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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韩之境之类江湖武者眼里,或者普通老百姓眼里,他就是被公认的第一,也不能说他们的错,因为,在他们的认知和见识里,宗师就顶天了。
只能说因为彼此接触的层次不同,看待问题存在很大的差异,有时往往会生出两种截然相反的结果。
司空湛知道怪不到韩之境头上,只好厚着脸皮点头,不是所有人都有幸像自己一样,不仅脚踏江湖武者这个圈子,还踩进了和武者圈子几乎没有任何瓜葛的修行圈子。
无知者无畏,无知是福,知道的越多越胆小,见识越宽广越觉着自己渺小,,总之,不管是褒还是贬,眼见的开阔,有时候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加上前生的记忆,司空湛的眼见可以说突破天际不成问题,因此,他从来不争第一,只想做个逍遥的道士,得大自在的修士。
“你可知司空湛和北丐洪七公、剑客东方不败、南帝段智兴是知交好友?”韩之境不知司空湛内心中关于第一高手的纠结,再次发问。
司空湛点头,他们几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藏着掖着,该知道的都知道。
“那你认为你的武功如何?你能和北丐洪七公、剑客东方不败、南帝段智兴他们三人成为知交好友吗?”韩之境讽刺道,他可没看出对面的道士武功有多高。
司空湛看了眼韩之境,心说“你还生气了,我被冤枉成这样都还没发飙呢”,然后,接着认真的点头,没办法,司空湛就是他自己,他自己就是司空湛,事实本如此,他当然要理直气壮的承认。
韩之境终于气极反笑,呵呵道:“好,你很好,我韩之境自认眼瞎,你这朋友在下交不起,你的饭也不配吃,这就告辞!”
“等等!”司空湛微皱起眉头,叫住意欲起身离去的韩之境。
“怎么,你还不明白?”韩之境反问道。
“贫道当真不明白,不就是说自己是司空湛吗,有何不可?莫非还有人冒充不成。”司空湛心平气和,只是连言语上的矛盾都算不上,他还没小心眼到那般程度。
韩之境被气得不想说话,心里固执的认为司空湛做事不地道,对其中那个性格开朗的师侄道:“道士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你把我们见到过的说给他听,好让他开开眼,死了这份欺人的心思。”
他这师侄虽对司空湛的印象直线下降,好在修养不错,没有出口嘲讽,语中带刺,仅仅平述起他们三人的那次经历。
“这位前辈,你或许不知道,我们就在前几日遇到过一个叫司空湛的,同样来自全真教,跟你一般二十几岁,穿着道袍,带着长剑。”
这位口中说着,手中还笔划,先指了指司空湛的道袍,再指了指靠在桌子边上的长剑,当看到司空湛腰间的葫芦时,他接着补充道:“和你一样,都挂着一个葫芦,不过你的葫芦比她的大一些,颜色也不一样。”对着葫芦,他还做出了详细对比。
司空湛仿佛在听天书,惊讶的合不拢嘴,在这个时代,他竟然有了狂粉,还新潮的玩了一把play,这这感觉是挺荣幸不假,可也简直让他生出啼笑皆非之感,而且,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的狂粉肯定会很“坑爹”。
尽管也知道自己的名声在剑池之后大得很,绝没想到会达到这等程度,至于一身的装扮,从杭州、苏州、镇江,再一路到这里,他一直都是如此。
这些时日里,他在镇江独自抓鬼的事早就哄传天下,连之前让人怀疑他和道济只是凑数,其实是金牛寺的大师们的功劳的许仙之事,只一直不温不火的在杭州流传,都伴随着一并流传开来。
当然,有镇江之事打底,在许仙之事上,司空湛他此时得到了世人的真正接受,他既然不是水货,和他一起倒霉的的道济自然摘掉了水货的帽子,跟着沾了光,一并在整个天下火了一把。金牛寺的大师们也不吃亏,天下世人没人否认他们的功劳,借着司空湛的便利,和道济一般,火了。
不用想,杭州金牛寺、灵隐寺的香火以后会变得何等鼎盛。
不仅如此,就是受害人许仙也火了,一力公平颂扬金牛寺、司空湛、道济的许娇容和捕头李公甫同样不差。镇江府的陈家,异人石信,凡是跟他沾上边的都火了,就是那个冤鬼李姓书生不太好,因为司空湛当初并未公开他的真实身份。
作为已经开始被天下百姓添加各种佐料,性质开始转变成名人佚事,将千古流传的两件奇事的共同主角,被公认为武者的司空湛必定更火,一路行来,他并没有故意隐瞒行踪,让人发现并不难,在中途,他就被认出过好几次,因此,别人打扮成跟他自己一模一样,其实很简单。
第一一九章 自己证明自己()
只是为何要单选自己?而不选其他人,比如四绝、东方胜之类,虽是自问,司空湛隐隐猜到个大概,他的武功被认为天下第一,二十几岁的年龄很年轻,长得还算可以,经历短暂但更有传奇性,很少在江湖中行走,相关消息稀缺,
还得加上会法术,这点最具爆炸性。,
单一个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只要现身,不引起轰动都难,就是四绝那个层次,走在哪里不是被人强烈关注。
诸多有利因素聚在一起,加上一点巧合和运气,被人模仿,虽出乎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他看韩之境的剧烈反应,即便不知具体的细节,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位狂粉和面前三位之间发生了不得不说的故事,结果那边至少占优,这边心里岂能痛快。
随口一句戏言,却变成真事,司空湛很想装逼的大喊一句“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然后仰望天空,把天看出个窟窿。
要不是怕天崩地裂,自己丧命,他准喊“我要这方天地从此湮灭”,司空湛面上震惊,心里已然处于疯狂吐槽当中。
韩之境见司空湛的表情,无声的冷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这位师侄犹豫了一下,那件事他们有点丢人,但师叔让说,只好简略一些继续。
“那日,那人也和前辈你这样,在客栈里吃饭,那人自称是全真教的司空道长,着装打扮又和传闻中的极为相似,装的有模有样,我们三人当时就信了。”
说到这里,韩之境轻咳一声,打断了师侄的话,提醒道:“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不必说了。”
“是,师叔!”
再看三位差点发绿的表情,司空湛用屁股都能想得到接下来的情景,慕名上来攀谈、眼神或崇拜或恭敬,姿态摆的足够低,请求指点一番武功,不出这几点,因为,凡是一路认出他的武者,大都是这样。
这位师侄接着一脸恨恨道:“可谁能想到那人居然胆敢假冒司空道长?若不是因为一场意外,我们恐怕会被她一直瞒着,哼,那人的武功连我都不如。
我们质问她为何要故意欺瞒我们,她却说没有,如此冥顽不灵,刚想给她一个教训,她就吓得哇哇大哭,最后我们才发现那人居然女扮男装,说我们欺负女人,简直胡搅蛮缠,要不是念在她是个女人,我们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非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司空湛是越听越无语,自己的狂粉还是个女人,在客栈里一撒泼闹腾,韩之境三人很可能被热心观众围观了,准错不了。
“三位的遭遇真是曲折离奇,让贫道大开眼界。”司空湛免费听了这么个小故事,的确令他大开眼界。
“我们的遭遇还有更曲折离奇的,保准让你更加大开眼见,想听是不听?”韩之境说出此话明显在讥讽司空湛。
语气如此明显,司空湛哪里听不出来,刚丢了大人,吃了闷亏没几日,又碰到自己这个“冒牌货”,时间实在太短,人家心里的阴影还没来得及抹去,自己再来一次二次伤害,勾起第一次伤害,伤害加倍不止,韩之境三人能忍住出手教训自己已经难能可贵。
但他无辜躺枪啊!如果韩之境是路人的角色,信也好,不信也罢,他司空湛何须在意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看法。
话又说回来,一个陌生人,他也不会脑子抽了去炫耀似的去自报出身来历,直接路过了事得了。他对韩之境印象还好,在不知自己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能折节下交,足看出此人的品性,那两个年轻人表现的也不错,虽接触很短,但从言行中不难看出他们尊师重道,至少在教养方面不错。
出外游历几次,见过的各门各派的年轻一代弟子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