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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与她下跪倒也算不上多失体面的事情,好歹长姐为母,又是高阶一级,跪跪也无妨,楚沫雨虽说是皇帝的师妹,但并无品阶,颜清念被她这么一吆喝,立刻面子上便有些挂不住。
“楚姑娘好歹是皇上的师妹,说话也太难听了些。”
满头大汗的楚沫雨一抹脑门上的汗,又毫无形象的大口灌了茶水,这才慢悠悠的道:“嫌难听?嫌难听你就别做啊,利用自己姐姐的身份,说什么要陪伴姐姐才留在宫里,结果是冲着皇上来的。”脸凑到她跟前,笑道:“说说看,皇上待你如何?”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顔溪也觉着似乎过分了些,方要阻止,便听的颜清念道:“皇上待我如何那是我与皇上的事,不需要一个外人来插嘴,总好过某些人,心心念念着皇上,最后还不是跟自己的师兄混到了一起。”
这做了皇帝的女人果然是不一样了,嘴巴越发的厉害了,当初倒是没看出来。
楚沫雨撸着袖子就要去干仗,顔溪一把拉住了她,冷着脸道:“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讨得皇上的欢心才好,明日皇上便选妃了,可别让你那舞秀宫真成了冷宫了。”
颜清念一楞,突然又落下泪来,跪前了几步,抓住了顔溪的衣角:“妹妹今日来,就是来求姐姐的,妹妹知道,皇上对姐姐好,什么事都听姐姐的,姐姐就帮帮我,帮我在皇上面前说说好话行吗?”抽抽泣泣了片刻后,又道:“自那日之后,皇上。。。。。。皇上就没再碰过妹妹。”
我靠!长没长脑子!抢了姐姐的男人,还得让姐姐去帮你求情,让男人多疼疼你?当她傻呢!
“啊哈哈哈,你不会还是个雏儿罢。”楚沫雨指着她哈哈大笑。
顔溪一口茶水真的是呛到了,嗔怪的望了她一眼,道:“女孩子家家的,说话怎么这么不注意!”
楚沫雨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坐到一旁逍遥自在去了。
顔溪将目光回到了颜清念的身上:“你我虽是姐妹一场,但是你背信弃义在先,当日我便说过,既选择了这条路,那便自己走,好赖都是自己担着。”顿了顿,又道:“我与你姐妹情分已尽,我这锦云宫,你日后还是少来为好,不,还是不来的好。”
“姐姐。。。。。。”颜清念泪雨纷纷,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你起来吧。”顔溪道。
颜清念一个劲儿的摇头,就是不肯起来。
楚沫雨翘着个二郎腿在一旁嗑瓜子,那架势,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边嗑边道:“都叫你走了还不走,脸皮真厚。”
颜清念哭得越发的大声了,弄得她毫不心烦,比起这种抵死耍赖的,她倒是希望对手是那种干净利落的,这种,实在是无可奈何啊。
正在纠缠间,只听见楚沫雨突然喊了一声:“师兄。”
一袭明黄的君夜尘突然出现在了门口,楚沫雨迎了上去,左看右看后,道:“师兄你不会是一下早朝就奔过来了吧,连衣服都不换一下,我还是觉得你穿白色的好看,我看着也喜欢,这身明晃晃的实在晃眼。”
顔溪不怒反笑,对楚沫雨这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习惯已经见怪不怪了,心下当然也知道这丫头纯粹就是个单纯二字,就是不知道非冥要是听到了,会作何感想呢。
这两个人相比于沧枫那一对儿的安静,倒像个十足的欢喜冤家。
君夜尘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斥责了一句:“就你话多。”
看得出来,君夜尘对这个师妹还是十分疼爱的。
楚沫雨努了努嘴:“呐,这里还有个话多的呢,师兄你快带走罢,要不然嫂嫂都快被烦死了。”
楚沫雨按照江湖上的称呼,一直称她为嫂嫂,但对其她人,从未用过这样的称呼,关于这一点,顔溪私下还是十分开心的,对这个丫头是越发的喜爱得紧了,没办法,谁让她也是个矫情的女人呢。
“臣妾给皇上请安。”颜清念抹了脸上的泪,忙转过来给君夜尘行礼。
君夜尘缓缓的走过她的跟前,衣角掠过她的脸庞,让她的心里蓦地荡漾了一下,眼见着皇帝的动作后,又低沉了下去。
君夜尘拉起毫无形象的坐姿的顔溪,自己坐到了她的那张椅子上,然后又将顔溪拉到她的怀中坐着,顔溪本有些不忍在颜清念面前上演你侬我侬的场面,但奈何君夜尘的力气太大,她也只好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着。
第二百四十七章 (2)()
颜清念的心很疼,疼得又想掉眼泪,细想起来,自从她做了这个贵人,好像眼泪是越发的多了,整日的翘首以盼,始终等不到那个想等到的人,每天伴随着自己的,便是这泪水了。
“你来锦云宫有何事?”君夜尘揽着娇躯问道。
颜清念刚要回答,便又听得他道:“起来说。”
乖乖的起了身后,柔声道:“臣妾只是,只是来给姐姐请安的。”
“请安?”男子慵懒的摩挲着顔溪的手背:“朕那日便说过了,若无要紧的事,就不要来打扰溪妃的休息,难不成朕说的话对你无用?”
“皇上息怒,臣妾只是想念姐姐了,所以。。。。。。”颜清念连忙解释。
顔溪窝在他的怀里笑而不语。
她不语只是觉得这丫头似乎有些可怜。
“下去罢,日后若无朕的旨意,不得到锦云宫来。”君夜尘淡淡的下了命令。
颜清念怔楞了半晌后,美目含泪,不得已不甘心的离去。
楚沫雨在她的背后做了个鬼脸,“活该,连姐姐的心上人都抢!”
君夜尘很是满意她用的心上人一词,透亮的目光扫了楚沫雨一眼,以示奖励,顔溪不是没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翻了个白眼儿后就当自己是瞎子。
“对了,非冥好像在到处找你,朕看他那样,似乎是急事。”君夜尘突然道。
楚沫雨秀眉一拧:“方才我不还见着他的嘛,他也没说有什么事啊。”
君夜尘淡淡道:“那朕就不清楚了,你还是去看看的好。”
楚沫雨一把扔掉了手里的瓜子:“那我去了。”
一溜烟的跑开之后,顔溪拧了一把君夜尘的鼻尖儿:“你也好意思的。”
君夜尘一把扯下她的小手,在她的唇上轻啜了几口:“她自己都不觉得电灯泡当得亮,朕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无耻,无耻啊!
这皇帝无耻的本性表现得越来越明显了啊。
“那个。。。。。。”顔溪咬了咬唇:“清念,你总不能就一直这么放着吧。”
君夜尘将她往上提了提,“最近你好像胖了许多。”
顔溪一听,心下恨得直痒痒,这男人,不知道女人的年龄和体重是秘密嘛!虽然,虽然她好吃懒做这些日子却是长了些肉,那也跟胖无关吧!
“别打岔,回答我的问题。”顔溪没好气道。
君夜尘沉思了片刻:“那日是朕喝酒误事,并不是真的想。。。。。。我以为她是你。”
顔溪几乎要甜得腻歪了,半天才压下了心中的喜悦。
“可你毕竟碰了她,而且,你又让她做贵人了,总不能。。。。。。”总不能一直不圆房罢,虽说亲嘴儿牵手这种事,放在现代那只是表示男女间“十分要好”的方式,但放在眼下这个朝代,那可是关乎贞洁啊。
更何况,碰了她的还是当今的皇帝。
谁人敢再娶,谁人敢再碰?
君夜尘皱起了眉,顔溪知道他心下纠结,玉手在他的眉头上抚了抚。
“朕还未想好怎么做,日后再说罢。”
顔溪点点头,这种事,她其实也说不上话。
一事刚了,便又摆上另一件事,那就是关于明日选妃的事情,顔溪有些不想提,倒是君夜尘先提了:“明日便是选秀之日,今晚朕就不过来了。”
顔溪很想问,那你今晚住在哪里,但转念一想,算了,好是不问了,绝不能让自己变成怨妇,明日之后,这后宫便开始热闹了呢。
“太后那边,你也不要去请安了,留在宫里就好,若实在无聊的话,便让魑魂教你武功,朕看你跟他学起来倒是像模像样的,只是,别伤了自己,否则的话,朕会革了他的职。”
“你就不怕我跟魑魂有个什么?”顔溪嘲笑道,她当然没忘记当初君夜尘是怎么说他跟魑魂的。
对于魑魂,她好久才弄明白,或许那份依赖才是真正的情感,无关男女之情的,应该是家人,最亲密的家人。
君夜尘在她的脸颊上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