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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儿不知”天落如实对答。
只听紫宸奇君道:“易儿,我是对你寄托了极高的厚望的,你二弟紫宸烈,虽有过人的武勇,是难得的将才,却非王者的人选,你三弟紫宸平,庸庸碌碌,是废物一个,如果只有他一个传人的话,我宁可让紫宸江山易主,也不让他毁了我紫宸皇家的名声。父王心中唯一的接替人选,只有你一个。”
“父王”天落再拜,听闻父亲提到二弟,他心中不免伤恸,眼眶一湿,竟流下泪来。“二弟他”天落一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烈儿死了你知道了”紫宸奇君很是平静的说道,看了看天落,又道:“生在皇家的兄弟你能为烈儿流一滴泪,已经足够了。”
紫宸奇君语重心长的说道:“易儿你从小忠厚善良、心胸宽广,是个可造的王者之才,可你知道不知道,真正的王者,太过善良却未必是好事。我知道你在外面闯了祸,杀了不少的墨者。说实话,这天下未来都是你的,不就是杀几个人么?那又算的了什么?可是百官为难之下,父王恐怕也很难保住你,虽然父王是一国之君,但也并非想怎样,便怎样。我今天便衣来此,就是很怕你在朝堂之上太过老实,讲出实情,失却了储君之位,辜负了父王的一片期待。”
“易儿”天落听紫宸奇君对他说出如此的话来,感动的说不出话来,此时他也知晓,原来父王到此,是担心他在朝议时说出实情,所以前来摸摸底的。
紫宸奇君点了点头,道:“你刚才编的那个谎很好,明日朝议时,你便如此讲就好。不过易儿,这个谎不象是你自己可以编出来的,是谁帮你出的主意?”
天落闻言,微微抬起头来,将他如何向梁学士求计,又如何问妙枫的事,讲了一遍。听着他讲完,紫宸奇君微微点头,道:“这还算有点王者心机”
只听紫宸奇君又道:“成为一个合格的王者,谋事之人不可或缺,但你要记住,你要运用谋者,而不要为其所用,不可事事言听计从,要有自己的主张与决断。”
“易儿记住了!”天落又拜。
紫宸奇君又问道:“你的那个谋士,可曾给你出过别的主意没有?”天落想了一下,将妙枫所说的,去北域带兵的事,说了出来。
“恩”紫宸奇君听了这话,站起身来,来回踱了几步,道:“这倒也也是一个办法,你去锻炼一下,也未尝不是好事”紫宸奇君心中知道此子最缺乏的,便是一股狠绝的气质,若真能去镇守边塞,说不定就可以弥补这个弱点。
“父王同意了?”天落疑问道。
紫宸奇君道:“烈儿当年出征前,我曾问过他一个问题,今日再将这个问题问你。”
“父王请说!”听闻有问题要问他,天落不由的紧张起来。
紫宸奇君问道:“你此番前往北域,你认为谁才是你的最大敌人?”
“自然是北夷人!”天落想都没想,直接答道,见其父王摇头,他想了一会儿后,道:“难道是北域的严寒?”
紫宸奇君又是摇头,道:“天气再冷,多穿些衣服就是了,北夷人再强,也终究是皮癣之患,就算倾其所能,也难抗我中原大国的国力,而拥兵自重的潭秋,才是真的心腹大患。若他有异心,则中原震动,天下也必然大乱。”
天落应声而道:“易儿记得了!”
紫宸奇君看了看天落,深深叹了口气,道:“现在的紫宸王朝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早已是风雨飘摇,外有拥兵自重的藩王,内有勾结的朋党,紫宸王朝的命运早已如风中之烛,危在旦夕。我紫宸奇君,一生所愿,是希望效法紫宸先祖,开疆拓土,有些作为,可惜天时不允,时势也不许。易儿,你要记得,你的江山,不是谁可以恩赐给你的,是要你自己去争,你明白吗?”
“易儿明白!”天落心中有几分的不解,不解父亲为何今天要与自己说这么多推心置腹的话,不解为何父亲为何会如此的消极悲观。
107 三流主、斩却仇雠()
朔风野大,烟尘飞扬,荒野之上,铁伐飞廉独自一人,疾疾而行,如受惊的野兔一般,慌不择路。倏然,在他前进的路上,出现了一道傲然不拔的身影。一见此人,飞廉大惊,慌忙抽出腰间宽刀,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飞廉,你在浴风阁接风宴上的气势哪里去了?”阻挡之人的言语之中,已尽是嘲笑之意。
飞廉闻言大惊,道:“儒门与你们隐狐是什么关系?”阻挡之人冷冷的说道:“付钱与收钱的关系!不过今天杀你,是免费的。”
“记得树海的顾潇么?”阻挡之人道出顾潇二字,令飞廉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气,情知眼前之人,是来给顾潇报仇的,见逃之不掉,飞廉舞动手中宽刀,不由分说,横扫一击,纵横的刀气横扫阻挡之人,只见阻挡之人纹丝不动,见他如此,飞廉心道我这一击还不将你斩为两半。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只见那名阻挡之人,左手一挥,飞廉的刀气已经化为无形。
只听阻挡之人冷哼一声,道:“你的戾气与杀气超越你的控制能力,对付你这样刀气不纯的人,我也许只用刀背就够了!”只见阻挡之人,缓缓的抽出自己的名刀分水,而他就隐狐的三大流主一的叶孤。
“说大话也要有限度!”铁伐飞廉哪里受过如此的羞辱,愤怒之余,舞刀疯狂攻击而上,而叶孤则是一路向后飞纵,并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见他如此,飞廉的火更盛了,攻击也更加的疯狂。可纵是刀气震天动地,也没伤到叶孤分毫。
“百斩千重刃!”飞廉见久久难伤到叶孤,故发出自己的终极绝招,只见百千刀锋交错,千百刀气纵横,直袭向叶孤,只见此时的叶孤如浪中小舟一般,飘荡于飞廉的刀气之中,却不见有沉船的迹象。
“百斩千重刃真正的杀人之招,何须百斩千击,一击就已足够!”蓦然,叶孤忽然睁眼,只见他手中分水刀微微一晃,挥出了一式简单不能再简单的斩击,并不强烈的刀气,游弋于飞廉刀气的缝隙之中,寻着破绽,在不及眨眼的瞬间,便穿透了飞廉的胸口。飞廉连惨叫都没有一声,便已横尸于地。
“不收钱的买卖从来都是如此的好做!”叶孤从腰间解下装酒的葫芦,仰着头咕噜咕噜的狂喝了几口,踏过飞廉的尸体,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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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雾低迷,冷风凄凉,树林之中,西城双剑,祁小双,阮霞二人摸索前进,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骤然,一阵狂风卷过,只见周围已是紫雾弥漫,如那一日在树海所见的一般不二。
“是毒雾,小心!”因为已经吃过类似的亏,故祁阮二人,皆是屏住呼吸,向后疾退,试图退出紫雾的范围之外,可那紫雾似是如影随行一般,紧追不放。
“啊!”忽然只听的阮霞一声惨叫,她的肩头中了一枚飞针,祁小双欲护阮霞,料想不到自己也中了一针在腿上。祁小双顿觉腿开始发麻,心道此针有毒,虽并不强烈,但麻痹一条腿已经足够。紫雾愈来愈浓,浓到了即便是相隔咫尺,也看不到对方的境地,身上多处中针的西城双剑,呼吸进迷香的祁阮二人,更难判断飞针的来路。就在此时,只听得一个女声响起:“九转紫魄!”刹那间,千针呼啸,疾射西城双剑
一刻后,紫雾退散,在西城双剑的尸体旁出现一个紫衣女子,此女正是隐狐三大流主之一的紫纤,她确认祁阮二人已经死了以后,正欲离开,忽觉得身后有异动,但她清楚来人为谁,低声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只见她背后的树上跳下一人,正是叶孤,只见他手拿着酒葫芦一边喝着酒,一边道:“又是杀情侣,我怕你又一时心软,吃了大亏。”
紫纤闻言不悦道:“紫纤在你眼里就那般没用吗?”叶孤见紫纤生气,不知真假,他只好哈哈笑了两声,道:“我还是不会说话,好了,回酒楼看看,说不定,顾潇已经在等我们了!”
“恩”紫纤点了点头,与叶孤一同,回转附近小镇上的酒楼。二人刚刚走到酒楼的楼下,便见二楼有人站在窗口对他们招呼:“等你们好久了,快点上来!”二人抬头观看,呼喊之人正是顾潇。紫叶二人各运元功,飞纵而起,双双落于酒楼的二楼之上。这是顾潇包下一个酒楼雅间,里面早已摆好了一桌上好的酒席,三人各自落座。顾潇与叶孤自是喝酒,而紫纤则只是饮茶,尴尬的三人很有“默契”的都不开口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