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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竟是个身材极为瘦长的黑人!
对方的身高绝对不低于七英尺,但体重怕是连娇小如雪莉都不及,枣型的头颅更枯瘦得干瘪吓人。有趣的是,原本的衣服烧光后,他竟又套上一件英伦式的长款风衣,衣摆足足垂到了膝盖,却也真是搭配了他的身材!
“嚯,难怪这么能蹦!”
索兰主要注意到对方那双腿,好歹自己的女友妮娜,就是名典型的细长腿的美人。但这一个傀儡师,虽然穿的是极为宽松的休闲裤,甚至能是加大码的嫌疑,但空虚的布料显出形状,里面的干货怕是瘦得只剩下腿骨了吧!
“简直就是只蚂蚱!”
就是不知,他的这个蚂蚱形象,是自己本来就很瘦,还是脂肪都被索兰的大火烧光了的缘故。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起码就露在衣服外的肢体,他已经把伤口恢复了。
位于数十英尺高的树冠之上,四周茫茫一片葱郁林海,索兰深吸一口气,挑起右手中指。
一颗半个小手指甲直径的火球,瞬间形成。
顶着瞬间更加苍白的脸色,和暗红淤血似的眼睛,他将那火球弹射了出去。
嗖的一声,疾射向区区十英尺外!
轰然一声炸响,树冠炸裂,火光大胜!
射偏了!
那傀儡师双腿一蹦像弹簧,竟跳开了!
“他妈的!”
不过收获还是有的,火球射速毕竟不俗,临赶着傀儡师双脚离地前爆炸,是以送了他一份矢量大礼。起跳弹射时的角度偏移,角动量亦被改动,对方落脚点偏移,没能跳到目的地的那棵树上,而是……
“啊…………啊…………啊…………啊…………”
声音越来越轻微,也越来越遥远,很快便没有生息了。
索兰没有去看看的打算,因为他知道,哪怕是以傀儡师的糟糕体质,也是能在百米悬崖上玩无绳蹦极的。
活该那混蛋作死,明明都被火球烧了一轮,却还要跑到现场偷窥发笑。现在可好,百多米的无绳蹦极,估计还能被山脚下的冷杉玩个穿刺的把戏,这一壶好茶绝对够他喝了。
“妈的……累死我了。”
一切都可以暂停了,索兰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筋疲力尽的他,连检查事后现场的精力都没有。现在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他的脸色肯定和吸血鬼有的一批,加之糟糕的眼睛颜色,简直和那些垃圾行尸没什么区别。
但愿这会儿不要有登山客靠近,不然的话……
“谁不愿意吃点新鲜的,对吧,麻衣。”
他从腰包里掏出两条肉干,饥不可耐地大嚼起来,那是今早白天出门时,从自家里冰箱取出的口粮。这本来是为露营准备的,谁能想到,却在此时派上用场了。
当然,所有这些天来,索兰可都没精力储备新的食物,吃的都是船屋托管人留下的那些。房主虽不在,冰箱食材却时刻保持更新,这一份肉干,便是以晾晒后的形态,直接冷冻保存着的。
吃下两条小肉干后,索兰顿时感到体力恢复了许多,速度就是这样快极。
现在再追寻那个傀儡师已经没用了,对方肯定一定逃走了,索兰站起来后不假思索,便快速朝来路的位置狂奔而去。
追击之时,由于那傀儡师经常性地兜圈子,索兰跑的是一条路线曲折的长途,直线距离始发地却并非很远。很快地,随着片片松树冷杉被抛到身后,他首先就能听到更远方的救火声了。
然后,在目标区域里,他重新返回到了艾莉亚的小战场中。
索兰的追击费时漫长,光单程长袍就花费了两分钟左右,在这一整段时间里,艾莉亚当然已经把全部行尸都杀光了。此时,她正站在一片堆满死尸的空地上,双手和全身均一干二净,像是这场杀戮并未发生过似的。
看到爸爸回来了,而且步履蹒跚,脸色难看,艾莉亚快步走上前来,很体贴地把他扶住。
“失败,大失败,被对方给逃了。”
索兰顺势靠到了一棵树上。
“今晚你算是立大功了,爸爸先问你一声,看没看到这些尸体身上有白色的虫子冒出来?就是一种很长很细的蠕虫,并企图往你或泥土里面钻?”
艾莉亚疑惑地皱起眉头,低头看向满地的尸体,然后使劲摇了摇头。
“是了,你忙着干掉这些家伙,也不应该来得及……”
满地的行尸死状凄惨,不但几乎全员被割喉,更有很多的身上都一片血肉模糊,断肢更到处都是。这些都是艾莉亚干的?她打起架来这么狂野?而且似乎,这种死状,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索兰真的很累了,甚至连脑子都懒得动弹。正巧这时,阵阵消防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看来是山上的火警电话终于盼来了助手。他背靠松树,侧耳倾听着警笛声的大致数量,然后疲惫地笑了。
“今晚真要辛苦好多人了,我这儿可还有一场大火要放啊。”
第四十九章、无照萝莉司机,超级马路杀手!()
火灾来得快,去的慢,因为这里并非闹市城区,并无消防栓可供人取用,少数一些灭火器更在爆炸时便被损毁,现场灭火手段极度受限。
“全死了,这下所有人全都死了,上帝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教授古德温泽失魂落魄望着火势现场,消防车刚刚抵达,所有企图灭火的医护人员都被清场了。因为今夜雾气浓重,火势并没有无限制扩大,这是不幸中之万幸,但一想到成百名病患和十数个同事就此身亡,他的心中无时无刻不在迸发着悲伤。
“这起事故的确非常诡异,营地里根本没有能造成这种爆炸的条件……啊,好痛。”
里昂…罗斯仍旧在现场,但现在不是为了身体各处的剧痛,他伸手捂住了后脑勺,那里有着一个明显的肿块,适才刚在这里被包扎处理过。
“痛?对了……痛!”
古德温泽被里昂唤回了神:“罗斯警官,爆炸发生前,你准备告知我们的那件事,能再重复一遍吧?当时是什么情况?”
消防车开始了灭火工作,成片的水浪浇灌到燃火的空地上,相信过不了多久便能熄灭。里昂神色迷茫地看着车顶的消防员,直到古德温泽问及第二遍,才堪堪回过神来。
“我当时……在山上巡逻,遇到了那对露营的夫妇,那个当丈夫的跟我说了妻子的病症,和山下的这些人一模一样……”
“对对,你当时说到那对夫妇,那然后呢,你的伤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人呢?”
然后没等里昂讲完,爆炸就发生了,古德温泽现在回过神来,心中真可谓有悲有喜。那名患有“冬眠症”的女性居然自行苏醒过来了,若是里昂成功把她带下了山来,这里又没有发生爆炸,每个人都本应收获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可现在……
里昂头部受创,皱眉回忆许久后,茫然说道:“然后……然后我就被他们攻击了。”
“攻击?被那对夫妇!?”
“我当时也和他们说了山下的情况,他们也答应了我要一起下山,到你们CDC这儿做个检查。”里昂回忆着之前的情况,缓慢地说着,语气间透露着不解的疑惑感:“然后我转身准备下山,然后……他们就攻击我了。”
短短两句话,这就是里昂作为一名警察,交代给他人的案发叙述。古德温泽愣在原地,包括他刚好赶过来旁听的同事吉姆,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里昂苦笑道:“前一秒,他们俩还好言好语地说要一起下山,那个当丈夫的甚至还不停感谢我。但我刚一回头,立刻就遭到了他们的攻击,直接就昏在原地了!”
里昂做出了解释,却让情况变得愈发扑朔迷离了,古德温泽干脆就说不出话来了,还是吉姆发出了疑问:“你确定他们不是毒贩,或通缉犯或偷渡者吗?也许他们就是为了杀人灭口,生病也只是个托词。”
“这个我可不能保证,不过……”头疼还在折磨着里昂,但看消防车正灭火灭得勤快,他也知道这里没有自己的工作了:“总之我先上山看看去吧,那对夫妇的营地或许还在那里,也许我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是应该去一趟。”古德温泽终于开口了:“你是因为袭警罪,我也必须考虑到他们说实话的可能。如果那个女人所言属实,患了这份‘冬眠症’后又醒了过来,那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罗斯警官,赶紧带路吧,我们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