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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紫宸王朝想干预一下儒门盛会吧。”妙枫手里捧着茶杯慢饮,慢条斯理的说道。
“是吗?”尘寰微微一笑,心中十分清楚真相绝非是这样,现在紫宸王朝若想干预儒门盛会,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击必杀,否则这样的干预,除了激怒儒门的人,别无效果。但是真相究竟是怎样,他仍是猜不透。
有同样困惑的人,不止尘寰一人,还有住在他隔壁的天落,当街上出现军兵巡查时,他就已经觉得有些讶异,派净缘与风吹尘动前去调查,结果回报的事情更叫他惊讶,因为据两人调查的结果显示,这些军兵多半都是北域人士,就连军服也都是北域潭府的。
“莫非潭府与儒门有所勾连?”天落十分担心会有这种结果,因为潭秋是北方的一大重镇,手握骁勇善战的雄兵数十万,若他有异心,则中原震动。
“潭姑娘去哪里了?”尘寰坐在窗边,漫不经心的随口问向妙枫。
妙枫答道:“我也不知道,早上出去,现在还未回来。”
“希望她不要再惹祸才好。”尘寰妙枫二人均是无奈的笑笑。笑声未止,只见一队士兵,足有数百人从街口冲了出来,直奔二人所住的客栈,瞬间便包围的严严实实。
“恩”尘寰面色一变,感觉有些奇怪。而妙枫却差不多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说两人都是怎样的想法,他们的隔壁,天落三人,看到这许多的军兵将客栈包围,却是紧张异常。
“公子,莫非潭秋这个老家伙想让尘动带你杀出重围!”风吹尘动说着,手压剑匣,便要冲出去厮杀,却被净缘一把拉住。回过头来,对天落道:“公子莫惊,即便潭秋想反,我想也不会如此的莽撞,在这里对公子下手。”
“那他千里迢迢的到此,难道是来看风景吗?”风吹尘动反驳净缘道。
“这”净缘一时竟也是答不出话来。这时只听天落坦荡而道:“若他真的想反,那就叫他反好了,此时此地,对我出手,这样的耐性,如何会是我父王的对手。”
“公子莫忧,我二人宁死也会保公子周全。”净缘兰一摆,决心已下。
军兵包围客栈过了一会儿后,有一人登登的跑上楼来,身着戎装。
“是潭秋的亲随。”在门后偷偷观看的风吹尘动,对天落说道。
“恩”天落倒是有些不解了,只见那名潭秋的亲随,走到楼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直奔尘寰的房间而来,轻轻敲门后,开门的正是妙枫。
“敢问公子可是妙公子与叶公子中的一位?”亲随开口便问,妙枫微笑答道:“在下正是妙枫,有什么事?”妙枫刚刚说完,只见那名潭秋的亲随,于袖中掏出一封信函,双手托起,拜于地上。
“这”妙枫见他如此,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实不相瞒,我乃是抚北王的亲随,小姐出走在外,多蒙二位公子照顾,王爷甚是感激,想好好酬谢二位公子,所以王爷特遣小人持书至此,一邀二位前往,万勿推辞,万勿推辞。”只见那亲随连连叩头,妙枫连忙将他扶起。
“尘寰”妙枫回头想叫尘寰时,发现尘寰不知什么时候已在他身边。
“还不知您怎么称呼”妙枫对那亲随一拱手,那亲随道:“小的之名不足挂齿,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恩这件事情容我们先商量一下,一会儿便给你答复。”妙枫话刚说出口,那亲随又要拜,弄的妙枫窘迫不已。又扶他不起,只好随便他怎么样了。
“尘寰,你看这”妙枫看了看尘寰。尘寰轻轻一笑道:“好友不想去吗?那尘寰自当遵从好友的意见。”
“我”妙枫一时语塞,其实在他心中,他是很想去看看的,但是此时却不好说出口。见他如此,尘寰笑着摇了摇扇子,信步走到那亲随面前,道:“不知潭王爷大驾何处?”
那亲随连声道:“王爷在十里外行营处等候,车马我已准备妥当,二位公子无须为脚力担心。”
“恩倒是很细心呢。”尘寰对妙枫道:“盛情难却,如此排场的迎接你我,若是不去,岂不是太扫人面子了?”说完这些,他又转过头,对那亲随道:“烦请小哥前头带路了。”
尘寰与妙枫跟随那名亲随,慢步走下了楼,而这一切,天落三人均是看在眼里。
“想不到那个潭晓月竟然是潭秋之女”天落似是自言自语一般。想起前面潭晓月的“卖身葬父”等等一系列的行为,天落心中难免将潭秋与之联系在一起。
“公子”净缘见天落神色有异,关切的询问。
天落缓过神来,道:“师太,烦劳你去调查一下潭秋此行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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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寰与妙枫下了楼,坐上为他们准备的马车,不一会儿,已奔驰于官道之上。
“你是不是早就清楚潭秋来了?”马车之内,尘寰问妙枫。
妙枫无奈的点点头,知道掩盖不住,便将那一日发生的事,都详细的与尘寰讲了。听他讲完,尘寰以手掩面:“我的天啊。”
“好友也会绝望吗?”妙枫笑道。
尘寰抬头道:“虽然做为朋友,有的话是不能讲,但是我还是衷心的希望你放弃对她的任何想法,天知道,她以后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妙枫亦是笑笑,道:“妙枫从不犹豫,也从不后悔,认定的事,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尘寰叹口气道:“随你吧。”
妙枫为免尴尬,故意将话题转移道:“好友刚才为何如此痛快的便答应来见潭秋,岂不知此行,或者可能是危机重重。”
尘寰摇摇扇子,看了看妙枫,眼睛眨了眨,道:“当然是想看看我好友的未来老泰山岳父是何等的风采,是否配的上我这位好友。”
妙枫闻言,正色而道:“喂,尘寰,现在我不是在与你开玩笑。”尘寰见他如此说,也收起玩笑,道:“潭秋此人,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我只是想去见识见识这位抚北王是何等的人物。”
61 睚眦怒血溅筵前()
行了许久,马车终于停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的旷野,于旷野之上,临时钉立的栅栏,帐篷,来回巡逻的军士,这里俨然是一座军用行营。
“两位请!”潭秋的亲随一声请,走在前面,带领尘寰与妙枫二人进入潭秋的行营,刚刚走进去没有十几步,便有两名军士走上前来搜身。
“规矩还真多。”妙枫对尘寰抱怨道,尘寰微微一笑,不予置评,搜了半天,也没有搜到所谓的凶器,两人正打算继续前行时,忽然一名军士将尘寰拦住,尘寰一愣,不解的问道:“怎么?”军士指了指他手中的檀木扇子。
“这是木制的,算不得武器吧?”妙枫本来就对搜身十分不满,现在更是难抑这股火。
那名军士道:“对普通人不算,但是”尘寰将他的话接过来说:“江湖人的扇子就是兵器了,对不对,哈!”尘寰不愿多与人斗嘴,随手便将檀木扇子递给那名军士,空手与妙枫跟随那名亲随前行。
穿营过寨,不多时,已到中军大营,走到寨门口,只见红毡铺地,在红毡两侧,近百名士兵侍立,手里的刀剑明闪闪,雪亮亮。
“请!”亲随再请,尘寰与妙枫相视一眼,昂首挺胸,信步向前,两侧的军士不时的喊着什么,但两人却如充耳不闻,很快,便已走到了中军大帐门口。
“二位公子稍候,容小的禀告!”那名亲随说完这话,进帐去了。
“好友,你觉得怎样?”妙枫问向身边的尘寰,这时的尘寰正东张西望,观看着潭秋的军营。
“这里”尘寰说话时手指轻轻对妙枫摆了摆,妙枫随即会意,尘寰是在告诉他这里并非是讲话的所在。
不多时,那名亲随自大帐中走出,对尘寰妙枫二人道:“二位公子请随我来!”说着,请二人进入大帐,二人刚进中军大帐,便觉一股杀气弥漫,只见大帐之中红毯两侧站立着两排样貌各异的人,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身披甲胄,很明显都是征战于沙场的将军,在向上看,只见有一人高高在上,坐在一张将军椅上,尘寰与妙枫仔细打量着此人。只见出来的这人身上并未披任何甲胄,只是一身的便服,看年纪大概在四十左右的样子,高高壮壮,皮肤黝黑,面貌丑陋。
“这会是潭秋?”尘寰与妙枫偷偷的交换下眼神,都觉得有些费解,因为潭晓月虽然算不上绝色佳人,但是也算一个美人了,若说是眼前此人的女儿,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