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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放下来!”君夜尘的怒吼声传了过来。
顔溪讪讪的放下手,将发簪扔回给了她:“没用的东西。”
“你!”那若急红了眼,转而又对着君夜尘道:“皇上,你看哪。。。。。。”
君夜尘怒道:“简直是无法无天,身为后妃娘娘,哪有点娘娘的样子!朕若再不治你,就无法对众人交代!”
顔溪咬了咬唇,慢慢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随即从马车里出来,直接跳下车来,从君夜尘的身边慢慢的擦肩而过,“无所谓!”
一气呵成的动作,看得沧枫简直要笑出来,果然,只要有溪妃娘娘在的地方,从来就不缺笑点。
“去哪儿?!”君夜尘皱了眉头。
顔溪头也没回的,突然加快了速度,跑了个无影无踪,君夜尘恨恨的在后面望着,那若贴了上来:“皇上,姐姐是不是生气了?”
君夜尘并未回答,只淡淡道:“带她们先走。”
沧枫立刻会意的点点头。
那若急忙问道:“皇上不跟我们一道走吗,那臣妾。。。。。。皇上。。。。。。”后面的话已喊不出来,因为皇帝已经跑了出去了。
那若气得直跺脚,秦心雪不动声色的在不远处望着,看不出具体的表情。
“贵人还是上车吧,要赶路了。”沧枫催促道。
“哼!”那若一跺脚,恨恨的上了马车。
沧枫撇撇嘴:跟老子发脾气有个屁用。
就算跑得再快,哪敌得上某人的速度,很快便被人揽入了怀里,“别以为有魑魂跟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顔溪方要发火,又听得他道:“大晚上的,若是遇上了贼人,魑魂分身不及,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本事,哭都来不及了。”
顔溪突然没了火气,原以为他是在责怪他,原来。。。。。。
双手环住他的腰身,脑袋在他肩颈处蹭了又蹭:“你都不爱我了。”
宛如三岁的孩子在闹着要一块糖一样,撒娇又任性,君夜尘突然轻声笑了,柔声道:“朕何时爱过你?”
顔溪猛地一抬头:“你说真的?”
君夜尘看着她歪着脑袋极其认真的样子,轻笑道:“假的。”
顔溪这才舒服了些,撅着小嘴儿道:“方才不是我要惹她的,是她惹我的,说话也太难听了些,仗着你宠爱她,先无礼在先的。”
“朕知道。”君夜尘抚着她的背轻声道。
“你知道你还凶我!”顔溪像个孩子般无理,不等君夜尘的回答,又自顾自道:“算了算了,你又要说有不得已的苦衷了,我也不想听了,反正你又关了我的禁闭,想找她算账也找不到了。”
君夜尘柔柔的摸了摸她的头:“朕每次关你禁闭的时候,你可有真的乖乖待着过,朕真的要好好想想了,是不是让魑魂离你远些,或者是选择性的听些命令。”想起来不禁好笑:“朕的皇宫,对你来说都快成摆设了。”
顔溪也忍不住笑出来:“君无戏言哦,别耍赖,跟你那个哥哥一样。”
一说到这里,立马住了嘴,心虚的看了君夜尘一眼,只见他正啼笑皆非的将她望着:“皇兄的大喜之日,你竟敢将他的新娘换掉,好大的胆子。”
只是淡淡的叙说,并未责怪,顔溪毫不犹豫道:“我只是觉得还是索倩适合他,人家心心念念了这么久,而且他们俩的性格又比较互补,我真想不通为什么君修凌就是不喜欢她。”
君夜尘嗔怪道:“所以你就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
顔溪一吐舌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嘛,你都没看到,人家一个公主哭得有多伤心,反正我是看不得她那样,我觉得那丫头挺好的。”
“你就不怕皇兄责怪与你。”君夜尘悠悠道。
顔溪抱着他晃了晃:“不怕,反正有你。”
反正有你。。。。。。
男人恨恨的在她的小嘴儿上啄了一下,“走吧。”
“去哪儿?”
明知故问:“回宫。”
“我不要。”
“听话。”男人轻哄。
“那你背我。”女人提出了过分的要求。
男人毫不犹豫的半蹲了身子:“上来。”
一跃而上,再没有方才的不愉快,所有的不开心,总是能让他轻易的化解,她想通了,不管他有多少个妃子,只要他心里还有她,她便无怨无悔。
这到底算是退而求其次,还是算为爱付出呢?
一时间弄不明白,却也不想再弄明白了,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那一晚之后,锦云宫又清净了下来,天气越来越热,虽天天有人送冰块过来,但是还是热得要死,这个夏天,对于一个习惯了空调风扇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君夜尘似乎开始忙了起来,据说奏章又开始叠成了小山,下了朝之后,便整日的在昌和殿里苦干,对此,顔溪私下里十分的心疼,但却无可奈何,也只能听说着,那若天天往昌和殿跑,今儿送去了莲子羹,明儿送去了绿豆羹,反正是无数个汤啊羹的往昌和殿送。
有几日,甚至留在了昌和殿过夜。
相比于顔溪这里的清净,那可是热闹非凡啊。
第二百六十章 (2)()
除去国家大事,皇帝的儿女情长似乎都在那若的身上,众人纷纷议论,这个主子是否会一跃成为她的顶头上司,或者与贵妃平起平坐,又或者登上那个秦心雪期盼了许久的位置。
当然,这只是众人在闲暇之余的嚼舌根,女人多了难免是非多,是非多的地方,小道消息和绯闻就比较多。
她这个锦云宫,倒是干净得很,没有皇帝的地方,果然一派的清净,可日子久了,顔溪也慢慢的厌恶了这样的清净,偶尔在炎炎夏日的某个时刻或某个夜晚,也会分外的思念。
说实话,若不是在这封建时下,她恨不得就穿着肚兜和短裤在外面躺着乘凉,没办法,只好松松垮垮的穿了件薄裙,可以的敞开了胸前的几颗扣子,仍是觉得很热。
离雪在一旁轻轻的挥着扇子,道:“娘娘稍安勿躁便没那么热了。”
顔溪抬头瞧了她一脸的平静,不解道:“你就不热吗?”
离雪摇摇头:“奴婢不热,这已经比以往好多了,奴婢以前在厨房里做活儿的时候,可比这个热多了。”
果然,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啊。
顔溪突然想到了什么,望了一眼渐渐落下去的夕阳,起身道:“走。”
离雪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还是乖乖的跟在了后面,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原来娘娘是要来宫后面的走廊亭子里,临水而建的亭子下面,便是十分清澈的小湖,因这里除了锦云宫的人,并不会有人来,所以湖水从来没受到过污染,很是干净。
顔溪见着四下无人,悄声道:“你在这儿等着,我下去蹲会儿。”
离雪连忙摆手:“娘娘不行啊。”
哪有女子在外面泡池子的,要是让人看见了,非得笑掉大牙不可,本来娘娘穿成这样,她已经觉得不妥了。
顔溪凝眉道:“这又没人,谁会看见,你替我把着风,要是有人来的话,便让他们走远些。”边说便脱了自己的鞋子:“快去。”
离雪无奈,但转念一想,这锦云宫里该不会有人过来的,便也放了胆子的坐到亭子里纳凉去了,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湖边的顔溪。
顔溪也不敢真的往下走,她可是个十足的旱鸭子,就坐在了台阶的边缘上,卷起了裙角,将白皙的双脚置于了湖水中,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水面玩,心下想着,明日要不要做些冰沙之类的送去给君夜尘解解暑呢。
周围很静,入水的小脚也得到了清凉的安慰,顔溪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哼着小曲的好不自在,离雪在一旁听着,也跟着高兴起来。
坐久了便觉得腰有些累,顔溪正要换一个舒服些的姿势,谁知撑着的手一滑,顔溪没坐稳,直接掉了进去,离雪的一声惊叫之后,便闪过来一个人影,还未等到她喝到水,便将她带了上来。
顔溪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冲着魑魂憨憨的笑笑:“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紧贴着的暧昧的姿势有些不雅,魑魂连忙要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将他们都吓了一跳。
“啊!姐姐,你在做什么!”
顔溪恼怒得从魑魂怀里走出来,恨得咬牙启齿。
真是哪儿哪儿都有这三八!
那若与君夜尘正在散步,提出要来锦云宫看看,君夜尘允了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