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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落催促道:“速速去吧!”范安领了天落之命,离开了,天落又转向另外两人,道:“你二人离此太过遥远,只发骑兵与战车便可,其他的步军原地驻防,严防墨者过境,尤其是向凌州增援的墨者。”
“在下领命!”两个人领命后,亦执行去了。且说两个人刚刚走出天落府门口,平南将军赵平便抱怨道:“若是命我等如范将军那般征杀也就容易了,飞鸽狼烟,调动军队,指挥厮杀,根本不存在难度,可是严防墨者过界,这这要怎么严防?”
“恩?有什么难吗?”云州司将刘胜不解。
赵平道:“你长期管的都是四方通运,没和墨者打过交道?这群人,如果把头发梳起来,那就是老百姓,要是换身破衣服,那就是乞丐,怎么抓?”
云州司将闻此言,眉头一皱,道:“硬着头皮上吧。”
再回头道天落,派出了三人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苦笑一声。
“公子何故发笑?”风吹尘动不解。
“我今天几乎把一辈子的谎话都说出来了,只愿墨者都能识事务,尽快逃散吧,可以少一些伤亡。”
“公子”风吹尘动此时心中知晓天落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心中莫名有一些羡慕。
“所谓千军易得,一才难求。虽然我不愿意以此恩为挟,使其投入我的麾下,但我又不愿就此放弃,只愿苍灵见证我心之诚。”天落微笑着说完这些话时,看了看风吹尘动,又道:“倘若尘动有一天有如此的危难,紫宸易当十倍于此。”
风吹尘动闻言,慌拜于地:“尘动何敢不以死相报,此身不弃,公子不离!”
40 放狂言灵煜施威()
青柏原,秋风呼啸,草腥的味道中夹杂着血腥之气,乌云渐厚,秋雨亦越来越大。
莫琅邪刀对魏无恤,若论二人修为,魏无恤胜莫琅邪三分有余,但魏无恤念及夕日之情,无法全力而战,故二人之战,迟迟也无结果,就在二人相斗胶着之时,只见三道剑气袭向莫琅邪,奋战中的莫琅邪虽然愤怒,但还没有丧失神智,疾向后退数十步,躲开飞射而来的剑气,屏息明神,仔细看剑气飞来的方向,只见一人,缓缓走到魏无恤的身边。只见此人身着蓝袍,微低着头,身上没有佩带任何刀剑兵器,看五官,剑眉朗目,双瞳中似是透露着几许的漠然。
“恩”魏无恤略感惊讶,因为来的这个人他并不认识,但仅仅从刚刚出手的那一招看,此人不是泛泛之辈。而且更重要的是,魏无恤看不出他的师承路数,也无法判断究竟是敌还是友。
只见此人未与魏无恤谈话,而是转向莫琅邪道:“无恤兄念及夕日之情,不忍伤你,一人你已是不敌,若再加上我,莫琅邪,你还有胜算吗?”
眼见眼前之人摆名了是和魏无恤站在一边的,莫琅邪不由的火由心起,但是理智告诉他,若单战二人,自己是必败无疑。
“魏无恤,钜子之死,终要有个说法!”莫琅邪怒指魏无恤而道,言毕,带领着几十个同路而来的楚墨之人,寻路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魏无恤轻轻的缓了口气,心道无论是敌是友,彼此无伤的了结今天的事,最好不过,就算有所误会,日后也可以慢慢解释。
“难道无恤兄不想了解我为什么要出手,以及我是谁,还有为什么要管这种闲事吗?”来者见魏无恤不语,故而言道。其实并非是魏无恤疑心过多,原因有二,一者来者他素不相识,且现在自己身负封灵箭的秘密,所以更加需要谨慎万分,二者来人出手打走的人,是自己夕日最亲的朋友,一个简单的谢字,魏无恤实在说不出口。
魏无恤道:“若是你想说,不需我问,若你不想说,得到的也只是谎言。”
来者轻蔑一笑,道:“在下不过是路见不平,行侠者之义,魏兄如此的提防在下,枉有墨侠之称。”
魏无恤闻言,道:“你有何求?”
只见来者笑了笑,悠然而道:“天下漫游走,问心何所求,清音徐袅袅,千帆竞逐流。人若是一无所有,或许真的可以豁达如斯,但若是有了什么珍宝在身,便会觉得每一个身边的人,全都是贼了,魏兄,你说是不是呢?”
“恩”魏无恤心道莫非是自己多心了,想到此,魏无恤轻轻一拱手,道:“若有所冒犯,还请原谅,还不知壮士高姓大名。”
来者慌忙还礼,道:“与魏兄比,在下不过一无名小卒而已,若蒙魏兄抬爱,叫我飞卿既可。”
“飞卿”魏无恤心道江湖之上,却从未听过有这样一个人,看飞卿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年纪轻轻,便身手不凡,想来肯定是师承名家了。至于师承哪里,这是江湖忌讳,魏无恤自然清楚,他是一少言之人,且心中所系,实非眼前之事,故不复追问。
飞卿很随意的说道:“魏兄是担心中山墨的那些墨者吧,刚刚我路过之时,发觉他们都向凌州方向去了,真不晓得是怎样一会事”
“什么?”飞卿的话刚说到这里,魏无恤大惊,连道别都没有,拖戟直奔凌州方向狂奔而去,而飞卿却也不追,看着远去的魏无恤,飞卿冷笑三声,带着些须得意之色:“小卒若冲过了河,一样也可以改变这棋局,改变这天下。哈!”
潇潇秋雨,拂去埃尘,却拂不去血气,再道灵煜这边,对峙依然,只不过灵煜已然坐在了地上,那种姿势,说是坐在地上,不如说是瘫坐,手臂依然在轻轻的抖着。仿佛只要有人轻轻的推一下,就会倒下一般。
“喂,他他怎么了”身在阵中的人,看到灵煜的样子,最先开口的竟然是潭晓月,此时她也清楚,彼此已是一船之上的人,若灵煜此时不支,阵法破去,那摆在眼前的,便只有一个死字。
“钓鱼洛”尘寰声音不是很高的说着,他虽然不清楚灵煜的底到底在哪里,但是绝不太可能一个时辰都不到便是如此的样子,而且就算是真的真力消耗过度,好胜要强的灵煜也只会咬牙硬撑,而非如此的虚弱颓废。
“可惜今天的鱼儿似乎变聪明了。”一旁的妙枫笑对尘寰,尘寰闻言,点点头,他也看到了,刚刚节义君数次打算趁再派人攻击貌似虚弱的灵煜时,都被那个黑袍人所制止,只见他只是默默的伫立着,观察着灵煜的一举一动。
就在双方对峙之时,只见两哨人马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内,正是专丘与信如殇的人。见到他们的出现,节义君的心凉了半截儿,只见魏墨之人如潮似浪,足有数千人,半月型的阵势推压而进,渐渐已将此地,半包围起来。列阵以对。
“这是怎么一回事?”信如殇的人马刚刚稳定,信如殇便走出阵,质问节义君,节义君闻言心道你既然将部下全都开了过来,自然是得到了消息,还假惺惺的过来问什么事做什么?但魏墨势大,话不能如此的说,只见他微微一笑,道:“我自然是在此擒拿漏网的同党。”
信如殇一声冷笑,道:“我看你是在此擒拿雩娘,以她向魏无恤换取封灵箭吧?”
“雩娘在这里吗?”话说到此,节义君故做不知,还向阵中潭晓月的背后看了看,转过头来又道:“原来那就是雩娘我只是在此守侯捕拿漏网之鱼,却无信兄所言的那般不堪,以微弱之病人,威胁要挟于人,非是墨侠所为,难道是节义君对信兄有所得罪,才遭此污蔑之言,或是信兄有此想法?”节义君的一番抢白,问的信如殇哑口无言。
“休要狡辩,此次围战,你是盟主,各派所处位置,也是你所布置,而你却只在此地围捕小鱼小虾,不去捉拿魏无恤,岂不会让人生疑?”强辩者,乃是专丘,相比之下,韩墨势力比节义君赵墨略强,但也逊色魏墨许多,他的想法,便是此时最好魏墨和赵墨于此拼个两败俱伤。
节义君哈哈一笑,道:“魏无恤神力惊人,百战不屈,素有战神之名,赵墨沿途围捕于他数次,全告失败,损失强将无数,数次交锋后,某自认为赵墨没有能力擒拿于他,实是将其让于诸墨,只是不知你们为何没有去围捕魏无恤,却率大军于此责问于吾。试问你等居心又为何呢?”
身在阵中的尘寰听着墨者们的辩论,摇着扇子,淡淡的说道:“这辩论,还真有意思呢。”
一旁的潭晓月道:“都是无耻之辈!”
“哈习惯就好”尘寰闻言轻轻笑了笑,心道若早知墨者们彼此矛盾是如此的激烈,那也许就不需要非要去请天落帮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