们比较卑鄙?”灵霄掌门不确定地说。
陆尘潇用一双死鱼眼盯他。
好吧,正道里也不缺乏卑鄙无耻的人渣,比如说太衡掌门,竟然用口水喷他。
“那么,他们比较无恶不作?”
陆尘潇无可奈何地直接揭开了答案:“正道重道,魔道重欲。魔道之人计算谋划,无恶不作,其实本质上都是为了享受——那么,你觉得诸恶老祖是什么人?”
这次不需要陆尘潇提醒了,灵霄掌门虽然没怎么和之前的诸恶老祖打过交道,但也知道诸恶老祖的小日子过的很滋润了,在魔道相互之间互掐,顺便勾搭勾搭年轻漂亮的小修士,想砍谁砍谁,想上谁上谁……
陆尘潇端起茶,啜了一口:“所以说,当初我和余……其实重点只是为了尽快的恢复过去的法力,但是如果这样那样——”这样那样到底是哪儿样啊!“——的话,岂不是买珠还椟,主次不分?”
灵霄掌门几乎为了陆尘潇这句话啪啪啪地鼓起掌来了。
——够豪放,不怕死!
陆尘潇特别惆怅地叹了一口气:“你说对吧。”
他膝盖上坐着的粉雕玉琢的小孩,扯了扯陆尘潇的衣服:“我要吃这个。”
然后,灵霄掌门就看见陆尘潇一脸宠溺地(抱歉灵霄掌门的文采一般,他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正要去喂——只见那小孩摇了摇头:“喂。”
灵霄掌门的眼睛瞎了。
双唇相对什么的,舌尖纠缠什么的,带出银丝什么的……
灵霄掌门一辈子的节操都要在这一刻掉光了,尤其是想到其中一个人竟然是余琏大魔王,他整个人都要颤抖了,感觉围观了这个场面后,他的人生都快不好了。
“我说,你既然要享受生活,为什么最后还是和余琏腻歪在一起啊!”
灵霄掌门忍无可忍地咆哮起来。
“那怎么一样。”陆尘潇一脸严肃地反驳他,“这只是我转悠了半年,领略了世界上无数新鲜小嫩肉之后,最后还是发现这一块最可口而已——绝对,绝对不一样。”
陆尘潇的恋爱观,灵霄掌门便是不懂。
当然,他也不怎么明白,为什么闹了那么多之后,余琏也还能毫无芥蒂地和陆尘潇在一起。只能说,王八配绿豆,破盖配烂锅。也许是灵霄掌门的鄙夷太明显了,余琏从陆尘潇身上跳下来,瞬间恢复成了二十多岁的青年模样,但他无论是哪个模样,都是内明外澈,宛如谪仙:“不过,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杨偕你谈恋爱啊。你心慕中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一个绣球?”
余琏带着调笑的意味说。
他这个问题可谓是诛心,同时嘲讽了灵霄掌门的对称控和花纹癖。
然而余琏的假设却迎来了灵霄掌门鄙夷的目光:“我是那么看外表肤浅的人吗?一个球?哼,你忘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啊,最重要的是,我的道侣肯定要和我对称的!他要长得和我一样,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举止也要差不多……”
反正,肯定不会像是你们这对这样不协调的。
灵霄掌门抱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在想。
余琏神色古怪地盯了灵霄掌门良久,最终,他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枚镜子,塞给灵霄掌门:“你道侣,不要太感谢我。”
第122章 大自在天线1()
【第二卷开头,戚凛在酒楼教训巫梦云之后。】
忽然,一个压抑着的声音钻入了戚凛耳中,音色很清澈,显然发话者年龄不大,隐藏不掉声音里的那股得意的味道:“如今……啧,终归是现在人都没见识过当年归元的繁盛。”
后面他的同伴追问了几句,然而这人含含糊糊地,却不肯明说了。
归元啊。
真的是一个恍如昨日的词。
戚凛闭上眼睛,这个词对于他而言,它更重要的是代表着大自在天在这个世界上引动的最重要的事件之一。至于归元到底是不是那么光明正派的门派……
哼,让诸恶老祖评价,恐怕他只会留一个“伪”字,比其他正派,少了一个“善”字。
戚凛至今还记得,当年大自在天是这么评价归元的:“以善因恶果伪造天道,以众生平等粉饰魔佛,乃欺世也。”
话说的比较晦涩,但道理却很简单。所谓善因恶果,也就是善因得善果恶因得恶果一说,这句话被绝大多数人相信,但实际上,却是假的。就以救蛇传说,按照善因恶果一说,依然是那白素贞和许仙的旷世之恋,但实际上,农夫与蛇的救蛇被咬死的可能也绝对不小。所谓因果,乃是行事必有报果,报果好与坏,多与少,那都是谁都说不清的。而天道之因果,说白了,就是你做了多大的事情,就注定会在你自己的生活中引起多大的震荡,其中好坏和塞翁失马一样都是说不清的。
若是谁纯以善恶好坏来说报应,那就是纯粹的搞笑了。
然而,归元很恶心人的一点就是,他会把这些事情强行说在一起,就好比那杀了农夫的蛇,它如果饿死了呢,那是天道对它恶因的惩罚;它冻死了,那肯定也是;它无论怎么死都是当年的报应,若是一辈子幸福安康自然老死怎么也说不过去……那么下一辈子一定会报复它的,反正它肯定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永远说得通的,这是一个必然的几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