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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湛用力煽动火扇,桃木剧烈燃烧,熊熊火焰烧灼着炉底。
半个时候,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一连三日,司空湛呆在丹炉旁,控制着火候,根本未曾合眼,幸亏他是武者,一般人恐怕还真受不了。
蓦然,一股怪味从丹炉中溢出,司空湛抽动鼻子,脸色大变,大呼一声。
“坏了,烤焦了。”
一掌劈出,掀飞炉盖,司空湛劲气透掌而出,吹动烟气,向里一瞧,果然,药材都黑乎乎一片,散发出一股焦臭的味道。
“妈的。”
抱怨一声,司空湛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情绪其实没受多大的影响,依旧平静,走出丹房,他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咦,师叔你没事?”谭处端碰到司空湛,见他神情憔悴,出言关心道。
“没事,休息休息就好,对了,劳烦你把丹房清理一下。”
“是,师叔。”
两日,司空湛不曾进入丹房,不是参悟经书武功,就是修炼咒语法术,或练习符箓,有时远眺群山,欣赏山色风光,有时指点七子武功,与周伯通切磋比试,反正就是随心随性,万般自在。
终于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司空湛来到大殿前的练武场,七子和周伯通都在。
“我要继续炼丹去了,特来告诉你们。”
“喂,师弟,仙人炼丹都有两个煽火童子,我去帮你。”周伯通跃跃欲试。
司空湛连忙道:“千万别,就你那好动的性子,不扯后腿就不错了,我还担心你把我的丹炉给打翻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周伯通撅着嘴,老大不高兴。
“你以为你不是。”司空湛可不会顾及周伯通。
两人斗嘴,惹得七子低下头,肩头不断耸动,丘处机、王处一两人更是无声的咧嘴。
司空湛一拍手,道:“你不说我还忘了,练这丹药需七日时间,我一个人肯定不行的,不但耽误练武,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废,你们谁愿意来帮我?”最后一句,他问向七子。
“我愿意。”
“我。”
“我去。”
七人争相愿往,他们可都十分好奇司空湛是如何炼丹的。
司空湛随手指了丘处机和王处一,道:“就你们两个,炼丹就如修心,很考验耐性,你们两个去煽火,或许对你们有所帮助。”
三人进入丹房,司空湛开始第二次炼丹,身旁伴有“煽火童子”丘处机、王处一。
第四十章 一手画圆一手画方()
司空湛把控火的要点告诉了两人,三人轮流,每人都有充足的时间休息,的确轻松很多,为了避免上次过火的事情再次发生,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
第七日,大概到了时辰,不见丹气,也不闻药香,司空湛就知道又失败了,打开炉盖,放出废气,定睛望去,里面都是粘稠的药液,当中混杂着一些尚未消融的杂质。
摇摇头,司空湛下了丹台,对丘处机和王处一道:“两千多两银子又没了。”
“师叔”
“师叔”
“不用安慰我,我没有那么脆弱,干什么哪有一蹴而就的。”
司空湛三人清理掉废渣,才出了丹房。
“你们二人被关了这么就,恐怕早憋坏了,行了,回去好好休息。”
打发走两人,司空湛没有回房,而是到后山转悠开来,因为时间充足,炼丹期间他还不忘参研经书,精神反倒不错。
第三次,失败,药材烤焦了。
第四次,失败,药材没炼化完全。
“师弟,你炼丹期间,有个吐蕃和尚到我们全顶点小说,真教,说要和我们师兄弟比试,可惜你没在。”周伯通得意洋洋道。
“你说我在干什么?”
“闭关喽!”周伯通撇嘴道。
司空湛满意无比,事先早就千叮万嘱周伯通,摆事实,讲道理,不要泄露自己画符炼丹的消息,看来这师哥还有点靠谱。
“那和尚既然敢上山挑战,想必武功十分了得,不知叫什么?”吐蕃高手,给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
周伯通佩服道:“那和尚武功确实高强,比我高出一点点,好像叫什么赤赤德赞,来自大雪山大轮寺。”
“哦,好耳熟的地方。”司空湛想起来了,鸠摩智不就出自大轮寺,原来同出一脉啊!
“九阴真经上册领悟的如何?”司空湛问周伯通,他记着从江南回来,第三天就把经文传给了他。
周伯通挠挠头发,嬉笑道:“很好啊,不愧是道家经典,对我的助益很大。”
“那就好。”司空湛还等着周伯通自创空明拳和双手互博呢。
他记得周伯通被黄药师关在山洞里十五年,无事分心,便一心修炼全真教的武功,练到出神入化,直到无从可练,便自己给自己解闷,自己打自己,创出了绝顶秘技双手互搏。
而空明拳,是他在山洞中苦修十年后才领悟的,以“以虚击实、以不足胜有余”为妙旨,讲究“空”、“柔”二字,正所谓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
司空湛结合记忆,以及今世读过的经书,大致明白空明拳的主旨道理,却无从修炼,只能依靠周伯通本人自己来完成。
周伯通不知司空湛正打他的“注意”,又道:“那经书的总纲用梵文书写,我看不明白,若让人译成中原汉字,对我的帮助应该会更大。”
“你不用管,等我有时间,下山找人去问问,尽早把经书翻译出来。”司空湛摸着下巴说道。
“你暂时不炼丹,要不我们比试比试。”周伯通试探的道。
“我们不知都打了多少回了,你总是打不赢我,没意思。”司空湛翻翻白眼。
“比试不在输赢,重在过程,万一我有所领悟,你不就打不赢我。”周伯通急眼道。
司空湛脑海中豁然划过一个念头,周伯通现在功力只比四绝差一线,不如让自己催生那两门绝学,想让周伯通被关在桃花岛里十五年,目前看来,非常不现实。
“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只要你赢了,我就陪你打一场。”司空湛道,那表情像绝了拿着棒棒糖引诱馋嘴小童的怪大叔。
周伯通外号就是老顽童,听后兴趣大增,乐道:“什么游戏?打弹子吗,我们小时候可是经常玩的。”
“不是。”
“那是什么?”
“一心二用,简单来说,就是一手画圆,一手画方,两只手要同时进行,画出的图形决不能方不方,圆不圆的。”
对现在的周伯通而言,双手互博相对比较简单,空明拳可要到他悟透了全真教的武功后,才偶然间顿悟,他现在的全真剑法,还没修炼到一剑化三清的境界,因此,司空湛先选择了第一个。
蹲下身子,司空湛伸出两手食指,为周伯通做示范,本漫不经心的他,忽的一愣,看着地上规规整整的两个图形,他嘴角一弯,心道:“等周伯通把双手互博创出来,我也可以学了。”
人常言:心无二用。
周伯通瞧着有趣,也兴致勃勃的在地上画起来,试了几次,不是同方,就是同圆,要不就是不方不圆。
“你怎么一画就成?是了,你经常练习,对不对。”周伯通瞅瞅司空湛画的,有看看自己画的,自作聪明的道。
司空湛轻笑道:“我没练过,咱们全真教的内功,能一神守内,一神游外,你学不会可不能怪我。”
“这不仅是个游戏,也是一门功夫?”周伯通眼睛大亮。
“没错,等你几时画好,几时再来找我。”司空湛留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周伯通边狂点头,边全身心投入到游戏当中。
司空湛对见了新奇武功,就走不动路,甚至产生拜自家仇人为师的奇葩存在,了解的透彻无比,他相信,周伯通必定不会让自己失望,加上自己刻意添上“功法”这个砝码,玩和武功都聚齐了,周伯通还不“拼命”。
炼制了四次丹药,无一成功,共花出去近九千两银子,司空湛虽不心疼,但也咋舌不已,修士,还真是一个烧钱的职业。
为了等候周伯通,司空湛近日不打算炼丹,不过三日,周伯通便兴冲冲跑来,大呼小叫道:“成了,我练成了。”
说着,他蹲在地上,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很快就完成。
“怎么样?”周伯通抬头哈哈笑道,神情像献宝一样,等待大人夸奖的顽童。
司空湛低头看了眼,真心赞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