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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谢了!”太昊终于明白,道宫的人为何对他有如此信心。有龙门在手,要培育一条真龙为强者,不要太容易。
“嗯……”灵夫人还有一些话没说,顿了顿,摇头不语。
眼角有些失望之色,只是太昊还没领悟,她说了也是无用。
从右侧而入,是道宫有名的学府,这里是百脉和各堂弟子的必经之路,新入门三年的弟子都会在这修行。
学府是一座覆盖两座大山间广阔山地的大型宫殿,琉璃瓦,黄金门,采用汉白玉铺就而成的台阶,气象森严。
瑞彩千条,霞光万道。
宫闱光彩湛湛,廊角蜿蜒如龙。
宏伟的宫阙气势非凡,但却不迫人,其内间或有琳琅书声入耳,端是一副学府气派!
灵夫人很有耐心地引导着众人步入左侧的宫殿,推开侧面的一扇白玉门,左右侍女纷纷作揖。
里面已有不少人等候,左首位上的男子一抬手,自有侍女奉上座椅。
“坐吧,这些就是你引进的新苗子?”背插战旗的男子蹙眉,声音显得苍老,看着灵夫人。
“不错,他们都是北原的天骄。”灵夫人拱手谢过,面纱下的神情不知是何种光彩。
“胡闹,北原蛮夷之地,能有几个真才实学,就为了他们取消秋季招生?”战旗男子冷哼一声,话语一沉。
见状,即便是平时好脾气的泰坦王石年和月桂仙子羲念也是目露冷芒。
“老梆子,你休要小瞧我们。”猛虎王列将这暴脾气一上来,怼天,怼地,怼空气!
何况,这人侮辱的是妖族所有人,更不能忍。
“竖子!竖子……呵!”战旗男子气得胡须直抖,他确实年龄大了,不过年轻时驻颜有术,看起来和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差不多。
哪里能忍受别人称呼他……老梆子!
“唔……”灵夫人偷眼瞧了下神君的脸色,心底暗笑,并不阻止。
“既然你们心里不服气,可敢接下神君的三道考验?”灵夫人作激将状,只是对象不是众人,而是神君,她有信心这些人不会落败。
“固所愿,不敢请耳!”素言笑笑,变成一只鸟就够憋屈了,不展露点才华,真被人小瞧了。
战旗男子神君冷笑:“别怪我以大欺小,如果你们能接下我三道考验,我可以当场向你们认错,为你们寻最好的良师教导。”
“这有何难,若是我们真是寒鸦之资,也不敢到道宫求学。”赵慧毫不示弱,只是这个比喻让少俊脸色一黑,他们鬼鹜可是一直被误认为乌鸦的。
这差一点,连他也骂进去了。
“嘴皮子倒是伶俐,那我第一道题就考考你们,力量种类的理解,能举出五种就算过关。”
神君不以为然,空口白话谁不会说,倒是拿出点真本事来。
北夷妖族的智囊——蟒王地缺思索了会,道:“符文,幻术,丹道,法器,阵势!”
“错!这不过是力量展示的方式不同罢了,一种法力,我就可以分别用符文、幻术、丹道、法器、阵势施展出来,甚至威力相差无几。”
神君毫不留情地出言打击,但他深入浅出地分析依然令几人收获良多。
“那么,血脉、法力、魂力,可否算三种力量。”太昊试探地问道。
“善,然何为血,何为法,何为魂?”神君这次升起了几分兴趣,主动追问。
“这其实是同一个问题,人下血、人中法、人上魂,以血脉根骨为资质,修行世间一切法门,皆以炼神养魂为目的,这是一个修行过程。”
太昊缓缓说道,话语坚定而有力,毫无露怯,尽管丢失了龙族传承,依然有学霸的风采!
“算你过关,其他人可有补充的?”神君威严的视线柔和了些,此子资质尚可。
少俊拉着地缺窃窃私语,两人激烈地争论着什么,半晌也没有个结果。
列将和石年大眼瞪小眼,两人都不喜欢这类费脑子的事,只能干巴巴等着其他人想出一个结果。
这时,羲念想起了古籍中的一个记载,道:“生死的操控之力,如何?”
“何解?”
“沟通植物的意念,一花一叶皆可杀人,一念花开,君临天下,一叶凋零,举世皆寂!”羲念晦涩地回忆着,这些都是自古籍看到的,她也不解其意,希望有用。
“君临天下?这确实一种无上伟力,领会的人很少,天赋、悟性,缺一不可。”
神君叹息着,这种秘术即将失传,昔年女帝的风采,还有人能再现吗?
“你呢,又有怎样的见解?”神君收拾了下心情,期待地看着素言,这些人给了他不少惊喜,这个谪仙般的女子多半更加非凡。
“神君,我听闻先贤言出法随,可为第五种力量?”素言只是问询,却有难言的自信,自己修炼的就是这种力量,岂能作假?
“哦,传闻多半不实,言出法随有怎样的威能尚不可知,也许根本不存世间。”神君没有直接回答,话中多是质疑。
“呵,金口玉言,言出法随,威能无边,这是属于言灵的力量。传闻一言可斩九天仙佛,一语可诛万年妖魔,岂是易与?不知天地之广、不识日月之明,没见过的就是不存在吗?可笑!”
第91章 司衣上神()
素言话语有些不屑,所谓的神君也不过如此。
“你……”神君大怒,一股无边的威势降临。他是掌控世人生死的神祗,谁敢轻易嘲讽他,神明的怒火直欲点燃九重天!
“你现在认错,还有挽回的余地?”他话语森寒,似乎一怒就将辣手摧花。
素言恍惚间,置身北极冰川,一股锋锐之瞄准了她,她毛骨悚然,感觉到了莫大的危险。
“不!我有何错,你不肯承认错误,还想威胁我吗?”这里毕竟是学府正殿,她不信对方敢在这里动手。
她耳畔隐约传来,悠扬的古老歌谣:“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
一根箭矢划破长空,激起天风浩荡,死亡的气息让四野瞬临地狱,惨烈的罡风吹得她单薄的纱衣猎猎作响。
“伏一!”一声清冷的女子喝声在耳边如惊雷响起,话语仿佛有魔力,击碎了她身边的幻境。
“司衣!”一声不甘的怒吼响起,本就是想给她一个轻微的教训,没想到这也有人阻止。
神君右侧的女子,手持紫色玉萧淡淡地看着发怒的神君,毫不在意,素手随意在玉萧上刻下一个个符文,并不按时间、位置的顺序。
一边道:“现在的老男人,怎么都喜欢欺负女孩子!”
“她胡编乱造,还不尊长辈,自该教训!”神君脸色一冷,目光不善地打量着素言,本来满怀期待,没想到这个谪仙模样的少女才是刺头。
“胡编乱造?你如何确定她说的不是真实?”司衣将紫萧收入云袖,话锋一转道:“我刚才施展的,可就是言灵啊。”
“你施展的明明……”神君话音一窒,“你难道没有动用法力,言语……怎么可能?”
“那你慢慢思索好了,此女我看中了,就先带走了。”司衣说着,一把拉起素言,“和我走吧,好徒儿。”
“这不合规矩,她就算答对了,也要接受三年的学府进修。”神君有些不甘,此女敢这般轻辱他,决不能这么放过。
“那些规矩还不是你自己写的?我可不曾得见,她既是我弟子,自然无需遵守你那些破规矩!”司衣强势无比,毫不妥协。
神君发觉自己好蠢,居然问题和女人讲道理,怎么可能成功呢?
“这是祖师爷定下的章程……”他弱弱地提醒。
此时,司衣已经走到了门口,冲着他摆摆手。“如果有空,伏一会去旁听的。”
“我……”神君只觉一口老血哽在喉头,旁听?还要有空?她们把自己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你徒弟就这么宝贝吗?
“哎,我还没答应呢。”素言扯着司衣的袖子,嗫嚅着,这都什么事啊?
“这可由不得你咧,老娘已经盯了你大半个月了。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司衣嘴角露出个奸诈的笑容,手心出现一面玄光镜,里面是素言日常的景象。
“……”素言大囧,自己身上什么时候被人下了标记?
“不用担心,不是标记,这原本是我和灵夫人心灵相连的传信灵镜,之前在灵夫人身边,后来被我转移到了你身上。”
司衣探出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