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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过往的酒话,姬云以前并不在意,而今天,却有着特殊的意义,姬云当机立断,剑招骤变,对面的剑者,见姬云变招,立即挥剑掐决,欲将归流之术再升一级,就在此时,他猛然发现姬云已脱出他的掌控,红叶亦失去了目标,随风而散,讶异之时,一道黑影已逼到眼前,让剑者大吃一惊,心道好快,无奈只好举剑格挡,交手两招,剑者后退十余步,欲再施道法,怎奈姬云移步只在瞬息间,如影随形的紧逼不放,剑者根本没有任何的空隙施展道法,只能再次挺剑与姬云近战。
“好快的身法。”观战之人,皆有此想法,尤其是风吹尘动。在他的眼中,姬云如同一朵黑色的乌云一般已将袭击的剑者包围。他尚是如此的看不清楚姬云的步法剑招,其他人可想而知。
“看来已经没有危险了。”妙枫笑着对尘寰道。尘寰还未回答,只听得剑者同行之人中有人指点尘寰众人道:“趁师尊缠住此强敌,你我将他们格杀!”呼喝一声,众多袭击剑者一拥而上,杀向尘寰等人。而这些话激战中的姬云自然也听到,其实若论近战,中年剑者怎么可能会是姬云的对手,只不过事情未名,而且对方身披丧服麻衣寻仇而来,其中是非对错还不清楚,故姬云手下已是留情,但见众多剑者逼之太急,也管不了许多,令人窒息的杀招呼啸而出,如狂风骤雨一般扑向中年剑者,中年剑者顿是大骇,慌忙招架。姬云虽急,但立取中年剑者性命又谈何容易。
再说尘寰众人,这些人中,唯一一个武功略高的,还是受了重伤的风吹尘动,就在万分危急之时,众人只觉得香风扑面,同时天降无数兰,漂流如溪,护住众人,逼退众多剑者,兰飞逝落处,一个年轻女子出现众人面前,穿与兰同色道服,相貌很是姣美,左手持一束兰,走到天落面前,挥兰一礼道:“净缘来迟,公子受惊了。”
见净缘到此,天落等人心中方安,而就在兰飞舞之时,那名中年剑者喝了一声退,众多剑者闻声而遁,片刻间,已经消失于现场。
“净缘,多亏你及时来到,否则后果不堪想象。”说出此话之人,是风吹尘动,净缘微微笑笑,道:“我完成公子嘱托后,回到府中却不见你与公子踪影,故寻到此地。”净缘说话之时,略有顾盼,细微的慌张,难逃尘寰妙枫之眼。“莫非她与此事有关?”二人心中皆有此想。这时只听天落对尘寰道:“尘寰兄可安恙否?”
尘寰微微笑道:“我没事!”心中道与青柏原激战相比,这没有死人甚至几乎没有流血之斗,实在算不上什么。
天落继续说道:“奇怪,这些人复仇也不将话说清楚,究竟是为何人而来,真是一场糊涂之仗。”
“尘寰也是糊涂。”尘寰又是一笑,心中却道听那人的言语,似是为他师兄报仇而来,可是目标究竟是谁,姬云吗?还是尘寰迷茫之时,忽然发现姬云收剑后,便站在远远的地方,巍然不动。尘寰何等聪明,情知姬云有话要和自己单独说,故对天落点点头,信步走向姬云,对其拱手而道:“有劳了。”
姬云没有抬头,低沉的声音却语出惊人:“刚刚的飞舞的兰与赤枫归流乃是出自同源。”
50 踏征途离思几何()
听到姬云说出这样的话来,尘寰略为讶异,而后淡然一笑道:“怪不得”他想起刚刚净缘谈话之时略有慌张的事来,心道:“如果净缘与此事有关,那么这事情就复杂的多了。”一时之间,尘寰也难以理清头绪。待他再抬头时,姬云已经不在眼前了。
“哈,依然是来去无踪,这个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奇怪”尘寰喃喃自语,慢步走回。就在这时,忽然一人出现在他的眼前,正是天落,只见天落拱手而道:“今日之会,竟出此乱,委是扫兴,让尘寰兄及诸位受惊,皆是地主天落之过!”
尘寰连忙道:“天落兄言重了。”
天落问道:“尘寰兄之前曾言为执节之使,却不知将意欲何往?”
“这嘛”尘寰想了一下,而后才将自己为天外儒门的使者将出席儒门盛事的事简略的说了出来。
“天外儒门”天落心道这个门派倒是从未听说过,不过既然有儒门二字,想必是和儒门有着莫大的关系的,虽然他早就知道尘寰可能是儒门的人,但是此时经尘寰自己口中说出,所以还是有些惊异的,城府不深的他面上的表情,早已被尘寰捕捉,而惊异的却并非只有天落一人,角落里的净缘也是吃了一惊,只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变化。
天落听完尘寰的叙述,道:“原来如此,我也有去儒门赴盛会之意,尘寰兄,可否结伴而行?”
“公子!”净缘与风吹尘动都听到了天落所说的话,均是吃惊万分。但此时此地,却不好直接站出来反对天落的决定。
“路上有所照应,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尘寰还未说什么,倒是妙枫出来抢过话来说。尘寰见妙枫如此说,只好微微笑道:“也对。”
天落见尘寰与妙枫已经答应,微笑道:“此地不宜久留,本应立即一起上路,奈何天落还有些琐事未办妥,还请尘寰兄先行,于三十里外的长亭等我。我自会迅速追上。”
“也好,暂别了!”尘寰等人与天落道别,乘马车上路先行。
看着尘寰等人远去,风吹尘动方才对天落道:“公子这样的决定太危险了”
净缘亦在旁道:“儒门朋党,早以将公子列为背之芒刺,公子若亲赴儒门之会,必被其所害。”
听着身边之人的话,天落微微苦笑,道:“我所做的是太过任性了是吗?”天落回视两人,又道:“百里忏,他做儒门教主还是夫子与紫宸王朝的关系并不大,但是因此而举办的盛会就让紫宸王朝几乎一半以上的官吏告病称假,究竟百里忏想做什么,我倒是想去仔细看清楚!”
“公子”净缘仿还有话要讲,却被天落打断:“不用多言,我心意已决,对了刚刚前来袭击的那些人,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风吹尘动未说什么,倒是净缘面有难色,天落见此,追问而道:“净缘,你知道些什么?”
净缘轻轻一礼,而后道:“不瞒公子,刚刚那群人所用的乃是道门玄流中的赤枫归流,与我所用的幽蓝归流乃是同源。”
“哦?”天落面露惊讶之色,继续问道:“那你清楚他们是谁?”
净缘却是摇头,道:“净缘不知,不过师傅她老人家曾说过他有八位师兄,同属道门中的玄流,九人合称玄流九道,虽是师兄弟,却是天南海北,人间天上,各自很少往来,所以另外八人,我也是丝毫不知。”说到这里,净缘的心中也有些纳闷了,心道师傅也曾说过玄流中人,以清修为主,少涉江湖之事,出现今天的事倒是有些奇怪了。
“恩”天落微微沉思片刻,而后道:“此事从长计议吧。”
三人亦离开不息亭,行于半路时,天落忽然问净缘道:“姑姑他老人家身体可好?”
净缘听到此问,方才精神几许,道:“师傅他老人家康健的很,还特意嘱咐我毋须公子为她挂心。”
“哦?那幅寒叶禅师的顾嫣风雨,姑姑可否喜欢?”净缘不语,天落又道:“莫非姑姑不喜欢易儿的礼物吗?”
净缘听到此问,慌忙摇了摇头,道:“师傅她老人家十分喜欢公子的礼物,但她希望公子将心全放在王朝之事上就好,毋须为她挂心太多。”
天落并没有注意到净缘的变化,而是微笑着说道:“这是易儿应该做的。”
急中生智的净缘,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模样:“师傅他老人家是道门高人,已近先天之列,早已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诸事皆豁达泰然处之之境,但师傅见到那幅画时,却难掩悲恸,失态十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净缘又想起师傅初见那幅画时的样子,她无法理解,也无法体会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
“也许找到那个寒叶禅师,或许就可以解开谜底了”此时的净缘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天外儒门你们都有行走过江湖,那是一个怎样的帮派?”天落忽然又想起尘寰的帮派来,问向身边的二人。风吹尘动摇头表示不知,只听净缘道:“中原儒门共有四大旁支,分别为南海儒门、北域儒门、西城儒门、还有一个就是天外儒门,前三个旁支在江湖之上表现算不上活跃,但是也绝不至于默默无闻,至于天外儒门,数十年前有一个名为太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