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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相见,大约是两个月后,当年她的父母离世,她和爷爷吵了架,跑出家,正逢那天下着大雨,她心中悲凉,她怨恨她的爷爷,为什么在她父母死后可以若无其事的处理后事。
她向来坚强,可是随着她父母的离世,近一个月,她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眼睛肿胀,父母濒死时的样子在她眼前浮现,甚至他们马上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还伸出手去遮她的眼睛,怕她害怕,试图阻挡她的视线。
想着心里难受,她任由雨水拍打在身上,似乎那种冰凉的感受都抵不住她心底的寒气。
她环抱着双膝,想着从前的过往,无法从之前的回忆中走出来。
雨水骤停,她微抬哭的泪眼朦胧的眼帘,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为她撑起了一把伞,小女孩扎着麻花辫,有着好听的嗓音,说起话来如黄莺出谷一般声音清脆。
“身体是自己的,你在这里淋雨,除了你自己会难受,谁还会替你担心不成?”
话语老成,哪里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赫连梨若轻轻的看了她一眼,埋头继续哭,心里的悲伤就像关不住的闸门,汹涌泛滥,她从一个被呵护的天之骄女,变得现在父母双亡,她弱小的肩膀,似乎觉得已经扛不住这样的悲痛。
看她一直在哭,女孩清淡的说了一句话:“我自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我是被孤儿院收养长大的,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这里不如意,你就把眼睛看到别的地方,风雨过后,总是晴天的。”
赫连梨若抽噎道:“这么大的雨,你出来是做什么?”
“玩儿。”简单的两个字从苏沫的口中说出来,再自然不过。
说来也巧,雨下了一夜,赫连梨若哭了一夜,苏沫就陪伴在她的身边,为她撑了一夜的伞。
七八岁的孩子,肩膀上好像能扛起一片天,当时的那道身影,让现在的赫连梨若想起来,依然觉得高大。
一夜相对无言,清晨,骤雨初停。
赫连梨若睁大雾蒙蒙的眼,皓齿轻启:“遇到你,真好。”
苏沫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露出可爱的虎牙,告诉她:“你好,我叫梨落。”
赫连梨若薄唇微张:“你好,我叫赫连梨若。”
我们总是在向前走,记忆却在原地驻足停留。
此刻,药师们已经有人冲到胡匪身侧,胡匪残存的灵力将他护住,药师们的攻击起不到任何作用,一位药师心一横,抱住胡匪的大腿狠狠咬下,胡匪吃痛,空出右手,直接抓碎了这位药师的头骨。
苏沫忍着全身剧痛在战斗,赫连梨若脸上是深深的愧疚、自责和不甘,陌玉则摔落在胡匪脚下,动弹不得,胡匪的斧子已经即将要落在陌玉身上。
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是斑驳的血迹,严逸击破屏障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些惨烈的状态,严逸脸色阴沉,就像狂风暴雨即将到来一般,他气息外放,浑身就如浸泡在狂暴的岩浆中,让人心底发毛。
胡匪也被浩大的声响惊的一愣,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严逸:怎么可能,他的这道困人的符纂,可是耗费了他整整五百颗凡品晶石拍到的。
未雨绸缪,一向是胡匪的作风,否则,他也不会把一个阵眼放在空中,这中间的耗费可不是一星半点,他深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他当初拍下这道符纂,就是为了哪一天出状况,保命所用。
毕竟,不说轩辕大陆,单就白金城来说,大大小小的势力就不下二百个,他们鹰殿只是众多势力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势力,多少人觊觎鹰殿的资源,只巴不得鹰殿出点什么事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他拍得的这个符纂也自然有其特殊之处,就算是中阶武尊想要破除,也需要耗费些手段,可是这才多大一会儿,严逸竟然突破符纂的封印,出来了?
胡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然后,眼神迅速转变为惊恐。
“武尊三段,他的实力怎么会变成武尊三段?”胡匪觉得就像吞了一个苍蝇般难受,在困住严逸之前,胡匪和严逸作战时,严逸展现出来的实力也不过是与他平衡,为武尊二段,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
直到此刻,胡匪的心里才开始后悔,他到底招惹到的是些什么人?
赫连梨若以武者八段的实力斩杀两位初阶武师,陌玉以武师九段巅峰的实力将他一个武尊二段的修炼者重伤,苏沫以武师六段修为对战五位中阶武师不落下风,严逸,只是极短的时间就破开了中阶武尊都难以破开的封印,并将修为提升了整整一段。
这里面随便拿出一个人,都会是各大势力争抢、重点培养的对象,可是他们就屈居在青木城,到底为什么?
胡匪甚至在想,这几个人在青木城,莫不是掐指算好,就为了有一天要除掉他们鹰殿吧?
严逸可没功夫理会胡匪的心里想什么,他手中莹绿色的光圈闪动着让万物复苏的活力,直直冲向胡匪。
这份让万物复苏的活力,在胡匪的眼里就像催命符,胡匪吼道:“牛不嫩撒扼,唔司……”(你不能杀我,我是……)
鲨鱼嘴被洞穿,胡匪连话都说不出来,急得干瞪眼。
第一百三十二章 鹰殿覆灭(二)()
胡匪一面嘴里含糊不清的吼叫着,一面赶忙将附着在体外的灵力收回,他用仅剩的这一丝灵力,拼命的凝聚出一道光弧,向严逸斩去。
看到严逸破壁而出,仅剩的三位黑袍人气势陡升,就连之前被胡匪所伤的刘军,也气势如虹,手中招式狠辣,招招攻击对手要害。
药师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虽然实力低微,却依然人手一道凝聚的攻击向胡匪的后背袭去。
三十多道攻击,击打在胡匪的背上,让他脚步虚浮的前迈几步,他险些前冲栽倒,本就含混不清未说完的话也卡在喉咙里。
胡匪愤怒的面容扭曲,心里骂道:“娘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啐出一口血痰,气息有些不稳。
胡匪盯着他打出的那道光弧,光弧撞上严逸手下打出的光圈,坚持了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就败下阵来。
看着畅通无阻,继续向自己飞射过来的光圈,胡匪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心里有一种濒死的紧迫感,他再次拿出一张符纂,刚想用力将符纂捏碎,张斌的一道攻击就好巧不巧的落到胡匪手上。
在没有任何防御措施且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胡匪吃痛,手不自觉的张开,符纂掉落在地上。
和陌玉作战的过程中,胡匪的手背被炸的血肉模糊,刚才张斌的武技正好击打在胡匪的手背上,让胡匪痛的呲牙咧嘴,再想去捡那张符纂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都在为张斌的一击叫好,这下胡匪,就是插翅都难逃了吧,真是世事难料,他们有一种阅尽沧桑后的唏嘘。
攻击就要降落在胡匪的身上,看着那张落在地上的遁地符,胡匪脸色灰败,他不甘心。
突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神色:天要亡我,那就一起陪我覆灭吧。
胡匪猖狂的大笑出声,随着他的大笑,他的身体不断膨胀。
“他要引爆肉身,快拦住他。”人群中响起一声急切的呐喊。
刚将心放回肚子里,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的药师们,听到这声呐喊,他们知道现在去阻拦胡匪已经来不及,纷纷将灵气聚集在一起,试图抵挡这波攻击。
而原本还在战斗的黑袍人,此刻也停止了战斗,无论是敌是友,纷纷有默契的将攻击对准了胡匪,他们实力都在武师境界,也许还能和胡匪拼一下。
胡匪想拉人垫背,他的手下可不想死,如果给胡匪时间引爆肉身,以他武尊二段的修为,半个演武场都得夷为平地。
就在这时,地面一阵剧烈的晃动,眼前的景象纷纷变化,演武场的形态变淡、消失,漫天飘飞的红色枫叶也不见了踪影。
胡匪气的眼珠子爆凸:“拿~嘶虽胡咧鸟指滴怎牙!”(啊~是谁毁了老子的阵眼!
所有的黑袍人也心里惊憾,这枫林幻境,当初为了隐蔽,胡匪可是废了好大的手笔,将阵眼成功放在了极其隐蔽的地方,并用禁制将阵眼虚化,寻常人根本找不到,更别说损毁了。
胡匪的身体依然在膨胀,突然,一个物体自高空坠落,下冲速度之快,位置之精准,在这一刻让所有人都拍案叫绝。
因为坠落的物体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