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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心想他果然没有忘记我。可是那几个将军笨得紧,没有瞧出我的心思,竟然还围上前和他相斗。哼,这些人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三下五除打得落花流水。只是他瞧着我的时候,似乎也有些发傻了,竟然被那海王盾甲蝎蜇了一口,中了剧毒。起初我担心的很,后来又欢喜起来,因为他中的毒只有我才能解,这样我就可以将他留下来啦。”
说道这里,敖语真无限欢喜,可见她对科汗淮用情至深,仅仅是单相思的回忆,还是如此甜蜜。唉!
她柔声道:“我用解药帮他解了毒,却故意加大了解药的分量,这样他又中了解药的毒,需得另一种解药方能救治。我告诉他,要想解这毒,就得循环解毒,在龙宫待上七天。我想只要他待上七天,我定然有法子让他死心塌地的爱上我。他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笑了一笑,就同意了。”
科汗淮淡淡的笑着道:“你那时做的太明显了,所有情绪都全部写在脸上了。我们朝夕相处,我只要不是傻子,自然能够看出来的。”
“哼!我就是要你看出来,你还不是留下来了,心里也定是喜欢我的。不然以你的本事,我又岂能够留下你?”敖语真嗔怪道。
“在龙宫里,我问他:‘为什么来这东海海底,是为了找我吗?’我这话当真是自做多情,不害臊的紧。可是当时我日日到北海,找了他半年,心中真希望他也在这般地找我。不料他笑了一笑说,是来找泪螺的。泪螺是东海海底罕有的宝贝,黛蓝色的螺壳,一丝桃红的螺线,壳里有一颗黑珍珠和一颗透明的珍珠。瞧起来就象是美人含泪的眼睛。吹起来的时候,悠悠扬扬,好听得紧。”
听到这里,科汗淮愧疚的看着敖语真,再次叹气。
第三十七章 开导()
敖语真接着也叹气道:“当时我可没想到,他找这个泪螺是送给那个贱人的。哼,为了那个贱人,他竟然不远万里,孤身到东海海底,冒这等风险。我问他,要这泪螺干什么。他说要送给一个人。那时我的心就一下沉了下去。他没有瞧出我的表情,还高兴的说,那人和我一样,都是美丽温柔的女人。我当时虽然很不高兴,但第一次听他夸我,还是十分的欢喜。心想终有一日,能让你只喜欢我一人。所以那时心里酸疼,脸上却还是装出欢喜的神情。可是他说错啦,不管是那个贱人,还是我,都一点也不温柔。倒是他自己对待女人温柔的紧。他的心肠好,总将旁人想的太好啦。”
“语真!”科汗淮嗔怪的唤了一句,显然对她口中的“贱人”两个字微微有些生气,毕竟是自己曾经刻骨铭心的爱人。
辛九姑也怒道:“不许你这样去说圣女!”
敖语真见此,只好很给科汗淮面子的勉强用“她”代替了贱人两个字,叙述了科汗淮和西王母认识的经过。还有自己最终还是给了科汗淮泪螺,科汗淮也同样因为自己的一句气话,自昆仑山为敖语真取回了风啸石。
科汗淮为了给敖语真那颗风啸石,和西王母还吵了一架,又在昆仑山待了几个月,才悄悄的取下了这颗风啸石。为此,他在下山时还与金族的大魔法师石夷相斗一场,留下了不轻的伤势。
她叹了一口气道:“那时我又是欢喜又是感动,以为在他的心里,我终于有了一个位置。以后的两个月,是我这半生里最为快乐的日子。他一直在东海疗伤,除了陪我之外,也与其他长老、将军们渐渐的熟稔起来,常常与好些龙宫勇士一道去降伏东海的怪兽。大家都对他佩服得紧,瞧见他来了之后,我的性情大为好转,对他抗拒之心也就越来越淡。就在那段日子里,我将自己身上的珊瑚笛送了与他,每天夜里,他用这笛子吹的曲子当真好听。”
敖语真素来自我率性,敢爱敢恨,这些事随想随说,坦坦荡荡,丝毫羞怯回避之意也没有。
“说实话,当时如果不是我的心都系在她身上,或许就被你给俘获了,只能够说我们有缘无份了。”科汗淮缓缓地说道。
接着,伤好之后的科汗淮回到水族,因为私放叛乱的水族,被烛龙打为平民,被龙神接到龙宫之中。
后来,西王母派遣青鸟传书,轻易地就把科汗淮叫道金族昆仑山上。
两个月后,科汗淮就突然回来了。满脸疲惫,就连笑容中也是充满了倦怠的神色。原来,西王母的哥哥阻止了他们,西王母为了家人已经和科汗淮从此了断了。科汗淮想不出天地之大,哪里还有他容身的地方,所以又回到了东海。
敖语真自然欣喜不已,以为科汗淮以后就属于自己一个人。谁料到,回来的仅仅是科汗淮的躯壳,他的灵魂却丢失在了昆仑山的西王母那里。
直到,科汗淮听说西王母举办蟠桃会的消息,科汗淮再次偷偷地赶去,却在等待西王母时被伏击,然后被敖语真救下来。
就在敖语真骂西王母,认为是她想要不顾旧情杀人灭口时,辛九姑厉声道:“妖女你含血喷人!圣女宅心仁厚,作不出这等卑鄙之事。”
敖语真冷笑道:“是么?那贱人宅心仁厚,会这般对待科大哥么?”。
辛九姑怒道:“那日那日”想说什么涨红了脸却说不出来。
敖语真冷冰冰的道:“怎么?说不出口了么?那日那贱人不是和那个金族长老的儿子在床上厮混么?”
辛九姑倏然变色,怒目结舌,不住道:“妖女你!你知道什么?”
敖语真怒极反笑,格格道:“我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嘿嘿,当时我瞧见科大哥站在石亭之中,满脸厌倦疲怠,竟然躲也不躲。那八个狗贼齐齐出手,石亭登时碎了,科大哥摔到石壁上,依旧没有还手躲避。只是躺在地上冲着他们笑。我知道他定是心如死灰,了无生趣,索性让那贱人将他打死。那八个狗贼见他不躲闪,反而都楞住了。一时没有再出手。那时我又是愤怒又是伤心,一切都不顾了,冲将出去使出龙珠封印,将那八个狗贼杀了三个,乘乱抱着科大哥飞奔下山。”
“就在那时候,我才知道那贱人就是西王母。我想要去找她理论,却被科大哥担心我的安危劝阻。但是科大哥情急之下晕了过去,我心中怒火如沸,将他藏好,便往山上飞奔。路上我抓着一个厮仆,问出西王母宫的方位,将他杀了,径直赶去。那王母宫在炎火崖边上,背临深渊。我攀着石壁进入宫中,又杀了一个仆婢,问出那贱人的居所。刚到那房间附近,便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嘿嘿,你猜我瞧见什么?我瞧见那贱人正和一个半裸的男人在床上厮混!”敖语真愤怒森然,那冷冷的眼光盯在辛九姑的脸上,让人不寒而栗。
科汗淮也是满脸痛苦之色,连对敖语真话语中的“贱人“两字都没有任何反应。
辛九姑颤声道:“你知道什么?那禽兽”。
龙神抢道:“嘿嘿,你也晓得那叫禽兽么?我听那男子淫笑道:‘就许那科汗淮与你生个大胖娃儿,便不许我么?’那贱人竟然说:‘科汗淮我见都没见过。****何事?’那男子说:‘我今日在瑶池里听见你和科汗淮的话啦,嘿嘿,你忘了我有顺风耳么?’那贱人竟然笑着说:‘那人是科汗淮么?我可从没见过。’那男子又说:‘嘿嘿,那九姑抱着的女娃儿,难道是你一个人生下来的么?’”
“我听那贱人生了科大哥的女儿,竟然丝毫不让他知道。夫妻恩情丝毫不念,不仅派人伏杀,还与老相好在床上调笑,气得险些连肺也炸了。一脚将门踢飞,冲将进去。那贱人瞧见我竟然还能笑得出来,问我是谁,念力强的很。我见她长得倒算端正,但上下举止傲慢得紧,丑事被揪竟然还若无其事。那旁边的禽兽长得满脸下流之态,恶心之极,她竟为了这等货色要杀科大哥,当真是令人作呕。”
“我说:‘贱人,科大哥等你了半夜,你不去便罢了,为什么派人去杀他?’那贱人突然面色一变,冷笑着说:‘科大哥?哪个科大哥?我怎地不认识?’我更加恼怒,说:‘你连他都不认识,便和他生下一个小孩,这倒有趣的紧。’那贱人说:‘昆仑圣地,哪容得你胡说八道?’嘿嘿,与人苟且龌鹾,竟然还自诩圣地,厚颜无耻,当真是天下无双。那男子涎着脸笑道:‘你们别争了,我去九姑那儿将女娃儿抱来,咱们瞧上一瞧,不就清楚了么?’那贱人一听变了脸色,突然手里一抖,飞出一根银丝将那男子脖颈缠住。我见她要杀人灭口,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