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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斯……”索兰皱眉:“你们都搬来西雅图了,你弟弟现在在哪儿上学来着?”
“贝尔奚高中,紧邻雷德蒙德的微软公司总部,是所基督教中学。”妮娜摇头苦笑道:“所以看到没?就算我弟弟不是十足的信众,若让他知道姐夫居然是个僵尸,这也实在太颠覆人的世界观了吧?他要是个哥特嬉皮士也就罢了……”
索兰一时无言。
“而且你要知道,自从父母身亡,他就患上了轻度抑郁症,光我告诉过你的割腕未遂就有四次了。叔叔婶婶也都是很普通的人,既不是猎奇文化爱好者,也不是什么新新人类,光是埃文斯就够他们操心了,如果再加上我的……”
谈及自己家中那本难念的经,妮娜自然是满心烦闷,展臂搂住索兰就不打算撒手了。索兰轻松揽住她的细腰,想了想,觉得果然还是换个话题比较好。
“对了妮娜,关于你刚在《西雅图日报》找到的兼职,好像只能是周末给他们送点新闻吧?你还算不上正规记者,对吧?”
妮娜依偎在怀中,柔声一笑:“是啊,只是送点稿件罢了,但有这么条关系在,寒暑假也好,大四的正式实习期也好,就都可以顺理成章地进去工作了。我们上司人很好的,绝对没有因为我只是个兼职而故意为难……对了索兰,你在警局里呢?”
她抬头,挑起眉毛,性感的嘴唇勾起一道俏皮的弧线。索兰莫名其妙地跳了下心脏,下意识感觉,女友这番问题似乎别有深意。
“我在警局里?呃……嗯,也是差不多咯,小警员们都很尊敬我,其他警探们要么和我哥俩好,要么坐等我再做出什么成绩。也就是……呵呵,我们局长可对我有些不待见呢,你想想看,太平了那么久的西雅图,我才刚上任三两天,就一口气爆发了七八九十起恶性凶杀……”
“那个我倒是不关心,无非就是你猎食过后忘记擦屁股了呗。”妮娜不以为意地划着圈,食指肚轻轻绕撩在索兰的胸膛上:“我倒是对你的人际关系挺关心的,你跟我说的那个小搭档是叫雪莉对吧,有没有趁我还没上门的时候,先一步把她拽进了这间卧室啊?”
话音未落,她已轻轻捏住索兰胸膛上的某颗疙瘩,然后180度地一拧!
“啊喂,就算我不怕疼也不用这样吧?”索兰哭笑不得,看妮娜仍旧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当即也不客气,朝她的翘臀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然后却见妮娜的兴致更起来了,略微坐起身体,语调高昂地说道:“好啊,索兰,你居然敢为了另一个女孩打我屁股?”
说罢,她便立刻伏身上去,照着索兰的嘴便吻了起来。情况到这一步,接下来该如何发展是每个男人都清楚的,索兰当然也不例外。虽然早就安排周六要去奥林匹克公园郊游,但谁也没规定,出发前一天晚上不能大战三百回合不是?
“呼……”
平静的海风徐徐吹向岸边,吹得艾莉亚的深棕及肩发随之飘荡,她坐在窗户外沿,透过窗帘掀起的一条小缝,饶有兴致地瞧着里边的戏剧。反正半夜里闲着也是闲着,既然“爸爸”三令五申不让自己随意外出猎食,那暂时拿这个打发下时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了。
挺希望这个叫妮娜的女人天天晚上都能过来,只要别把楼板震塌了就行。
……
西雅图市西端,华盛顿州西北角,奥林匹克半岛,这里有着一座无比庞大的自然国家公园。此地结合了海岸、群山及雨林三种截然不同的生态环境,最高峰更高达斤八千英尺,自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开放以来,总能吸引着无数游客前来造访。
是夜,在一片宽阔的林间空地上,自由鸟运动品牌公司的一百三十五名员工,在老板的率领下一起到这里露营。一顶顶帐篷矗立在平地上,四周到处是葱郁的草丛,远方则有成排的参天树木遮天蔽日,令此处风景当真独好。
“它”轻松地跟了过来。
它在暗中窥探着,一百三十五名成年人类,九十三名男性,四十二名女性,除去部分通用类文职工作者,大部分人的身体素质都很出色。他们的住所分布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每日定时从自己的家里出发,一同前往一个共同的场所工作,既居有隐蔽性,同时也方便管理。
这是绝佳的对象,何况这整片广袤的森林公园,更是一个绝佳的猎场。
不是每一个僵尸都有能力大规模制造傀儡,每一个具备同类能力的僵尸,具体施展能力的方法也是千差万别的。
它没有直接冲入那片帐篷区,而是就近来到了河床旁边。这里的泥土格外湿润,再加之顺水而下的优势,方便它的小宝贝们一最快的速度遍及到最大的空间里。
它深吸了一口气,长大了嘴巴,然后对着脚下散发着芬芳气息的青草空地,疯狂地倾泻了起来。
第三十八章、迷雾的森林()
清晨的奥林匹克国家公园,再度迎来了蒙蒙细雨的天气,此刻时间尚值黎明时分,太阳才刚从东方升起,满山遍野的晨雾远未消散。若此时站在山顶向东方远眺,恰可见尽头的西雅图市被晨光浸染,端是万份美丽。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胖子从帐篷里钻了出来,难得的周末,奥莱尔…沃克与妻子一同来到这片植被葱郁的森林公园,共度一个美好的假日。
奥莱尔是被尿憋醒的,妻子还在熟睡,他晃荡着步子在草地里走着,决定找个合适的位置撒上一泼。
奥莱尔有两大理由来这里度假,一个是他真的很久没和妻子外出露营了。牛肉坊的生意不好做,他必须起早贪黑,近期因为经济困难更把周末都摊上了,难得这周末有空,他当然不能错过机会。
第二个理由,就是因为一个熟人的死。
联合湖公园工业博物馆的保安本杰明,是个隔三差五就会来坊里买些吃食的老客户,那就等于是他的街坊邻居。邻里间每个人都很关注这件死,事实上,案发当天就有警察到牛肉坊做过上门调查,直到现在,新闻也都一直做着追踪报道。
可惜的是,警局再就都没有透露过任何风声。奥莱尔倒是可以理解,凶杀案哪是那么容易侦破的案件,给警察些时间是应该的。
但说归这么说,奥莱尔每天呆在坊里切牛肉,经常能听到外面的老客户们反复议论这件事。本来就是个令人难过的事,其他人聊完了就走人,轻轻松松,他可是每天都要在坊里听人絮叨的,时间久了以后,哪有不想着放松一番的道理?
“哎呦……可算撒完了。”
这会儿,站在晨雾弥漫的草丛中,奥莱尔舒爽地释放完毕。他抖了抖身子,提了提裤子,开心地吹出了长口哨,这边转身准备走回帐篷。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己似乎踩到了什么。
奥莱尔抬起脚来,他穿得可还是双廉价塑料的拖鞋,但凡踩到点什么,“脚感”可不是一般的明显。这不,他脱下鞋子,大脚丫挪了个位置踏上草地,然后把鞋子翻了个面。
“呜哇……这是什么鬼东西!?”
只一看到这东西,奥莱尔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他竟然踩到了一条雪白的线虫,而且绝对踩得稀烂,而且惊人的是,它大概能有一英尺的长度,恰好还是盘在一起被一脚踩扁的。
这一番印在鞋底的抽象画该是多么的美丽,相信任何人都能猜想出个大概来,然后被这番超越了毕加索的自然主义所震撼,以至于半天吃不下饭。
现在,奥莱尔就是将他的廉价塑料拖鞋拿在手里,极近距离下,盯着鞋底的这幅画卷的。
“恶心死我啦!”
他大吼一声,想都不想便把拖鞋扔了出去,那拖鞋顿时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掉到了山崖下方。
“上帝啊,老子怎么这么倒霉!”
扔完了鞋子也不能停下生理反应,奥莱尔不停在原地大喊大叫着,甚至使劲原地乱蹦,以此缓解被恶心后的那种不适感。
“奥莱尔?”帐篷被掀开了,奥莱尔的妻子玛莎迷迷瞪瞪地探出头来:“这么好的清晨,你在发什么神经,乱蹦乱跳的干什么?”
“恶心死我了,太恶心了!”
奥莱尔蹦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甚至都忘了唯一的单只拖鞋也早被甩飞了:“玛莎亲爱的,我刚才居然踩死了一只线虫!你能想象吗,而且还是盘在一起的好大一团,就我那薄底拖鞋,好大一团踩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