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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得了此物,不用岂不浪费,因此,司空湛早早已经开始着手慢慢炼制,根据记忆中幽冥幡的手诀咒语,日日向内打入先天真气,炼制七日之后,方可见功。
而今夜,正是最后一日。
随着抑扬顿挫、富有韵律的咒语,司空湛手诀不断变化,幽冥幡浮于空中,仿佛被风吹动一般,不断旋转。
蓦然,司空湛停止掐诀念咒,幽冥幡闪过一阵幽光,自此,终于炼制成功。
手指轻轻抚摸幡面,丝滑如绸,触手冰凉一片,打眼看去,整个法器不再残破不堪,简直焕然一新。
“终于有法器了,尽管只是最低层次的法器,但能招魂收鬼,也不枉我道士这个身份。”轻笑一声,司空湛收起法器,吹熄灯火,和衣而眠。
深夜,大约三更时分。
“范右使,四方门已经行动了。”
“呆了这么多天,总算有动静了,咱们跟上去。”月光下,几个黑影快速移动,呼吸间,溶于黑暗当中。
一前一后,两方人马月如大内,前一方一人手执地图,很快来到翠寒堂,观察片刻,忽见东十五步处水帘石洞,神色大喜。
“长老,就是那里。”此人手指向水帘石洞,低声道。
“走!”
几人都是高手,毫不费力穿过水帘,进入洞内,点上火,发现洞内都是些藏书,边上放着一些木箱。
“散开,赶紧找。”
一本一本,一箱一箱,直到四更天,一人突然发现一个石盒,擦去面上的灰尘,目光陡凝,声音急促道:“找到了。”
哗啦!
闻言,其他人豁然来到近前,看到盒子上“武穆遗书”四个字,俱是大喜,另一人拿过石盒,吩咐道:“撤!”
他一马当先,其他人紧随其后,先后穿过水帘,他们正要走,身子却突兀的立在洞外,纷纷望向翠寒堂处,只见有几人正悠然的坐在亭中,正盯着自己一伙。
“黑长老,急什么走。”
“原来是范右使,不在光明顶呆着,怎么到这里做些小人之事。”
“呵,你黑长老也不干着偷鸡摸狗之事,废话不说,想带走武穆遗书,先问过我们明教答应不答应,上!”
两方人马迅速战在一起,劲气肆虐,兵器交戈之声不绝于耳,闹得如此大的响动,宋兵再是迟钝,也发现了有敌夜闯皇宫。
普通兵卒哪会入得这些高手之眼,十几人在空中飞来飞去,不一会儿,不知已经斗到哪里去了。
“来人啊,保护皇上,保护皇上。”
“护驾——”
“老奴来迟,请皇上受罪。”
“都这时候了,别废话了,赶紧抓住那些毛贼。”
“是!你们几个保护好皇上。”
老太监望向对面屋顶激斗的几人,提身纵起,身形鬼魅般上了屋顶,不分哪方人马,逮着一个就是一掌,无人有一合之敌。
突然冒出这么个高手,两方人马都未曾想到,迅速分开,盯向老太监,三方人彼此对峙起来。
“大胆狂徒,竟敢夜闯皇宫,罪不可赦。”老太监声音尖细,极度刺耳。
“倒是小瞧了,皇宫还有你这等高手。”范右使语气轻快,丝毫不放在心上。
那黑长老眼珠一动,身形晃动,打算趁机溜走。
“哪里走!”
“混账!”
范右使、老太监齐齐大喝,他们岂会忽视另一方的动静,两人分别从不同方向截住黑长老,不约而同的瞬时间出手。
黑长老被两面夹击,不敢力敌,借力躲开,三人彼此谁不信任谁,陷入三方混战,底下人马也斗在一起。
几招下来,三人高下立判,范右使、黑长老武功不相伯仲,那老太监高出一筹。
“好厉害的武功,几乎不下于教主。”
“老家伙好诡异,恐怕只有门主才能对付,此地不宜久留。”
范右使、黑长老相互打过多次“交道”,心里都有底,对陌生的老太监,都心生忌惮。黑长老去意一直存在,范右使任务在身,武穆遗书不到手,只会一直缠着他。
老太监皇命在身,绝不会放过他们。
结果,又是十几招,黑长老在前,范右使紧随其后,老太监跟着两个最大的头目,三人起落间离开皇宫,追逐开来。
沉睡的司空湛忽然睁开双眼,耳朵抖动,听到屋顶轻微的响动,一连三次。
“三个绝顶高手,最后之人更深不可测。”
到了如今的境界,司空湛立时断定出三人的武功高低,可那又如何,与他毫无干系,换做东方胜、老顽童或许会激动难耐,但他只会觉着麻烦。
闭上眼睛,司空湛再次心安理得的再次入睡。
第七十三章 算卦()
还没过多久,楼下又一阵喧哗,弄得鸡飞狗跳,原来是搜查闯入皇宫的贼人,直到次日清晨,街上不时仍有巡逻的兵丁。︾,
目及大街,来往行人稀稀拉拉,神色紧绷,一片萧条、肃败之感。
司空湛不用多想就能猜到,极大可能有关武穆遗书,注定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的事情,他没多少闲功夫理会,恐怕那副有关线索的画已经躺在了牛家村曲灵风的密室里了。
“前辈,什么人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夜闯皇宫?”心蓝既好奇,又兴奋。
司空湛喝了口茶,才道:“艺高人胆大,何况,大宋皇宫的守备”说到这里,同时不屑的摇摇头,表情不言而喻。
心蓝会心一笑,心道:“恐怕只有师父、前辈那般的大高手才有此口气。”
“前辈,我们今天去金牛寺看看?”
司空湛不解。
“传闻晋朝咸和年间,山水大发,汹涌流入西门,忽然水内有牛一头见浑身金色。后来水退,那牛随行至北山,不知去向。老百姓都以为神灵显化,所以建立金牛寺。传的神乎其神,您也无事可做,不如我们到那里看一下。”心蓝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司空湛。
“西湖贫道去过几趟,这金牛寺倒是从未去去过,今日边早上一遭,看看那金牛寺到底有何神奇。”司空湛玩闹心起,当即同意。
两人都不是拖沓的性子,说动身就动身。
金牛寺坐落于前峰岭,香火一直鼎盛不断,可谓杭州府第一大寺,与之几近同等地位名气的,也只有同样始建于咸和元年,西湖以西,位于飞来峰的灵隐寺。
灵隐寺的大名,司空湛前世今生都如雷贯耳,尤其寺中的癫僧道济,他闭着眼睛都能说出一些有关东西,而且还不带重样的。
以前他听左南虚说这儿灵气匮乏,没多少高手,可下得山来,见识一番什么青蛇白蛇、法海济公什么的,他完全懵了,这是闹哪样,只能说,这里的水深着呢。
很快,司空湛两人就来到了金牛寺前,只见香客来往不绝,一派繁荣。
不同于心蓝,司空湛纯粹抱着游玩的心态而来,没有上一炷香,随便看了一圈,出来寺门,被外面角落僻静处的算卦先生所吸引。
不是那人长得多么多么的那啥,而是他给人算卦所说的话。其人不过中年模样,气质祥和,给人很有种信服之感。
“先生,也不瞒您,我有一房小妾,近来有了身孕,可我一大把年纪了,总觉着不太安心,就特此来寻您算上一卦,看那腹中孩儿到底是不是我的,是男是女?”老员外声音压得极低,可司空湛何等武学境界,不用刻意倾听,亦听得清清楚楚。
算卦先生二话不说,拿起三枚铜钱,一连掷了六次,每掷一次画上一个符号,分为少阴少阳和老阴老阳,根据阴阳老少,定下六爻,分内外,别本卦变卦,终于推算完成。
抚须颔首,他含笑道:“老丈且宽心,那孩子是您的,恭喜喜得贵子。”
听先生如此一说,老员外本期盼的神色陡然变得惊喜,付了卦钱,喜气洋洋的告辞离去。
司空湛看着老态龙钟的老人,有点于心不忍,都成那个样子,他反正不信还有能力生孩子,对这边可恶的骗子,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为了广大百姓的钱财安全,就让贫道来揭穿骗子的真面目。”
抱着崇高的目标,司空湛一步步走到算卦先生跟前,说道:“喂!你说,那孩子真是他的吗?”手指渐渐远去的轿子。
先生瞥了眼摆明来找茬的司空湛,很干脆的道:“当然不是。”
“那你?”司空湛有些瞠目,你怎么不按套路来。
“我就是在骗他。”先生语气十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