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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没说,不过小的想起来,少爷在外头也没欠什么账,这些日子他都是在家里,更没有吃喝玩乐。对了,小的想起来了。”
小厮跪在地上,爬行到梁九霄跟前,梁九霄低下耳朵细细听小厮压低声音道:“前些日子玺宁公主头一回来家里拜访,为的就是大小姐被族里那些人逼着进宫的事调和。可是虽然把夫人救了回来,二少爷却把给族里的岁银给断了。有些就靠这些银子过活的族人不敢去找二少爷,就闹到家里来,要求这笔钱必须有人出。那时候老爷不在家,大少爷手里也没银子,夫人更是不肯见这些人。因为闹得实在不像话,少爷最后只能去祥记当铺借了五万两的银子,这才算把那些人给送走了。”
梁九霄眉毛一横,心理火起,暗暗骂了一句“王八蛋”,随后挥手喝退了众人,问小厮:“怎么不去找小姐?”
小厮挠了挠头道:“少爷原本也是想的,可是因为夫人被族人关了半年,吃了那么多日子的苦。才过了这点子时间,母子连心,娘吃了这么大的苦,亲生孩子恐怕恨这些人恨到骨子里了。少爷担心不但没银子出,反而会让几位少爷小姐更加恼怒,事情闹得更僵就不好了,这样梁家在宗族里的名声就全臭了。他担心会落下一个“仗势欺人”的名声。”
梁九霄皱了皱眉,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你去祥记当铺把掌柜的找来,我这就把银子凑齐给他们送去。不过若是我儿子受了一丁点皮,我就让他满门每一个活口。”
小厮答应了一声,立刻急匆匆赶了出去通知祥记当铺。他不敢假手于人,毕竟这是家丑,梁家族人如此性情卑劣无耻,竟然逼着堂堂梁家大少爷给人帮了当肉票,传出去,估计着梁家的脸面都丢光了。这件事,还是早解决早好,越少人知道越妙。
梁九霄先去了自己房间,先把正在屋里打扫的丫鬟们找个借口支出去,看房间里无人,把窗户和门关好插好,保证从外面没有找到一丝缝隙可以偷窥,才拿起自己的枕头,翻过来,小心的把木头制作的枕头底儿撬开一个缝儿,然后选了妻子的一个普通的金簪子,用尖尖的一角挑进那个缝儿,稍微一用力,把底儿给撬开了,里面赫然放着一枚精致小巧的钥匙。
他把钥匙拿在手里,然后把底儿重新安好,从外面看不出痕迹,才又重新把枕头放回原位,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出了家门,身后没有一个人跟着,左拐右拐,大约走了半个多时辰,他走到豫州西城门口附近的一处普通民居,看左右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敲了敲门,不多久,门开了,出来开门的是一个面容很普通的妇人。
她见了梁九霄,身子闪在一旁,请他进去,然后把门关上,跟着梁九霄走了进去。
这是一处很普通的青砖红瓦小屋,立在众多房屋之中,从外表看与旁的民居没有什么不同,一眼也瞧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这是好几处民居连在一起形成的院落,院落的空地很大。
“大哥,这次有什么事要取银子?”
梁九霄进了堂屋,堂屋里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彪悍大汉,凶神恶煞,从他的左额角处,斜着有一条蜈蚣一般难堪的长长的疤痕,更为他添了几分凶恶。只是他见到梁九霄到来,脸上堆起恭敬,立刻闪到一旁,请他落座。
真相3()
“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我那一群无能又无赖无耻的乡亲父老造的孽,早知他们如此不知足,就不该当初对他们那么好。”
梁九霄垂着眉头道:“先取六万银子给我用,对了,记住,千万别碰东边的。”
“大哥,我知道。”
刀疤男子点了点头,立刻和自己的老婆下去准备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刀疤男子的一个小孩跑上来道:“主上,六万两银子已经搬上车子了,我爹让我问你怎么运出去?”
“这你们不用管。”
梁九霄立刻走到院子里,数了数十辆车子上的银子,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吩咐:“我会派几个家丁来推车子,只是你们切记,要在后边跟着,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的银子。”
“是。”
几个属下一鞠躬,随后把车子推到梁九霄指定的位置,而后在一旁等着那些家丁把车子推走。
梁九霄带着银子和人到达祥记当铺后询问儿子,掌柜的一愣,哈哈大笑道:“梁老爷真会开玩笑,刚才您的二儿子不是已经把银子拿来,人早放走了。”
“二儿子?玄睿?”
梁九霄一愣,这又是怎么回事?
高鼻深目的掌柜道:“对了,梁二少爷临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一声,如果要是来了,说他在桃山上等你。我还有事,先不奉陪了。”
梁九霄的脑子有些乱了,看着掌柜的重新回到柜台后算账,还让人给他上茶,这样和气的样子,这样看来这次风波是过去了,可是玄睿怎么插了一手?
不过儿子在他手里,他不能不去。
掌柜的儿子看梁九霄走远了,悄悄回到爹跟前道:“爹,他人走了。”
“走了?走了好。”
掌柜的一边算账一边对儿子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把那位二少爷送来的一千两黄金给我送到家,藏好了。”
祥记当铺墙后,站着一位绝色女子,细看一下,竟然是中毒刚刚恢复的雪辉。
“没看见。”
被雪辉差使的一个小学徒走到她跟前摇了摇头道:“我把他们都支出去,大概看了看,银子上没有你说的那个痕迹。”
“没有?”
雪辉有些意外,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她把十两银子给了小学徒后,慢悠悠的往慕容家里赶去。
梁九霄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梁寻昭居然会被玄睿五花大绑起来,而且还是被捆在柱子上,嘴巴里塞着不知从哪找来的白布条,呜呜叫着。
“玄睿,你这是干什么?”
梁九霄心里一痛,立即上前欲动手把儿子解开。
“慢着,我出了六万两银子,难道是白给的吗?”
玄睿道:“至少应该见你的诚意才对。”
梁九霄心里一动,险些大笑起来。搞了半天,他拐了这么个大弯,居然图谋的是这个?
被沁儿拦着,梁九霄几次都无法摆脱她,最后索性放弃,坐在玄睿的对面。
“你想知道什么?”
“我娘为什么会嫁给你?”
———
“我若是不说呢?”
梁九霄好笑的看着好像志得意满运筹帷幄之中的玄睿,冷笑,因为他的愚蠢和自作聪明。他自以为聪明绝顶,精于算计,天底下没有他算计不了的人,没有他算计不了的事,却绝对料想不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会应在自己身上吧。
聪明一世的玄睿,终于有一次脑袋发昏,踏进了他精心设计的圈套里。
玄睿指了指身后的梁寻昭。
“你最好别逼我。”
“你只有这一个儿子,出错了,可没有替代。”
玄睿静静地看着眼前梁九霄面庞的变化,由怒气,转为沉思,然后有所松动。他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他开口的时刻。
“其实,说出来,对你没有好处,这话,我对锦儿也说过。”
许久,梁九霄终于开口,犹豫着看着玄睿和沁儿姐妹俩,道:“确定要听吗?”
回答他的是两个上下摇动着的头颅。
“很简单,因为当年,你外公的灭门之仇,就是你父亲玄林所做。”
原本寂静的山上,在听到梁九霄的话之后,变得更加静,死寂一般的静。片刻后,苍白着脸的沁儿颤抖的问道:“你胡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如果真的是他,为什么我娘还要嫁给他?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
梁九霄一愣,听到沁儿口中的“她”?难道他们已经见面了?什么时候?
梁九霄没有急着回答沁儿的问题,而是细细回想了一下当初他们二人离开豫州时的情景。
当时他们是跟着冯丰要回天一庄的。哦,对了,玄竹韵不是和他们一起离开的吗?难道他们在天一庄的这段时间里,玄林已经在女儿的引领下,和他们两个相认了?所以他们才会着急跑回来确认?
也对。玄林和他一样,只有一个儿子。即使他不急,那些族里的长老们恐怕也不会愿意看到唯一的继承人流落在外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然是万事都比不上玄睿重要。
“因为当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