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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印象便定下了风流二字,顔溪识趣的走开,刚要迈步,便又听到对方一声:“姑娘请留步。”
顔溪看了看四周,指着自己道:“你是在跟我说话?”
男子笑容灿烂如桃花:“此处就你我二人,我若不跟你说话,难不成我在自言自语?”
顔溪哼了哼:“人无聊之时自言自语也是正常之事,更何况,我这模样打扮,但凡有常识之人,便能看出已是有夫之妇,你方才喊姑娘,想必不是喊的我。”
“是在下大意了,还请姑娘,哦不,还请夫人海涵。”男子并未生气,笑着赔不是。
人家有礼,顔溪便回了个礼:“海涵谈不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顔溪在心中翻了个白眼,真是老掉牙的搭讪!
上来便连吃闭门羹,男子有些挫败,却是屡败屡战,“夫人为何如此怕我?在下只不过心有疑惑,想找夫人帮忙解惑而已。”
解惑?难不成自己误会人家了,顔溪止步,“公子有何疑惑请说。”
男子的笑容趋近,顔溪只得往后退了退,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只听他十分温柔的道:“在下的疑惑就是”顿了顿,道:“你叫什么名字?”
!!!
顔溪气急,转身便走,真真是色胆包天的狂徒,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不要脸!
身后飘来男子大笑的声音,充满了十足的玩味,顔溪见此男子浑身上下透露出的气息,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公子,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顔溪并不理会他的放肆。一时也寻不到离雪她们,漫步的雅兴又被生生打断,便先行回了厢房。
“公子!”一蓝衣男子匆匆跑来,在紫衣男子身边站定,焦急道:“公子已经出来许久了,还是回客栈的好。”
男子悠闲自若的摇着扇子,“难得出一趟门,你就莫要打搅了本公子的雅兴。”
“可是公子”蓝衣男子为难。
画扇冷不丁的敲在他的头上,一声令下:“住嘴!”
顺手拿了一本佛书打发时间,过了许久,才见着离雪她们回来,两张小脸儿上满是兴奋,顔溪见着清念含羞的模样,打趣道:“可是碰上什么如意郎君了,瞧你那满脸通红的模样。”
“如意郎君倒是没碰着,怕是也不远了啦。”离雪替顔溪倒了杯茶水,退在一旁取笑。
清念越发的羞涩:“多嘴的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叫你胡说。”
两人在房内追着跑,顔溪很是羡慕这般的打打闹闹,并不制止,等她们打闹玩了,装作并非八卦的模样道:“哎,我这个娘娘是越发的当得没出息了,连身边贴心的人都开始瞒我事情了。”
一句话将两人说得一愣,清念急急道:“娘娘多虑了,哪有这回事,是是”搅着手指迟迟的是不出口。
离雪在旁看得着急,“还是奴婢来告诉娘娘罢。”眨巴着眼睛整理了一番思绪,继续道:“方才啊,清念去求了一支姻缘签。”
姻缘签?这丫头也就十四岁,这么就急着要嫁人了?也是,这地儿十三四岁的女子,父母都在为他们寻良缘了。
“然后去解,师父说呀,这个姻缘签是上上签,说清念的命好得很呢,将来啊便会找到一位如意郎君,相貌地位都是一等一的出众呢。”
顔溪笑笑,这种哄人开心的事也值得你们信,心里这样说,嘴上却不愿扫了兴,见没有外人在,对着清念道:“难怪你这般高兴,看来在姐姐的身边确实让你委屈了,这么急着就要将自己嫁出去呢。”
清念将她的话当了真,又见她喊她一声妹妹,便主动的拉了上来,撒娇道:“姐姐可别乱猜,我哪是那样的意思,只不过只不过方才觉着好玩,才去求个玩玩,再说,那师父也说了是将来,将来之事,还远着呢。”
对这个毫无血缘的妹妹,若说宠爱,顔溪远远是及不上的,对于离雪,她可以付出真心,至于对这个妹妹,她始终在心里上有一丝的隔阂,兴许是她来到这个年代时,初次见到的,也是对她忠心不二的,是离雪他们,所以在感情这方面,也比较偏向他们。
关于这点,顔溪总觉得心里有些愧疚,再怎么说,这个女子也是她借了她身子的妹妹,所以,若她日后真能找到个如意郎君,顔溪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的。
“我的妹妹这般花容月貌,嫁给了谁都是不亏的,还不知道谁家的公子有这个福分,能做了我的妹夫呢。”顔溪打趣的笑道。
“姐姐”细语娇羞,真真儿一个人比花娇,她这样的妹妹,的确配得起相貌地位一等一之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四章 寺中拮据巧献计()
一番嬉笑玩闹后,离雪突然忆起回来时路上听到的谈话,便道:“娘娘,方才我们回来时,听到了这里的小僧弥说什么这个寺庙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啊?这菩提寺香火这么旺盛,人来人往的这么多人,为什么会维持不了多久了?”
顔溪也倍感奇怪:“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就方才回来的路上啊,两个小僧弥边走边议论的,娘娘不信可以问清念,她也听到了。”推了推一旁仍有些脸红的清念:“你也是听到了罢。”
清念点头:“恩,是听到了,我也感到奇怪呢。”
如何会维持不下去?难道出了什么事?一番深究却理不出个所以然来,顔溪忽对着离雪道:“用完午膳后,你去请这寺中的主持来我这一趟。”
离雪正要好奇的发问,却听得顔溪道:“罢了,还是我去一趟罢。”
她险先忘了,寺庙后方属于香客的厢房,寺中僧人是不得入内的。
午膳由离雪取了回来,是简单的素食,一盘水煮豆腐,一盘水煮青菜,外加三碗白米饭,离雪倒是吃得毫无怨言的,只见清念皱皱巴巴的小脸儿,硬是将饭菜塞入了口中,那模样就似吃什么毒药般难受,也怪不得她这样,就连顔溪也觉得实在是难以下咽。
在宫中,虽也是简单的生活,没有山珍海味,但简单的油水还是有的,但这两盘菜,丝毫看不到一丁点儿油水,兴许就是加了些盐清炒一番。
既没什么胃口,顔溪也就早早的放了筷子,打发了离雪他们收拾,便独自离开了厢房,出了厢房东张西望,顔溪比较好奇这魑魂平日里都居在哪里,可曾用过饭菜,滴溜溜的将四周都观察了一遍,仍未寻找魑魂的半个影子,顔溪撇了撇嘴,很是挫败的往住持处走去。
住持鹤须如雪,已是古稀之年,但目光炯炯,面色红润,身子骨看起来极其的硬朗,除去了世俗的铜臭之味,看起来倒像是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
住持见顔溪前来,礼数周到而又不卑不亢:“施主找老衲可是有话要说?”
顔溪回了个礼,便直接进入了正题:“先前我的婢子无意中听寺中小僧说,此寺维持不了多久了,菩提寺乃远近闻名的大寺,香火如此旺盛,怎会有如此一说,作为菩提寺的香客,听闻此事十分关切,所以特地来找大师请教一二,还望住持恕我不请自来之罪。”
“施主客气了,寺中小僧说得虽夸张了些,但”住持叹了口气:“但也不无这个可能。”
“为何?”顔溪十分不解。
住持又再次的叹了口气后,便娓娓道来:“这菩提寺一无田地,二无商铺,便无了经济来源,寺中僧人靠着寺庙后面的那几亩菜园度日,虽能与外界换得些口粮,但也仅能糊口,可这寺庙长年累月的风吹雨打,不时的也总有需要维修之处,还有众人的一些用度,还是需要银两来维持的。这寺中的香火旺盛,实则是因为皇上,太后每年来次处上香,也就使那些老百姓慕名而来,但前来烧香的,也就烧个香罢了,都是寻常老百姓,偶尔添个香火钱也是杯水车薪,长此以往下去,怕是如小僧所言,维持不了多久了。”
难怪方才的饭食连些油水都没有,感情穷成这样了,这糊口也算是糊到底了。
顔溪道:“朝中难道就没有银两拨下来?”既是皇家的上香寺院,若这般艰难,怎会不拨些银两下来维持。
“这个”住持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顔溪见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见四下无人,便道:“大师若有什么困难,可尽管跟我说,再不济我也是当今皇上的妃子,若我能尽些力,必不会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