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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依然进行了?”一声质问,引得壮汉和少年回视,只见一个道士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清云子前辈,你去了哪里,大王找不到你,急的很呢!”俏皮少年上前一步说。
“回答我,计划依然进行了?”清云子自灵煜手中逃离后,越想越觉得似有危机在眼前,但是却猜不透是什么危机,由于自己无法忍受“酷刑”,故机密已经尽被“敌人”所知晓,如此在他看来,现在应该停止一切的计划,以静制动才是上策,在凌州找寻同伴,却寻觅不到,后来想起了这里,也是他最不愿意想到的地方。
壮汉得意的说道:“依葫芦画瓢,和前辈上次的计划一样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的,看!第一波的收获就是如此的丰富!”说着他让属下之人展示那些随葬品,又奇道:“只不过大王说想给兄弟们出口气,所以这一次,由她做饵。”
“你说什么?”刚刚听到一切顺利的清云子,听到这句话,差一点就背过气去。
“怎么了?有什么纰漏吗,前辈?”俏皮少年见清云子面色有异,奇怪的问道。
清云子冥思片刻后,道:“没什么,只是没有我在,不要随意的行动,而且这次的人,可能很不好对付。”
俏皮少年听到清云子的话,眉头也皱了起来,吞吞吐吐的说道:“也许恩”
壮汉见少年似是想起了什么,便问道:“有什么话想说吗?”少年低着头说道:“我记得计划进行之时,有一个人,就在我身边不停的小动作,害我差点就穿帮。”
“哦?你有看到是谁吗?”壮汉忙问道。少年答:“开什么玩笑,我当时哪里敢睁眼,不过倒是有一股奇异檀香之味就是了。”
“这样”清云子心中道不好,焦急的神态,竟难以自掩,壮汉与那少年见此,也不免跟着紧张起来,因为从未见过清云子如此。一起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让前辈如此的慌张。”
清云子叹息一声道:“我怀疑咱们已经进了别人的局,而小姐很可能成为局中的牺牲品。”
听到如此的话,俏皮少年反倒笑了,说:“前辈何必如此,大王武功卓绝,就算有人想算计她,恐怕也是难吧!”似是安慰的话,却对清云子无任何的作用。
“如果武功和你们比,自然是算的上卓绝,而如果和他比”清云子心里想起了灵煜,身上莫名起了阵阵的寒意:“小姐十个,不一百个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前辈,你今天怎么了,到底在想什么?”少年与壮汉看着眼前的前辈一语不发,似在想着什么,越发的奇怪。
“中招之人可是那两个书生?”清云子问道。壮汉闻言,愣了下,道:“算是,也不是”他将过往之事一并说了,这个壮汉,其实就是在凌州街头,与妙枫斗气竟价之刀疤壮汉,而那个俏皮少年,自然就是扮演死人的人,而那个楚楚可怜,啜泣的女子,便是他们口中的大王。
清云子眉头舒展了一些:“这样还有机会挽回,先尽力找到小姐的踪迹,然后通知她终止一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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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落下完一盘棋的尘寰,一路慢悠悠的回到自己所住的居所,尘寰轻轻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刚刚打开一个角,便觉得一阵香气扑鼻,再向里面看去,尘寰不由的眉头一皱,只见屋里站着四个女子,全是侍女的装束,静静的侍立,如木雕泥塑。先前散乱的房间也被布置一新,大到床被,小到写字用的笔墨纸砚,全换成了全新的。
“不简单!”尘寰轻叹一声,转身就走。刚刚转身,便听得身后有人讲话:”公子哪里去?”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尘寰并未回头,只是说道:“苍灵的头脑不太清楚,迷了路,冒犯了。”
只听那女声言道:“公子并未迷路,这里就是公子的居所无误。”
“哦?”尘寰止步转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眉目如画,楚楚动人,加上一身素白为低,淡红为边的华服更显的几分清丽。
“你”尘寰已经认出,此女便是那日在凌州街头天落重金买下的女子。“苍灵有礼,敢问你这是”尘寰话刚说到一半,发现眼前此女还礼之时,竟然先用的是武林人常用的抱拳之礼,发现不对,又慌忙改掉。虽然此女身份尘寰已猜到几分,但是此时出现如此的纰漏,使他心中的猜测又确定了几分,虽然觉得十分好笑,但也不能笑出来。尘寰故意装做没看见。
只听女子低声说道:“主人叫我来服侍公子饮食起居,望公子万勿推托。”
“哦?”尘寰心中道天落还真的肯下本钱,本想一口拒绝的他,忽然间有了游戏之心。转而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贱妾无名,还请公子赐名。”只见女子飘飘一拜,尘寰反而是叹了口气,道:“难道之前就没有名字吗?你的过去呢?”
“吾之过去,皆已经忘记。”女子的回答,恭敬十分,尘寰见她如此,心中道这句话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天落等人教你的呢。轻咳一声后,幽然道:“无名也是名了。”
“什么?”女子眼睛忽然睁大了许多,透出几分迷惘,她不解尘寰说的是什么意思。
尘寰一笑:“我是说既然你说自己没有名字,那你就叫无名好了。”
“这”女子心中暗道好难听好别扭的名字。
“不好么?”尘寰问着,心里则在飞快的盘算以后的事。
“贱妾不敢。”女子不太情愿的接受了尘寰的赐名。
尘寰刚想问些什么时,忽然听得脚步声响,回过头去,正是妙枫,妙枫看到尘寰,刚想喊,又看见那女子,感觉到有些讶异,故慢步走了过来,低声问尘寰道:“苍灵,她是?”还没等尘寰开口,只听那女子抢先说道:“我是主人派来伺候苍灵公子的。”
“什么?”妙枫一愣之下,未及反应。尘寰示意他四处看看,妙枫回到自己房间看了一下,也是冒了一头的汗。
“苍灵公子是主人的恩人,这些都是应该的。”女子笑着对二人说道。
“苍灵”妙枫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看着尘寰,这是二人借一步说话的暗号,别人自不知晓,尘寰会意,对那女子道,我们先出去一下,少时回来。说着尘寰与妙枫全都离开了此地。饶过了几道回廊,确定没有旁人时,在园的湖边停住脚步。
“尘寰,你好福气哦。”妙枫开门便是这句话。
“怎么讲?”尘寰坐在湖边的围栏上,轻轻的扇着扇子,看着妙枫。
妙枫走了过来,眺望湖的另一端,道:“天落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如果我没猜错,他可能是紫宸王朝的一位皇子。”
“你也猜到了?”尘寰笑了笑。
妙枫道:“一个人名字是很好改的,但是气度,言语的习惯是很难改正的。别忘了,我和他下过几天的棋了。”
“然后呢?”尘寰细听他的话。
妙枫道:“我想如果你想走上仕途,现在是个好机会。”
尘寰摇头:“什么时候又扯到我,你明知道我是天外儒门的正宗弟子是不能为官的,还要说这种话吗?”
妙枫哈哈一笑,道:“你这么聪明的人还要我教你吗,所谓的规矩不过是给笨人立的框子,超越框子不是罪,问题是如何让别人看不到或者说即便看到你超越框子,也无法来指责你。”
“可是我不想”尘寰淡然一笑,夕阳斜招,浮光掠影,映照二人的脸庞。
妙枫看了看尘寰,道:“如果你想告诉我你是听信那个卜者的话的话,那我想没有必要和你继续说下去,如果你是真的内心不想,说真的,我一点都不信,我有几分的斤两,相信你清楚的很,而你几分,我至今还不清楚,经纶满腹难道要付之荒野吗?你甘心吗?你情愿吗?人生若不成就功名,岂不是枉走人世一遭。”
听了妙枫有几分激动的言语,尘寰微微闭目,不语,忽然问道:“你认为天落此人如何?”
“志向高远,待人谦和宽厚。百年不,也许是千年难遇之明主。”妙枫之言,却博尘寰为之一笑,道:“我看不然。”
“怎样?”妙枫待尘寰一述其论。
尘寰悠然说道:“出任仕途你听过一句话叫飞鸟尽,良弓藏吧,天下平定时”
妙枫打断了尘寰的话,道:“不,天落不会的,他的个性不是如此”
尘寰闭目,慢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