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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内讧已是人才凋零,哈,我竟然也成了流主。只不过这个流主来的太过容易,不管别人是否服气,光是我自己就很难说服自己。我一直都期待着有一天,能见到你一面,用刀来说服我自己,你知道么,在知道你没有死的时候,我有多兴奋。”
“卿齐死了”听到卿齐这个名字,一向冷静的姬云,情绪也难免有所波动。
听姬云如此之问,叶孤微微笑道:“他虽然中了巨毒,也受了重伤,但是谁都没看到他的尸体,也都不知道他到底死了没有,隐狐这么多年,从未停止在江湖中寻找他的踪迹,可惜都是一无所获。”
“好象说的有些远了”叶孤将手中宝刀一指姬云,道:“我想我不需要再等七年,今日便向你挑战。”
“走吧,我早已不是流主了,也不是零了。”面对叶孤,姬云并未拔剑。
听闻此言,叶孤不由的愤怒,道:“难道你要食言吗?你知道为了今天这一战,这十三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姬云微微抬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叶孤,虽然夜色之下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叶孤*的上身,皮肤如渔夫一般的黝黑。
叶孤用手轻轻抚mo着手中长刀的刀身,道:“自败给你以后,我在望海潮每天重复着七千次的挥击,风雨无阻,坚持了十三年,是为了什么?”
“沧浪一刀”姬云听闻他说的话,已经推断出他所修炼的是何种武功,所谓沧浪一刀,是返璞归真的一种刀法,刀的招数往往只有几招而已,而且简单到即便是几岁的幼童都做的出的招数,修炼的方法也简单的很,就是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招数即可,所以修炼这种武功,要求修炼者需要有无比坚忍的毅力,和忍耐寂寞的心,久而久之,无论力量速度,都能达到人所能达到的极限,简单的招数,也会拥有无穷的威力。
“我”姬云刚想说什么,忽然眉角一凛,低声而道:“有人来了。”
“什么?”叶孤听到姬云说出这样的话,以为是姬云想惊走他,但片刻后,他便已经清楚,姬云所说不假。“如果你想知道你的朋友都去了哪里,四更时分,带着瞬光来饮风台与我一决。”叶孤说完,轻轻纵起,凌空飞渡,消失的无影无踪。
“瞬光”姬云轻轻一叹。
“谁在那里!”一声喝问,姬云抬头看了看,是儒门巡夜之人,那巡夜之人也看到了他,清楚他与尘寰等人是一起的,故没有再问什么,转身继续巡夜去了。
再道尘寰,跟随清灵,在树海中走了约有半个时辰,无数个转弯后,眼前忽然一片豁然开朗,视野顿时开阔了许多,只见目及之处,一座座烟雨楼阁,雕楼画栋,座落于树海之中,被潺潺的小溪所环抱。
尘寰见眼前此景,不由的叹道:“想不到树海之内,竟是别有洞天。”两个人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座小桥前,清灵忽然停住脚步,对尘寰道:“差不多要到了,告诉你,我在这里也是客人,主人是我妹妹,别看她平时文文静静,通情达理,可是发起火来,是很可怕的,一会儿见面,你若是言语依然轻浮,搞不好连我都会被她赶出去,要是我也被赶出去,那时可别怪我把你送给顾潇去!”
“我知道了,多谢姑娘指点。”尘寰十分谦恭的一礼。
清灵见尘寰变的彬彬有礼,不由的白了他一眼,道:“哼,你改的倒快!在这里等我,我先进去。”
“我知道了。”尘寰一声应答后,清灵早已过了小桥去了。见她走后,尘寰不由的一声轻声的叹息,微微闭目,回想着从天外儒门出来,一直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不由的觉得心烦意乱。
“果然还是清净的生活适合我”尘寰心道此次出使事情了解之后,便回归以前的生活。但他又想到中原儒门与天外儒门之间的恩怨,心道即便师兄肯罢休,那百里忏心胸那般狭隘,也绝不会罢手,自己想回归从前那种生活已是妄想,自己不知不觉,已卷入了江湖的旋涡之中。
“尘寰,你还真是乐观呢”尘寰自嘲,心说不要想能否平安的回到天外儒门,就是眼前大难,能否真的摆脱,都是个未知数。“还不知姬云怎样了”尘寰清楚姬云若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会四处寻找,不过他并不担心姬云有危险,因为他相信姬云的身手,当世难逢敌手,即便有几个比他厉害的人,想杀死他也是很难。
“竟然忘记问她此地是何名了”尘寰在夜色之下,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就在群阁之中,有一处凉亭,名为悦丝亭,在亭子之中,摆有一张优雅的古琴,而在它的旁边,坐有一女,十七八岁,绿衣一袭,青丝如瀑,柳眉如叶,秋水如波,肤白胜雪,可谓是倾国倾城不足言其美,神仙玉骨难道其姿,她便是清灵之妹--清韵。
“姊姊回来了?”清韵将手中的曲谱放在一边,抬起头,看着已站在眼前的清灵。
清灵坐在妹妹身边,拿起茶杯,自己倒了一杯茶,慢饮两口,而后道:“人已经救回来了,和你说的一样,果是一男子,我已经把他带来了,让他来谢谢你。”
听闻清灵如此说,清韵眉角一皱,似有一丝不悦,道:“不必了,他既已脱难,那就随他去吧,何必来见我,姊姊难道忘了,我曾与先生有约,在他死之前,我不出树海不见人。”
“不见人”清灵将茶杯轻轻放下,道:“那在你眼里,我不算人洛?”清韵忙道:“姊姊不同于他人。”
清灵打量着清韵,又看了看左右,确定无人,小声而道:“妹妹你就是死心眼儿,先生又没派厉害的人看着你,就那几个软脚虾,让姐姐去摆平他们,出不出树海,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清韵连忙摇头,柔声道:“姊姊再休要如此说,清韵虽为女子,但也知人无信而不立,既然当日赌局是我输了,我也当守承诺,不问江湖,不问世事,不出树海,不见外人。”
“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呆的妹妹。”清灵轻轻抚mo着清韵的长发,而后又道:“他的仇人可是顾潇,若真的让他这样走了,一出树海,恐怕就会再遭顾潇毒手。”
“姊姊想怎样?”清韵微微抬头问道。
清灵假装想了想,道:“我看不如让他在此地住上几天,避避风头,等风头过后,再让他走好了。”
“不可!”清韵当即反对,正色道:“此地皆为女子,男子在此,终是不便,且此地已无容身之所个供居住。”
清灵微笑道:“放心吧,他不会武功的,这里随便哪个人,伸个指头就够压倒他了,至于住的地方,东面的那个书库不是没人住么,反正也是避难,让他住在那里好了。”可是不管清灵如何的说,清韵终是摇头,最后,清灵无奈的站起身来。
“姊姊?”清韵不解清灵想做什么。
清灵耐着性子道:“我现在就把他放出树海去,让顾潇把他抓住,千刀万剐掉!“清灵说罢转身就走,要走出凉亭之时,叹息一声,道:“只可惜了一手好笛音!”
“慢”清韵快走了几步,一把拉住清灵。
“改主意了?”清灵得意一笑。
清韵见清灵如此,心知是在故意耍她,她沉吟片刻后,低声道:“一切由姊姊决断,韵儿并不参与。”
“早听我的不就没事了?”清灵说着,转身出去了。只留清韵一人在凉亭当中,渺渺星光,漫漫银辉,缕缕轻风,道是:“巾帼勇过男儿决,独守树海孤楼阙。若问佳卿何所罪?惟有丹心会明月。”
75 清尘斗、妙法玄机()
在天外儒门当中,擅长音律的人有许多,就连“不学无术”的灵煜也有一手绝美的箫音,在这许多人中,尘寰当属其中的翘楚,虽然他口上不说,但是心中却道知音难觅,
“和她道声谢,就此离开吧。”站在小桥之上的尘寰,心中如此默默的想着。良久之后,终见有人出来,正是清灵。清灵走到尘寰身边,半天也未说出一句话,在回来的一路上,他便已经在思考该如何与尘寰解释,但到此,也依然是没想出合适的说辞来。
尘寰何等的聪明,一见清灵面有为难之色,已猜出了几分,微微笑道:“清韵姑娘不愿见我是吗?”清灵如释重负点了点头,道:“她脾气有些怪,我也拗不过她。”
“既是如此,请清灵姑娘替我向清韵转达谢意,日后若有机会,此恩定然相报,尘寰告辞了!”尘寰恭恭敬敬一礼,言罢,转身就走。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