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低柔的话语如同请求,顔溪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却十分的不明白,明明不可能出现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看着他眉间的倦意,又不忍心再让他烦心,便安安静静的待在他的怀中不再乱动。
半晌,耳边响起均匀的呼吸,顔溪以为他睡着了,却又突然听到他道:“朕要走了,改日朕再来看你。”
这一声改日,却没有再改日,早知道顔溪该问清楚了,到底是哪一日,省得她还时不时的盼一盼,但君夜尘始终没再过来,顔溪总觉得那晚应该是自己做了个梦。
十分真实的梦。
这日,顔溪正叫了魑魂过来陪自己练功,虽只学了些花拳绣腿,比不上真正的功夫,但这里没有手机,若是有手机,她可以在床上窝上一天,什么都没有,也只能自娱自乐了,所以这学功夫,既打发了时间,还强身健体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新人挑衅旧人苦()
虽说她有些愚笨,不,应该是很愚笨,因为有时候她会听到魑魂的叹息声。
这家伙,可是很少表露情绪的,这无疑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顔溪正勤奋刻苦着,门边突然过来两个人,还未等得宫人通报,便私自走了进来,魑魂连忙退了下去,两人只淡淡的扫了两眼,便又快步的向她走了过来。
先不说来的是谁,就凭这不通报便往里闯的毛病,顔溪便不开心了。
这一白一紫的两个人,便是那若跟钱雅芸,完全可以用惊鸿一瞥来形容。
一袭白色衣裙的是那若,婀娜的身姿,精美的脸蛋儿,盈盈秋水的眼睛,秀挺的鼻子,小巧红润的嘴唇,再加上前凸后翘的身材,完全是现代女性的最佳标准模范啊,再配上一袭的白色衣裙,宛如翩跹,多姿多彩。
一旁的钱雅芸虽姿色不差,但站在那若的身边,还是显得逊色了些。
钱雅芸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但一旁的那若却只是微微的福了福身子,脸上的骄傲不逊被顔溪尽收眼底,顔溪心下笑了几声,无关嘲讽的,只是觉得这那若太过于心高气傲了些,这还没爬到她头上呢,便表现除了指日可待的傲慢了。
“给溪妃娘娘请安,溪妃娘娘万福。”两人不约而同道。
“免礼。”顔溪淡淡的一笑,温柔的回对。
伸手不打笑脸人,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怕做个井水不犯河水的陌生人,也比做个仇人的好。
“二位妹妹果然是天姿国色,难怪皇上喜爱得紧。”
钱雅芸闻言,脸色颇有些窘态,倒是那若高兴得很,她当然很高兴,第一夜的洞房花烛,皇上便是与那若度过的,第二日满宫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说皇上有多喜爱这个新人,赏赐了多少多少的好东西。
相比于那若,钱雅芸便有些可怜了,皇上对她的心意到底又几分她暂且不知道,只感觉有这个那若在,似乎她总是讨不到好。
“姐姐过奖了,这宫里谁人不知道,姐姐才是皇上心尖尖儿上的人呢,皇上对姐姐的宠爱,哪是我们两个能比得上的呢。”说话的是那若,嘴上虽这样说着,但脸上的表情却恰恰相反。
“哦?”顔溪淡淡的一笑:“本宫倒没听说过这些,到底是哪些人在乱嚼舌根?”顿了顿,又道:“这皇上大抵都是雨露均沾的,谁也不会偏袒,妹妹们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少让皇上操些心,皇上必定都放在心尖尖儿上的。”
钱雅芸乖巧的福了福身子:“溪妃娘娘说得是,妹妹记住了。”
相比于那若的娇媚嚣张,钱雅芸倒是低敛乖巧了许多,所以也就在这一刻,两个人在她心里的分数就一下子被拉了开来。
一旁的那若有些不情愿:“姐姐可真是谦虚,莫不是怕我们抢了姐姐的风头不成?”
顔溪闻言,心下冷哼,嘴上却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不过都是些暂时的皮囊,皇上总会有厌倦的一天,到时候谁也说不得谁了。”
那若一听,脸色虽冷了几分,但仍不放弃与她的交流,顔溪只叹这姑娘实在不会看脸色,她的脸上难道没写生人勿扰这四个大字吗,还是她表现得不够明显。
“好了,本宫还有些事,若两位妹妹没其它的事的话,便请回罢。”顔溪无奈,只好下了赤裸裸的逐客令:“离雪,送两位贵人出去。”
离雪应了一声,低眉做了个请的动作,谁知道那若根本不买账,气呼呼道:“姐姐实在过分了些,我们二人来不过是给姐姐请安的,姐姐何须这般不待见。”
顔溪叹了叹,正要回答,一个低沉的男音不合时宜的插了进来。
“何人不待见爱妃了?”
是君夜尘,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但他的一句话,便让顔溪想扔了他出去。
那若闻言,小金莲儿忙不迭是的跑了过去,一头扑在了君夜尘的怀里:“皇上您看哪,姐姐好大的脾气呢,臣妾不过是过来给姐姐请个安,姐姐竟然这般不待见。”
顔溪咂了咂嘴,这种时候,还是交给男人来解决的好。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秉公办理。
君夜尘轻拍了几下那若的后背,扫了一眼顔溪,道:“溪妃若是心里不痛快,冲着朕来便是,何苦跟若儿计较,朕早就说过,不必来给溪妃行礼,但若儿懂事,非得要来,溪妃又何必拿捏着架势呢。”
我去!果然不会秉公处理!
这君夜尘吃错了药了罢!
只不过几天的功夫不见,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莫不是真的全心都投入到这那若的身上去了罢。
不敢相信,又不能不相信,君夜尘的言语间明显的是不悦。
离雪在一旁听着,想插嘴解释,可又不知道如何说,若是说错话了,又怕给娘娘带来麻烦,这若贵人实在是可气,仗着招皇上的那点儿喜爱,就敢到锦云宫来喧宾夺主,实在是讨厌得很。
原以为娘娘会生气,谁知,顔溪只是恭敬的回了句:“皇上教训得是,臣妾确实又不妥之处,日后一定谨言慎行,不会再犯。”又向着那若道:“方才若有让妹妹不高兴的地方,还请妹妹莫往心里去。”
一席话,说得身后的非冥和沧枫一愣一愣的,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这可是溪妃娘娘啊,那个从来就不知低眉顺目是什么意思的溪妃娘娘啊。
那若心下高兴得要死,脸上也不自觉的表现了几分,软弱无骨的身子恋恋不舍的从君夜尘怀中脱离了出来,柔声道:“姐姐这么说,可是折煞妹妹了,你我姐妹该和平共处才是,这样才不会让皇上扰心啊,皇上,若儿说得对吗?”
君夜尘十分赞同的点点头:“此话朕听着十分舒心。”
突然转头对着一直沉默着的钱雅芸道:“芸妃这是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是不是宫人们伺候得不好?”
钱雅芸趋近了几步,柔声道:“谢皇上关心,臣妾没有不好,或许是天太热了的缘故。”
“是啊皇上,都夏天了呢,那舞秀宫着实有些闷热。”那若插嘴的抱怨道。
“也是。”君夜尘道:“这天儿是越来越热了,明日我让人般些冰块到你们那边。”
若心开心的依偎到他的怀里:“嗯,还是皇上最好了。”
顔溪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你侬我侬,打情骂俏的样子,很想离开,偏又暗骂着自己没出息,坚决的站在了原地,但面前之人的交谈,又实在矫揉造作了些,不想听,偏又一字一句的蹦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第二百五十章 (2)()
心下气得不行,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皇帝果然是个看脸的种马!
什么叫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这就是!
混账!
偷偷的骂了一句话,便看到君夜尘的目光扫了过来:“今晚的家宴,你若是无事的话,便一道参加吧。”
顔溪知道他说的家宴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为了迎接新人入宫而办的,主角是太后和贵妃,然后说一些后宫要团结,要和平之类的劝导的话,而皇帝,只需静静的坐在一旁,闲暇的喝喝酒,吃吃饭便可。
“娘娘,今晚过去吗?”待众人走后,院子里一下子清净了下来,离雪松了好大一口气后,低声的问道。
顔溪摆摆手,抹去心下的不快,毫不犹豫的回绝:“不去。”
“娘娘。”离雪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说出来:“奴婢知道娘娘心里不好受,不管哪宫的娘娘,但凡有新人进宫,或者皇上宿在了旁的宫里,心里都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