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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好容易送走偷笑者有之看戏者有之的宾客,慕容氏坐在上边,怒瞪着女儿。
梁锦然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脑袋道:“是哥。他说广远霁喜欢姐姐,若想姐姐不进皇宫,只有将姐姐嫁给他才有资格对抗皇帝的威压。”
“所以,你就编排出这样的话来损害我的名誉。”
沁儿眼睛一瞪,火气却迅速嗖嗖从身体的各个孔穴中冒了出去。
梁锦然吐了吐舌头,俏皮的提着裙子跑了出去。
她一走,其他人也没了意思,纷纷找借口告辞。
慕容氏刚回到起居室内,就见到丈夫一副有气无力倍受打击的样子躺在床上,伸着手叫她。
“把锦儿给我叫过来。”
火气,也逐渐上来。没有贤惠的上前劝导少气无力的丈夫,反而白了他一眼,哼道:“活该。”
未几,出去的时候,她又吩咐刚准备进屋的丫鬟:“老爷犯了肠胃病,身体不适,今晚上就不要准备吃食了,到饭点的时候给他一碗鸡汤就够了。”
梁九霄这几天忙得昏天暗地,累得不行,食量更是大涨,如今慕容氏让人只准备一碗鸡汤,简直是故意在一个全身捆绑、饿了三天的人面前用线绳绑了几块美味的肉一般,故意馋着他,又不让他吃到,让他心里身上都难受。
思莲小筑内,玄睿听玄竹韵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当时皇帝那种吃了s又不能吐出来的有趣表情,也是笑的东倒西歪。
“哥,你这么败坏姐姐的名誉,好吗。”
玄竹韵想起刚刚两人分别时沁儿的表情,有些为广远霁担心。
“放心,沁儿,不是广远霁的对手。”雪辉安慰了她一句,转首已猜测到玄睿的算计:“不过,你为什么要把沁儿推给广远霁。”
“难道,你看不出来,沁儿,对他也有意思吗。”
玄睿浅笑道:“我只不过顺水推舟了一把。”
说沁儿喜欢广远霁,两个女子都惊了一把。怎么可能,平时沁儿可是拿广远霁当手下一般呼来喝去粗声大气的。
玄睿见二人眉间有惊疑之色,知晓二人不信,只笃定的道:“不信,等着明天看吧。”
果然,二人一觉醒来,沁儿和广远霁两人手拉着手去了后山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所有人的耳朵。
玄竹韵听罢信,一溜烟窜到思莲小筑,不可思议的惊叹:“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她哥,能不了解他么。”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选择告诉锦然,干嘛不让我去当那个舌头。”
“因为如果换做是你,虽然知道是为了她好,依照沁儿的脾气,十有**仍然会揍你。换成小锦,她是一定不会揍她的。”
“为什么我们两人做了一样的事情,会揍我而不是揍她。”
玄竹韵语气里有些不信,她怎么会揍她。
“第一,小锦是我们的亲妹妹,沁儿从小最疼她,哪里会舍得揍她。第二,你的性子和沁儿想象,即便她揍了你,也不会有事。可小锦不同。她那样乖巧天真的性子,沁儿也不敢揍她。”
玄竹韵几欲想脱口说出真相,又默默咽了下去,只是心里的疙瘩越来越大,什么,又是亲妹妹?
“今天那位王爷派人来参加了吗。”
见玄竹韵情绪明显受到打击,玄睿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引到别处。
“哦,听说没有,前几天迎春阁的头牌云娇偷了恩客的金银细软携款潜逃这件事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名声和口碑一落千丈。他已经被这件事搅和的晕头转向,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来管理好这件事。依着他的认真性子,既然他已经很难有精力处理好这件事情,他是不会插手的。这样的话,皇族更是一团乱麻,谁也说服不了谁。”
提起这件大胜利,玄竹韵忍不住眉飞色舞:“谁让他在那种地方投入那么多的精力,出走的还是他一首调教出来的人,活该。对了,你把恋儿叫来,我要好好谢谢她。”
说到恋儿,玄睿有些踌躇:“你还不知道吧,前几天恋儿不慎露出马脚,已经被小辉送回表哥家了。”
说曹操曹操到,刚说到这,雪辉应声而进。
“说我什么啊,看看,这是我从厨房里拿来的酸梅,尝尝。”
望着刷着红漆的檀木盘子上的东西,两人不由后退。酸梅已经够酸了,为什么还要拿酸梅酒过来?难不成她还要继续一边说这话吃着酸梅喝着酸梅酒?
想起前几天的惨痛经历,玄竹韵立刻飞身跑出,玄睿刚起身,雪辉已经笑语嫣然的捻起一枚话梅塞入他的口中:“怎么样?”
“好,酸。”
玄睿摸着酸的快要倒的牙,酸溜溜的**立刻盈满了嘴巴。
“就是酸才好吃啊。”
雪辉笑意吟吟的往嘴里放了一颗又一颗的梅子。
“你怎么现在那么喜欢吃梅子啊。”
玄睿心里担心她的胃口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把脉也没有什么发现,最多是脾胃失调而已。
等了好几日,皇帝都没有派人来参赛,京城里的暗桩也派人来报说皇帝已经回去。玄竹韵和广远霁等人商量了几天,最终决定了“邀请”皇帝派人参赛的手段。
这几天,京城里发生了好几起事件,各种流言也在京城的百姓中不胫而走。
有人说皇城好好地居然发生爆炸事件,宫里的人没死一个,倒是烧毁了五分之一的皇宫建筑,肯定是皇帝做了不好的事,是上天预警。
有人说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皇帝的宠妃被人从皇宫里偷出来,结果最后人在青楼里发现,肯定是因为皇后不满那位宠妃独占鳌头,所以和权势滔天的娘家人合计搞出的阴谋。
也有人说皇帝在打猎过程中不知什么缘故突然裤子裂开了个大缝,白嫩嫩光溜溜的屁股众目睽睽之下显露无疑。虽然皇帝盛怒之下斩了不少人,可还是没有个缘由。便有人猜测是不是身为皇家丝绸供应商的慕容家的仇敌为了诋毁他们家的名声,故意下的黑手,可皇帝因为喜欢的女子与慕容家有渊源,这才没有追究。
总之,皇族内部人人生活的心惊胆战,倒是生活在底层的老百姓的生活越发滋润,言谈间多了不少皇族里的八卦谈资。
准备()
“怎么办。“
皇帝被这些日子来的闹剧折腾的脑袋成了浆糊,实在没注意了,派了二十多个人,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要把六爷爷给叫来商议,否则让他们提头来见。这些人用尽了各种办法,最后扛的扛,抬得抬,才算把忙得跟轱辘似的庄王爷给抬来。
见皇帝一副急的快要跳起来的样子,六王爷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呵斥道:“这就是我一直教导你的结果?“
皇帝一愣,看清楚老王爷眼中的责问,低下了头。都是他,不顾六爷爷的反对,执意出兵忘忧族,结果,折损了手中最为精锐的十万大军不说,还彻底惹恼了安静了近百年的忘忧族。可以说,现在的大举反扑,都是他一手下的烂棋子导致的后果。
“放心吧,他们还不至于要了你的江山,灭了整个皇族。前朝皇族之所以会遭受到灭顶之灾,是因为他们直接插手忘忧族的事务,险些导致整个忘忧族的灭绝。我们只是招惹了他们的威名,只要我们低头认错,按着他们的路子行事,不会有大问题。”
庄王爷是皇族内仅存的知道忘忧族事情的知情者之一,也是开国皇帝子嗣中唯一存留于世的人,对忘忧族的行事风格知晓的最为详细,因此并不特别着急。
“难道就任由她们骑在我们的头上不成。”
皇帝心里一着急,内心的话语已脱口而出。
“骑在你的头上又如何。”
六王爷冷笑的反问道:“你该不会认为你的江山坐的真的名正言顺吗。别忘了,当初,我们的江山是怎么的来的。跟在人家祖先的屁股后捡拾人家不要的东西当做宝贝,你不嫌臊得慌?骑在你的脖子上又如何,这江山本就是人家不要了才有我们捡拾的机会。既然如此,就该老老实实的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不知天高地厚去折腾,自己作死,又能怨谁。”
见六爷爷话里话外都是贬低他的意思,皇帝委屈的低下头。他是皇帝,是万民之主人,凭什么要一个贱民骑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自己却只能任由她们胡作非为?
“你还是那个样子,以为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有着自己的性子行事。你当了皇帝,确实可以做自己想做的大部分事情,但不是全部,小子,记着,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