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晌之后,只见树林中,缓缓走出三人,正是黥仇公子和西城双剑。
“都来了?”尘寰愈发的觉得奇怪,心道现在已经入夜,还有这么多人都到此地,绝非偶然。
“儒门的旁宗弟子都聚集一堂了,还真是热闹。”顾潇将持酒杯之手收回,就在收回的瞬间,那酒杯已经化为粉末。“这野蛮的家伙虽然看起来傻傻的,但是膂力却真的是很惊人,瞬间爆发的力量仿不见底。”刚刚十余招,已让顾潇心中已对飞廉的实力有所了解。而飞廉更是惊奇眼前这个人,竟可如此轻松接住自己的一刀,他将刀收了回来,刚刚还鞘,就发现了尘寰的存在。
“小子,原来你也在这里!”飞廉言语之中已带着几分杀意。
尘寰淡然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飞廉虽有杀尘寰之心,但他也看的出,尘寰与顾潇同行,他若出手,顾潇定然阻止,以顾潇的修为,自己很难全身而退。故他哼了一声,不再看尘寰。
“尘寰兄不会武功,可是消息和脚步却比我们都来的快,还真是让人佩服。”说话的正是慢步走向前的黥仇公子。
“惭愧!”尘寰苦笑而对。
“几个儒门的小鬼,入夜了都不去休息,准备明天的儒雅风会,来这里做什么?”顾潇满腹的狐疑,看着几个“不速之客”。
“儒雅风会?”黥仇公子冷笑三声,道:“百里忏虽是儒门夫子,受万千儒生礼拜,但实际上他不过是一个心胸狭隘的小人罢了,你当那儒雅风会是那么好参加的么,我等旁宗弟子,不要说夺了文武双魁,就算是稍微崭露点头脚,恐怕立时就有杀身之祸。”
黥仇公子一番话,尘寰一字一句都听了进去,心道:“不妙,若真如他所言,那妙枫岂不是危险。”这时只听黥仇公子大笑几声,而后道:“你们怕百里忏,难道就不怕我顾潇么?”说罢,目露凶光,已有杀意。
“这顾潇想驱散这些人,可是他越是想以武力驱散这些人,这些人便越不愿意离去,究竟顾潇想隐瞒什么,他究竟知道些什么?”尘寰心中疑惑不解,静观事态发展。
“顾潇?你还真的是恶恶有名呢!”西城双剑中的阮霞开了口,以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顾潇。顾潇也看到了她,心头不由的微微一怔,心道女人来这里做什么?想到此,他问道:“你们来这里究竟为何?”阮霞转过头去,似不愿理他。倒是一旁的祁小双开了口:“我等到此,只因一个传言。”
“传言?什么传言?”顾潇追问道。
祁小双继续说道:“顾大侠如此神通广大我想你不会不知道,这树海距离自谦宫不过十余里,可是却不允许任何的中原儒门弟子进入,这不是太奇怪了么?所以我等只是抱一颗好奇之心,前来一观而已。”
“儒门不是很重规矩吗?难道你们不也是儒门弟子么?私自来此地”顾潇的话中带着威胁,但还未说完,只听祁小双接道:“我说了,规矩是立给中原儒门弟子的,我等旁宗弟子初来乍到,乱走乱撞,哪里该去,哪里不该去,我们怎么知道,不知者无罪不是么?”
顾潇已经有些不耐烦,言道:“你还真的很会狡辩,算了,这里没什么好玩的,赶快回自谦宫吧,百里忏这个人虽然小气了点,但是我以顾潇的名头向你们保证,你们就算拿了文武双魁,他也不会怎么样的。”
“你的名头?哼!”阮霞的蔑视之意已经十分明显,而其他人,也有几分不满。虽然众人都不信顾潇的话,在旁的尘寰倒是有些不同的想法,他心道此人来历不明,但是已清楚此人是师兄的仇人,对儒门又十分的了解。想到此,带着几分不解的尘寰慢步向前,悠然而道:“且不管夫子是否象黥公子所言那般不堪,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顾兄所言夫子性情有变,但不知所为何故?莫非顾兄知道些什么秘密?还是”尘寰话说到此,故意不说下去了,一旁的黥仇公子接着说道:“还是故意欺瞒!”
顾潇眉毛一竖,喝道:“怎么,我顾潇突发好心想做一回好人,反倒做不成了吗?儒门的小鬼,不想死在此地的话,就敢快滚出树海,否则莫怪我顾潇大开杀戒!”
阮霞见顾潇说出如此的话来,怒不可遏,亦喝道:“姓顾的,你莫嚣张,任你本事再大,我四人联手,恐怕你也讨不得好去!”
“今天这树海,我们是闯定了!”飞廉和祁小双亦在旁附和。只有黥仇公子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尘寰,许久后,才道:“叶兄很想看这场热闹吧?”
71 笑尘寰、顺水推舟()
面对黥仇公子的质问,尘寰心中暗道此人可以窥探我在想什么,当真不是易与之辈。原来刚才出言之意,本就是希望这几个人和顾潇争斗起来,自己可以趁乱逃离,却未料被黥仇公子当场点破。尘寰正打算辩解几句,恰逢一阵冷风吹过,正值凉秋,落英缤纷,茫茫树海间,一阵悠扬悦耳的声音随风而来,如流萤一般在夜空中飞舞,高低起伏间,犹如涓涓流水一般,美妙的琴音仿佛掩盖了天地间的一切,原本在场打算刀剑相向的几人,也都不在说话,静静聆听,尤其是顾潇,一边闭目听着,一边以手打着节拍,如痴如醉。
尘寰听着美妙的曲子,心道:“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位执琴之人,比之当日那位墨侠照残阳,却是要高明不知道多少了,可是这曲子为什么有一种孤寂之音,难道只是为了配合这萧萧的落叶么?”尘寰不解。
不知不觉,优美的琴音渐渐消逝了,沉醉的人们还未全部醒来,良久之后,顾潇睁开双目,不理其他人,只问尘寰,道:“叶兄,刚刚的琴音如何?比之叶兄又如何?”
尘寰拱手认真而道:“可称当世绝伦。叶某不过是粗通音律而已,怎敢与之相比,顾兄说笑了。”
顾潇看着尘寰,半晌才道:“你不老实,或者说你将我顾潇当成耳目皆盲之人,当日青柏原,是何人大破自称墨门第一玄音的照残阳?你认为我不杀你,仅仅是因为我不屑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么?”
顾潇如此一讲,尘寰心中的疑团立解,心道他抓我来,多半是和那曲子有关了。尘寰不惊不怵,看着顾潇,等着他还能说出些什么。
“你二人实在是目中无人!”一声断喝,打断了气氛,说话之人正是黥仇公子,他见尘寰与顾潇只是自顾自的说话,丝毫没有把另外四人放在眼里,他生性本就有几分的傲骨,容不得别人小看。
“黥仇公子”顾潇一字一顿的念着,淡淡一笑,似是挑衅般扬眉问道:“你又有何指教?”
黥仇公子冷冷一笑,微微拨动散乱的头发,道:“顾潇,不消说,我知你是隐狐三大流主之一,也是江湖中闻名遐迩的淫贼,不过不管你和隐狐如何做恶,与我等无伤,我们也无意追究,更无与你为敌之意。”
顾潇闻此言,面带苦笑,看了一眼阮霞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位姑娘刚刚说我是‘恶恶有名’,我顾潇浪荡江湖,的确阅无数,但何以称的上是淫贼?”
“你自己也承认了阅无数,试问被你糟蹋过的女子,何止百千?”质问之声,来自怒目横眉的阮霞。
众人只道顾潇会否认,却见顾潇淡然一笑,道:“的确不止百千,但顾潇从不用强,从来都是你情我愿,这又岂是那些饥不择食,只会用强下毒的下做的淫贼可比的?真是荒谬!”
“谁不清楚被你欺骗的女子,往往不出旬日就会被你抛弃,如此恶贼,千刀万剐也不为过!”阮霞与祁小双的圆滑完全不同,柔弱的外表下,尽是刚烈之姿。
阮霞之言,引顾潇侧目,打量她半天后,才道:“今日你处处针对于我,莫非你也有意于我?抱歉你还达不到被我‘糟蹋’的标准,顾潇很忙,夜叉还是留给祁兄弟,我是无福消受了。”
言至于此,阮霞已怒不可遏,欲拔剑相向,一旁的祁小双一把按住她拔剑的手,低声对她说道:“今日之事有些蹊跷,先静观其变。”阮霞至此,才强压怒火,在旁不语,而顾潇也故意装做没看到阮霞欲拔剑的事。
“都是不干不脆的家伙!”飞廉虽然很不爽顾潇,但是刚刚的接触,他已知顾潇武功深不可测,故并不敢轻易发难。
黥仇公子又道:“这树海似乎藏着什么秘密,而顾兄似乎对这秘密已有所了解,而且必然有破解此秘密的方法,而这方法肯定就系在叶兄弟身上。在下不才,诚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