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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这么叫我!”姬云怒的转过身去。
灵煜又转向魏无恤道:“姓魏的,江湖上的黑黑白白,我韩灵煜懒的去辨别,但是今天有小姬在此挺你,灵煜的刀便不会割断你的咽喉,无需任何的说辞,因为我相信他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想挑战的话,魏无恤随时奉陪。”魏无恤亦将戟放下。
“不是挑战,是指导。”灵煜在旁纠正,同时低头一叹,似是自语一般的低声说着:“死老头,现在的我多想和你一样倚老卖老一回。”说完这句,他又低低的学着一个老者的声音道:“可怜韩灵煜你怎么长的这么年轻、潇洒、俊俏、使江湖后生们都以为和你是平辈,活该!”
姬云在灵煜略为安静后,将事情大概,讲了一下,简要的不能再简要。
“这么笨,直接去凌州把长生子那个家伙绑来不就成了?”灵煜听完他的陈述后,似是牢骚一般的说道。却听尘寰问魏无恤道:“其他的墨者可知你们此行的目的?”
魏无恤想了下,道:“我想他们只知道我们是奔凌州而来,却不知我们目的为何,长生子不过是我的一份私交,墨门中人,无人知晓”
尘寰松了口气,道:“那还好那依照师兄的办法,请长生子到此,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墨门的人认识你们,但不认识我们。由我们进城去找长生子,却简单的很了。”
魏无恤刚想道谢,只听得连续不断的鸟叫之声,抬头观看,只见枭鸟在空中飞快盘旋,其声凄厉已至极。
32 罗网弥天共逐鹿()
闻枭鸟不停的警报之声,魏无恤闭目聆听,少时睁开双眼,道:“大军已至,不相干的人,不要来搅这淌混水。”
“有多少的敌人?”姬云在旁问道,枭鸟的叫声,也只有魏无恤与雩娘方才能完全理解。
魏无恤叹了口气道:“五墨人马,倾巢而出,四面八方合围而来,已无退路,姬云,带上这些与此无关之人,速速离开吧。他们想要的只是我魏无恤,而不是你们,无谓的牺牲没有任何的意义。”
“叫人意外的说辞!”姬云低声怒道,面有十二分的愠色。
“哈,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我们又不是楚墨的墨者,为什么要听你的?”无论眼前有何种危险,对灵煜来说,都可以做到心不惊,肉不跳。灵煜转过头,看了看尘寰与妙枫,喝道:“喂,你们两个,平时鬼主意最多,拐带、敲诈、撒谎你们最在行了,现在怎么都哑了?”
“拐带的人是你才对吧”妙枫在旁低低的声音反驳着。
“尘寰,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灵煜看着刚才听到魏无恤的话,便一直低头不说话,而是以扇子敲自己手心的尘寰。
“好神奇的鸟。”尘寰的话刚出口,令人绝倒。
“我还以为你在想脱身的计策,原来你还在想着玩鸟,真是欠打!”灵煜走过来,抢过尘寰手里的扇子,狠敲了一下尘寰的头。
尘寰一把把扇子夺回来,道:“师兄,你急什么,脱身的计策我有,只是还不够周全,百密一疏的计策算不上好计策。”
“那和枭鸟有什么关系?”灵煜在旁奇问道。
尘寰走到魏无恤身边,问道:“敢问无恤兄,你的枭鸟如此神奇,可会送信?”
“那自然是会的。”魏无恤点头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叫你的枭鸟直接给长生子送信呢?那岂不是省了很多的事?”妙枫在旁插嘴道。
灵煜在旁敲妙枫的头:“你也很笨哦,若没这只鸟,恐怕见到的就是魏大侠之墓了。”灵煜在批评的同时,不忘贬低魏无恤的武功。
这时,只听魏无恤在旁道:“其实不给长生子送信是因为我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什么?”众人皆是惊讶之色。
魏无恤道:“虽然怪医长生子与我是至交,但我却从未去他的居所拜访过,我只知道他住在凌州或者凌州附近,具体在哪里,却是不知道的。”
“万一他恰好不在家,那你可赌大了。”灵煜在旁说着风凉话。
魏无恤摇了摇头,道:“长生子春夏两季会云游四海,采药炼药以及拜访友人,而秋冬两季,则会留在凌州,悬壶济世,医天下慕名而来的病者和伤者。因其医人不分好坏贵贱,无论是武林名宿,还是江湖败类,或是王孙贵胄,以至衣衫褴褛的乞丐,一律要病伤者财产的一半,方才给人治疗,所以人称为怪医。”
听到这里,灵煜在旁哈哈冷笑,道:“什么怪医,贪财就说贪财,一次要人财产的一半,哈,我说拦路抢劫也没有他快,看来有必要回去多翻翻医书,我也改行算了,这是多么光辉灿烂有前途的职业。”
无恤没有看灵煜,但依然反驳道:“若只是敛财之辈,无恤又岂会与他结交,长生子本是一名逍遥道者,手中之财无数不假,但长生子皆视其为粪土,现今天下虽平定许久,但赤贫者仍是无数,长生子买田置地,赠于赤贫之人,天下之人,不知有多少人感其恩德,四海之内,为其立的生祠更是无数。”
灵煜闻言叹气,道:“原来是个大好人,怪不得我灵煜不知道。”
“你这句话,好象另有玄机。”妙枫在灵煜身旁小声说道。
灵煜眉毛一斜,诧异道:“有吗?我灵煜是会含沙射影的人吗,那是你与尘寰才会的伎俩,爱就爱,恨就恨,哪需要掩饰,和你讲,江湖的黑白好坏让人难以辨别,那是立场问题,与人品无关,若这长生子果然如他所讲的那样,灵煜我还是要尊敬他几分的。如果说为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名,那只能怪他不在江湖中施展拳脚。”
就在几个人斗嘴之时,尘寰在一旁拿着笔在自己的袖子之上迅速的写了几行字。写完之后,方才对众人道:“大家暂听尘寰一言。”
就在尘寰等人五里之外的地方,墨之五派钜子,聚集于此,魏无恤的踪迹是他们一直跟踪着的,只不过魏无恤有枭鸟做预警,故他们谁都无法近身,但依然可掌握其行踪,而这张由五派墨者编织的巨大的包围网,也终于决定在凌州的青柏原收起了。众多钜子彼此商谈着擒拿着魏无恤之事,这些人中,除了莫琅邪外,其他钜子全是一副轻松的表情,但是他们的心里,却无一不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的。
商谈的中途,一个墨者跑了进来,在节义君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节义君闻言微微眯了下眼睛。在众多钜子当中,他的智慧被公认是最强的人,所以此次的围杀,他算是临时的盟主,分兵布置,也是皆出自他的计划。
“有什么话,还需要背着我们?”一旁的魏墨钜子信如殇表达他的不满,以心而论,他并不信任节义君。
“并肩而战,难道还要保有什么秘密吗?还是说你有私心?”韩墨的钜子专丘,亦是如此之问。
面对质疑,节义君轻轻一笑,道:“诸位莫怪,是节义君没有管好属下,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在合围之前,有一辆马车闯进了包围圈而已。”
“马车?”众人面面相觑,各有所思。
“难道他还有同党不成?”中山代钜子慕容一可猜测道。
“管他是不是同党,罗网之下,一并诛杀!”莫琅邪在旁喝道,此时他的脑中,除了为钜子报仇外,已无他物。
节义君看着他们讨论,却只是淡淡的微笑,却不多说什么,最后方才道:“包围之势已经形成,军中不可无首,诸位各回本部,一刻之后,捕猎开始。”
“逐客令”下,众多钜子纷纷离开,信如殇走在最后,走出没有几步,忽然回头对节义君道:“群墨逐鹿,却不知死在谁之手。”
“也许天知道吧。”节义君捻着胡须朗声大笑。信如殇亦狂笑着扬长而去,看着他远远离去的背影,节义君淡淡的说道:“愿‘君’好运了。”
只道信如殇,带着几分的不满,从节义君处回到魏墨的临时驻扎之地。他的怒气,非是别的原因,而是因为他受不了节义君的颐指气使的模样,在他看来,一个受了伤的节义君,一个属下多半受到重创的钜子,应该收敛着他的狂妄之气的。当然,另外的原因就是此一次围杀,若论人数,以他的魏墨人数最多,几乎占到了全部人数的一半,而且战力也最强,封灵箭他是势在必得的。
墨者平时的习惯是风餐露宿的,而魏墨却是众多墨者中的异类,出入行走,皆有军帐,与军队无异。信如殇回到自己的大帐,坐下休息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