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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只不过这一回的单茗,却已经是清灵易容假扮的了。她坐在单茗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学着单茗的样子。
“儒生简直是有自虐心理,一个椅子也这么咯。”坐不惯儒门椅子的清灵左晃右晃的。这时候一个儒生走了过来,问道:“单师兄。你怎么了?”
“没什么!有什么事么?”清灵模仿者单茗的声音说着。
“今天的作业还未布置,不知道单师兄”儒生话未说完,清灵摆了摆手,道:“这个简单,你们都去写一篇关于赌博的文来。”
听到这个题目,那个儒生一怔,道:“赌博?师兄是想让我们尽书赌博的危害么?可是我们”
“非也非也!”清灵学的文绉绉起来,捻着面上的几根假胡子,道:“我让你们写赌博的好处。”
“好好处?”那个儒生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写不了么?”清灵得意的反问。
“这师弟鲁钝,还望师兄指点一二。”那名儒生说着,躬身一礼。
清灵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说,如今被人逼问,一时之间嘴里只有这个那个的乱说,后来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忽然急中生智,她说道:“道可道,非常道,这个东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可是师弟真的不明白”那名儒生显然不想放弃,清灵无奈的问道:“你一定都没有真的赌过吧?”
那名儒生道:“本门禁令,师兄应该知道,门下弟子是不可以赌博的,且师弟也不会赌博”
“我就知道是这样,你把他们都叫过来,今天我给你们好好上一课!”清灵如此的口吻,却是一点都不像单茗了。那名儒生还有点迟疑,道:“可是门规”
清灵似早就料到他这么说,道:“门规规定的是咱们不能为了赌而赌,现在咱们是为了剖析赌的危害与好处,是学术性的赌,你明白么?”
“哦,师弟受教了。”那名儒生却没有任何的怀疑,转身离去,将那些的读书的儒生都叫到清灵的身边。
“这个东西你们都玩过么?”清灵从袖中拿出两枚骰子来,对着众多儒生晃了一晃,众多儒生皆是摇头,清灵心道真是一群书呆子,连骰子都没玩过。她细细讲解着关于骰子的玩法。她刚说完,儒生们就议论开了:
“这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丢来丢去么?”
“这两枚骰子,能领会出什么啊?”
一时间质疑纷纷。
“静一静!既然叫赌博,当然要有彩头才好。嗯”清灵扫视了一番,随手指着一个青衣儒生道:“你过来。”
“我?”那个青衣儒生一见清灵叫他,怯生生的走到清灵面前。“师兄有何指教?”
“身上有钱么?”清灵问道。
“有!”青衣儒生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桌子上。
“才这么点钱”清灵小声嘀咕着,心道自己太久没用过铜钱,都快不认识了。她亦摸出一块碎银,放在桌子上。指着银子和铜钱对那儒生道:“咱们各摇一次骰子,谁的点数大,这些钱就归谁。”说完,她将茶碗中茶水倒掉,拿茶碗当骰盅,把骰子丢了进去,摇了两下,随即拿开茶碗,双六十二点。
“你不用摇了,我已经赢了,这些钱都是我的了。”清灵收起银钱的时候,偷眼看了看那个青衣儒生,心道你还不心痛么,却见那青衣儒生面不改色,神色泰然,似眼前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喂,你输了钱,一点都不难过么?”清灵问道。
青衣儒生不以为然道:“难过?为什么?钱财是身外之物,师兄若是喜欢,拿去就是。”
“算你狠”清灵小声嘀咕着,心说这些儒生平时都不出儒门天宫半步的,对银钱都没什么概念,自然也就不会心痛了。
“那我就找一个他们在乎的东西好了”清灵思索了半天,对青衣儒生道:“咱们再赌一次,谁要是输了,就今天不许吃饭。”说好了“彩头”,清灵再摇“骰盅”,打开之时,仍是双六十二点,可那个青衣儒生仍是不为所动。
“你不要紧吧”青衣儒生的“行径”已经超出了清灵的理解范畴。
青衣儒生一本正经的说道:“师兄说的哪里话,亚圣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不吃饭,师弟就可以省下更多的时间,读书明志。”他的话说完,周围的那些儒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清灵打量着他们,小声嘀咕:“你们还是人么”
“难道我清灵一世英明要毁在这里不成?”清灵咬了咬牙,心说今天一定要教会你们赌博,否则我决不罢休。她拍了拍茶碗,道:“咱们这次赌个大的,输的人,就去死,怎么样?”清灵话音刚落,只见那个青衣儒生一惊,但马上又恢复了镇定的面容,向前一礼,拱手道:“今天单师兄所布置的作业,与大师兄确有不同,嗯”
“师弟不敢赌了么?”清灵心说你终于在乎了,只要你有在乎的东西,我就可以教会你赌博。
青衣儒生摇头,道:“非也,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若师兄今天能将赌论一一阐明,尘渺就算输了,亦是死而无憾!”名为尘渺的青衣儒生向前一步,躬身道:“还望师兄解惑!”
“天啊败给你了!”见尘渺如此,清灵不由得手按额头,内心做着深刻的反省:“叶子,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叫你书呆了。相比之下,你正常多了。”
“师兄”清灵半晌不语,众多的儒生有些等不及了。
“这个”清灵支吾着,心说我要是有叶子巧言善辩,颠倒黑白的本事就好了,就在她为难之时,倏然,她看到似有一道红色的人影从书屋的窗前掠过。
“什么人?”清灵一怔,心道叶子说过天外儒门会武功的人屈指可数,差不多自己都认识。且如果是天外儒门的人,没必要如此的偷偷摸摸。而非天外儒门的人,又怎么能闯过天外儒门外的玄阵。
“莫不是趁着前几天大乱混进来的?”清灵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当下对众多儒生道:“你们先行自修,我有要事先离开一下。”她要走,众多儒生自然是拦她不住,只是不清楚她为何要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200 漂泊无栖处,逍遥已忘年()
撕掉伪装的清灵,一路跑回冷杉红叶居,发现尘寰和清韵依然在对弈,并没有什么意外,她才松了一口气。而看她匆忙的样子,尘韵两人略感惊讶,问及原因,清灵便将她看到红色身影的事情说了,但却没有说自己冒充单茗的事情。
“姊姊会不会眼了?”清韵问着,她心里清楚,清灵的修为很低,而天外儒门的这些会武功的人,都是高手,他们若想隐觅踪迹,怎么可能让她看到。而若不是天外儒门的人,这样低的修为,又如何能够突入天外儒门的玄阵。
清灵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可能,我一开始也以为我眼了,可是我在窗下的确发现了脚印,而且好像是女鞋留下的。”
“这样”尘寰淡淡笑着,似乎猜到了什么,见他笑而不语,清韵问道:“公子想到了什么?”
尘寰捻起一枚棋子,摆在棋盘之上,慢声道:“他们若想出现,不用我们去找,若不想出来,那咱们也是无可奈何,不是么?”
“他们?”灵韵二人皆是惊奇,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冷杉红叶居外传来一阵清雅的笑声,一前一后一男一女两个人踏进了冷杉红叶居,走在前面的男人,一袭蓝衫,手摇折扇,举手投足之间,风流潇洒,姿态不凡,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女子,一袭红衣,环佩叮当,目不斜视,低着头。紧紧跟着他身前的蓝衫公子,这两人,自然就是卫卓然与红衣了。
只见卫卓然笑着。收拢手中的扇子,微微一拱手,对尘寰与清韵道:“叶兄,清韵姑娘,我就说咱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怎么样,没有说错吧?”
“卫兄”看到卫卓然忽然出现。尘寰和清韵还是很惊讶的,立即站起身来相迎。
“你是怎么进来的?”清灵上前问了一句尘寰想问。但是却没有问的问题。卫卓然一笑,道:“当然是走进来的,不然呢?总不能是易容混进吧。”
“易容”清灵心道刚才自己做什么,这个卫卓然必然是全都看在眼里的。如今这么说,不过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找茬。清灵哼了一声,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只能看着卫卓然暗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