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老爷疑惑的看向小厮,转又道:“老夫没记错的话,早已经吩咐下去不再请人了,难道下人没有告诉阁下吗?”
石信很光棍的承认道:“他们说了,不过凭白被你们诓骗而来,我心中气不过,倒要见识一番你们请的高人究竟如何?”
他再次看向司空湛,眸中精光爆闪,邀战道:“他们请的就是道士你吧,你下来跟我比斗,如果赢了,我立刻就走,如果你输了,就请你离开,我来代替你的位置。”
陈老爷见到石信竟敢冒犯司空湛,顿时对下人命令道:“还不赶紧给我把这个无理狂徒乱棍打出去。”
石信豁然转向陈老爷,他目光如电,一字一顿道:“我之前留了力气,别让他们自讨苦吃,免得拳脚无眼,害了他们的性命。”他气势爆发,立时镇住了陈老爷,以及周围的一干下人。
司空湛起初看石信不像练过武功,以为就是个泼皮无赖,现在看到他的模样,心中倒是产生一些兴趣来。
止住欲要说话的陈老爷,司空湛一脸微笑的对石信道:“你确实本事不低,但贫道不会跟你比试,你连人家找你的具体什么事情都不清楚,怎么知道能帮上人家?你输了还好,万一你赢了,最后却帮不上人家岂不尴尬?”
石信一想也是,这道士说的未尝没有道理,可再想就觉着不对劲,喝道:“你别想推脱,帮不帮得上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该不会是大草包,怕了我才不敢跟我比试吧?”
司空湛不禁一怔,颇为好笑道:“贫道只是不想做无谓的比试罢了。”
“说来说去,你终究还是怕了我,今天,我就替陈家老糊涂揭穿你的真面目。”
石信说着,全身突然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的金光,浑身气势勃发,锁定住依然在座的司空湛,一拳隔空打向他。
他这一拳并不想伤人,因此并没有使老,如果司空湛是个假冒的高人,到时他自会收手,如果司空湛确有真本事,此招不过一次试探,轻重程度他会拿捏得恰当好处。
对石信这一招,司空湛虽心中惊奇,不知他使得是什么异术,竟然能发出一层肉眼可见的金光,但奇特的事情他见得多了,心中不以为意,他面上不动声色,暗中却蓄起气势,把对方的拳劲抵消于无形。
一招交手,司空湛对石信的印象大为改观,没有预料中的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更没有殃及无辜,反倒颇俱仁慈之心。
虽脾气急躁一点,但胜在心肠不坏,是个难得的妙人。
“贫道接了你一招,该你接贫道一招了。”司空湛以右手食指快速点出,点向对面的石信,他出指动作潇洒飘逸,似慢实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阳指劲气已经逼近石信胸前。
石信在听到司空湛的话后就暗自防备,但他没料到司空湛出手之快实属罕见,等他反应过来,劲气已经临身。
万不得已,他只好鼓起浑身气力,硬抗了司空湛的一阳指。
砰!
金光与劲气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石信稍稍退后一小步,卸去传来的反震之力,这才心有余悸的揉了揉发闷的胸口,对司空湛哈哈笑道:“我小瞧了你,行,我们不打了,我这就离开。”
司空湛好奇道:“我们还没分出胜负,你为何要甘愿认输?”
石信摸摸后脑勺,瓮声道:“我跟你打只是想出口气,既然你不是徒有虚名,我的气也就自然消了,还用得着打吗?”
司空湛点头道:“说的在理。”
“贫道向来佩服有真本事的人,阁下若不介意,不妨同贫道一起坐下来聊聊,相信陈老爷定会十分愿意。”
一旁的陈老爷看到石信身上的金光已经傻了眼,心说又遇到了个高人,听到司空湛的话后,他连忙向石信赔罪道歉。
“老夫有眼不识泰山,险些错怪了高人,真是万分该死。”陈老爷知道高人得罪不起,他拿得起放得下,一个劲的真诚赔礼。
石信不是心胸狭窄之辈,原谅了陈家人等,同司空湛、陈老爷陪坐喝起酒吃起菜来,接着又是一阵热闹。
吃过一次亏的陈老爷,悄悄地吩咐下人把城中贴出的所有告示都撕下来,以免再次发生超出掌控的意外。
司空湛看在眼里,颇为认同陈老爷,奇人异士不是那么好请的,凡是有点本事的哪个没有这样那样的脾气,亏得石信讲理,换做别的人,说不定把陈家都能给拆了。
通过和石信闲谈,司空湛了解到,石信的确不会武功,一身的异术来自祖上传承的神打之术,他学有所成才出门游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入夜。
第一一一章 神兵是我的()
午夜子时,正是阴气最盛的时候。,
因此,司空湛选择在此时此刻抓鬼,旁边陪同的是石信,他虽有神力护身,不惧妖邪,但说起抓鬼之道,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房间之外,则是陈老爷和一众下人,都神情紧张,竖起耳朵,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房间,尽管房门紧闭,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这时,司空湛突然感到房间内一阵阴冷,心头一震,心说:“来了!”
与此同时,石信同样有所察觉,目不转睛的盯着病床上空。
司空湛催动先天真气,幽冥幡豁然飞出袖口,凭空立于当空之中,幡面抖动,一股强劲的吸力生出,迅速朝周围扩散开来。
伴随着一道怪异的声音,房间内瞬时变得重新安静下来,司空湛收回幽冥幡,脸上浮现出一丝诡笑。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石信察觉到司空湛表情诡异,不由问道。
“没事,没想到这个鬼还是熟人。”司空湛轻笑一声。
陈老爷之前听到房内有响动,然后又安静下来,心中焦急,却又不敢冒然打扰司空湛,只得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司空湛两人打开房门,陈老爷忙迎了上去,关切问道:“如何?”
“鬼已经被贫道收了,令公子只需修养一段时日就可。”司空湛安慰道。
陈老爷重重的舒口气,边擦额头的汗边庆幸道:“谢天谢地,总算无事了。”
回到房间,司空湛取出幽冥幡,对着它道:“你这书生好不知理,无才便罢,却搞些歪门邪道,学人家去抄诗,弄得自己丢了德行,被人识破真相后承受不住打击上吊自杀,你说死了也就死了,死后反要缠着别人,你说你是不是好没道理。”
“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要贫道说,你就是自作自受,活该,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人家抄诗,那你知道如何作诗吗?你连什么是诗都不知道,你到底抄哪门子诗啊!”
“算了,不说了,你被怨气几乎蒙蔽了整个心神,说了你也听不懂,你就安心的呆在幽冥幡这个新家里,等到时机成熟,贫道为你化去怨气,好让你趁早回归天地。”
重新收好幽冥幡,司空湛轻叹口气,他从来没有发现世界原来是如此的小,索缠着陈明道的冤鬼竟是那个输人又输阵的李姓书生。
“抄别人的究竟有什么好,偏生个个乐此不疲,殊不知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就是别人没有证据,那么多不合常理之处的存在,别人都不是瞎子,岂会看不出来,而有时候,当有公论的时候,证据往往是最不值钱的。”
口中小声嘟囔着,司空湛打个哈欠,和衣而眠。
司空湛这儿处理抓鬼的小事,老顽童那里却一直处于亢奋当中,毕竟他是推动神兵事件的幕后黑手之一。
就在仅仅几天内,那个大坏蛋空空手最终没能逃脱天道的惩罚,被赶来的武者合力围攻,身受十几处伤害而亡。
不是他不想逃跑,而是围攻他的人中有位小周天高手,令他根本逃不掉,临死之际,只来得及大喊一声“法术啊——”,便命丧黄泉。
躲在暗处,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周伯通兀自暗笑,你叫再大声也没有用,神兵哪来的法术,等师弟过来弄出法术让你开开眼。
结果,神兵最终被那个无名高手所得,那高手惯用兵器是剑,对神兵这种“奇兵”,他实在非常不习惯,虽说能隔空释放劲气,但给他的帮助小的可怜。
最让人称道的法术,他连个影子都没看到,有了空空手最后那声悲凉的凄厉叫声,他大半已经对神兵失去了信心,江湖谣传终是谣传,做不得信,得之无用,弃之可惜,摆明是鸡肋的东西。
这无名高手对神兵如此态度,之后的事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