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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啊,老头子不行了,得了重病,马上就要咽气了。他把俩儿子叫到跟前,嘱咐完了后事,把大儿子单独留下了,和老大说:“我就要不行了,我临终最大的心愿就是叫你弟弟把酒给戒了,咱们家纵是有万贯家财也经不起他这个喝法啊!””微微停顿了一会儿,应华开启了下一轮的内容,说到老头子临终的对大儿子嘱咐的时候,那一声啊,更是表现的感情万千,都有种荡气回肠的感觉了,虽然还是以相声的最大作用为主,但是终究还是致敬了不少的东西。
拖完满是深意的唱腔,应华在随之而来的笑声和掌声之中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了。
“老大点头称是。老头子说完就死了,俩儿子把老头的后事办完,老大就开始着手给兄弟戒酒。怎么戒呢,这是个问题,还是个大问题,众所周知,瘾这个东西,可是最那处理的。所以老大想的很头痛,请教这个,请教那个,结果主意还没想出来的时候,这事儿已经弄得人尽皆知了,而去诶还都是目光聚集焦点级别的。用具现在的话,那就是世界人民都知道了,都关注这点儿事儿呢。”
经过林峰添加的符合现在言语的一些词儿,和着当前相声的语气、说话方式,经过应华的嘴说出来的,格外的多了好几分钟的笑意,嘴巴都有些算了。不是太逗了,而是太无语了。这档次一提高到世界级别就是完全的不同凡响。
“俗话说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这句话可能是对的,对错不在我的讨论的范围之内,咱们就姑且把它当对的吧。我为什么专门说这句一定程度上毫无关联的话呢,因为它是有关联的。坏事儿是个什么级别的事情啊,肯定不是好事儿,肯定是有危险的事儿,而众所周知有危险的事儿一般利润都高啊,大家都想议论两句啊,想入非非的还想从中分些。请注意,我不是在宣传某种极其不好的文化观念,我只是在说相声,话出口,大家笑过,可就和我没关系了。”
“哈哈……”哗哗……
又是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后台的林峰也不禁点了点头,这加的可算是过关了。
“可能有人又要问了,这利润高和这个事儿有关系吗?答案自然是肯定的。老大帮助老二戒酒这个事儿是个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呢?答案也很肯定,这是小家丑级别的,自然算得坏事儿,而这个坏事儿传千里啊,不管是实在利润,还是虚幻但却是存在的利润,大家都想弄些,自然要传开,看看能不能从其他的人的灵感之中得到些自己的主意啊。他人的灵感,自己的主意,你说人这逻辑,一个比一个奇葩啊。”
戏谑之余,应华并没有留出时间来让操场下的人们欢笑鼓掌,可乐的在后面呢,直接在来一波,笑个痛快。应华双手像乐队指挥家一般,在胸前一挥,抖了抖袖子,继续开说了。看架势,若是他眼前的那桌上,工作人员给准备惊堂木了,他还准备拍了个几下。
“所以啊,这个事儿传遍世界时候,很快就有人和老大说啊,老二这是撞上酒魔了!得请老法师做法驱魔,老大就相信了,叫我说啊,这就是病急了乱投医,也这能是老法师能解决的吗,至少得请老老法师啊。可能有人要问,这老老法师是什么了,老法师的前辈啊。到此,可能又有人问了,老法师都老了,老老法师还在吗,这个很简单,前辈不一定是年纪,还有悲愤呢。”
哗……“哈哈……”
台下又是一阵鼓掌一阵笑声。
“闲话少说,咱们言归正传。有了主意在手,自然要开始行动。于是老大花重金请了一帮法师,没成想这帮人是一帮二把刀啊,整天在家里念那个《葡萄经》。那位问了什么是《葡萄经》啊?其实就是相声界练习基本功念的那个,‘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啊,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说着,应华念唱了起来,又引起了一阵大笑和掌声。
“其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就这么着,驱魔没成功,叫老大把那些人轰出去了。若说家有万贯家财这个情况,大家都想要呢,这个确实好啊,这个属于坏事儿里面啼笑皆非的事儿,流传了很远,想拿下好处的也是一个接一个,这老法师们前脚刚出门,后脚便又有人说老二这是身上招酒虫子了,得晒酒虫子。当时可是三伏天呢同志们,就把个大活人用绳子吊起来晒啊,那受得了吗?肯定受不了啊,流血流汗不流泪,后面还一句呢,流血流泪不流汗。只是,甭管受的了受不了,老大是真下狠心了。结果还是不行。又不了了之了。不了了之不行,身体里水分都晒的都差不多了,光剩下酒了,不能继续了。老大怕老二晒的自燃了。”
应华咧着嘴,双手齐上阵比划着,嘴里吐字清晰却又该长的长,该短的短,该响的响,该低的低啊,说的那是好一个抑扬顿挫啊。引得下面的笑声一阵阵儿的不带停的,至于掌声,应华不停,人家不好下手,就没鼓起。
微微顿了顿呢,应华继续开口说道,身子微侧,左手带动脑袋指向了左边。林峰偶尔对他提起的,说相声舞台上,不要把正面给观众的话语,被他落实的很好。
“要不说呢,还是老大聪明,他叫人找了口大海缸,这位又问了什么是大海缸呢?大海缸就是早年间五六个壮汉才能搬动的大水缸。说找这么个大水缸干吗呢?您别急啊,听我慢慢讲啊,缸可是可以内有乾坤的东西。老大弄这大缸也没干别的,只是装进去了满满一缸陈年好酒啊,一滴酒都能香飘十里的那种好酒啊,满满的一大缸。那位可能要问了,他装酒干嘛,不管不问,任自家老弟弟喝酒吗?当然不是,老大帮老二戒酒的决心可是很大的。那老大为什么如此呢,听我说老大做了什么大家伙儿就明白了。他把酒装好了之后把老二扔进去了,这可了不得啊,满满的一大缸酒,弄了人进去,水满则溢,酒也一样,老二一到缸里去之后,就发现缸里多了他之后,缸里的酒开始往外流。天知道,老二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把缸里的酒当成他的了吧,一看到酒开始往外溢,急了,急忙埋头喝了起来。喝的那叫一个鲸吞,就像八戒品人参果儿那样,估计他的也没品出什么味儿来。”
一气呵成的应华讲了一大段,终究暂停了一下,给了台下一直憋着的掌声一个喘息的机会。
微微停顿,让掌声爆发之后,应华身子侧向了右侧,对准话筒,继续开说了。
“老大一看,好家伙,自家这老二还真给自己省事儿,一会儿都不用打扫院子里的酒水了。不过,帮了老大的老二,可没有让老大太过高兴,我的重点儿可不是省事儿啊。见此一幕,原本还想问问老二,到底改不改正的老大,也不问了,直接让人弄了口大磨的磨盘把口给盖上了,然后还贴上封条,封条上写着:“哥哥上封只为戒酒,封起酒缸醉死活该”。看看人家,行使官场的手段上封不说,还用了佛家的封印里面的揭语形式,横跨官佛两道啊这是。老大封号了之后呢,就走了,准备过一夜再来处理。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这个举动这可把老二高兴坏了,终于可以大喝一顿了,他在缸里面一边喝一边还唱:‘醉死我不要紧啊,埋在那酒坊边呀,闻这大曲的香啊,我快乐就似神仙啊’!”
说到此处,应华也不含糊,开口唱了起来,还别说,应华这嗓子还好,台下的笑声中还夹杂了不少的叫好声。唱罢,应华又继续讲了起来。说的更加起劲儿,这说到尾声了,他要好好收官。
“您听听这词还不错。可是老二他媳妇在家坐不住了,这要是把当家的醉死喽她还活不活啊!连夜就跑到那水缸边上,敲敲水缸的缸身,‘当家的,你没事吧’?老二一听老婆来了,还乐了,带着酒劲儿还唱上了,‘嘿嘿,老婆,大哥封条不必开,你若是还有夫妻情,给我拿块咸菜来’,他老婆一听,嘿了一声,不知是气还是乐的道,你怎么还喝呢?”
说到此处,应华从桌后走了出来,还是刚开始出来时鞠躬的那位置,双手垂放,又轻鞠了一躬,即使谢谢掌声,也算是无言的告诉大家,这段相声结束了。
“哈哈……”
台下,因为要听清应华所讲的内容,而一直在压制的笑容,终于放开了,那笑的叫一个畅快啊,肚子都些疼了。伴随着这笑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