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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苦了他的这张脸皮了啊。
。。。。。。
远远的望见那抹让他又爱又恨的身影,就那样笔直的站在院中,清秀的脸庞微微的上仰,轻阖的双眸,长长的微卷的睫毛上还沾着微微的露珠,早已打湿的碎发贴在额前,样子有些狼狈,却十分的干净。
是了,从这个该死的女人身上,总是能看出十分珍贵的那份纯洁和干净。
天已渐热,穿着一袭淡蓝色的裹胸裙,外披一件白纱,看起来并不妖艳,但却很清新淡雅,让人看了心旷神怡。
白纱被细雨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的玲珑曲线让他心神荡漾,恨不得奔上去将她搂入怀中好好的温存一番。
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吗?竟然就这样心神荡漾。。。。。。
“你就这么想死,不知道身体比不上旁人吗?!”带着怒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将正在憧憬着雨中美好的顔溪吓了一跳。
那个男人的身边竟连个宫人都没有,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哪里,哪里还像个皇帝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又不得不将她拉回了现实。
“那又如何,这是我自己的身体。”他不给好脸色,凭什么她要给好脸色。
君夜尘吃瘪,下又下不去手,一时间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到了旁处:“该死的奴才们,都不长眼睛的吗?自己的主子在外面淋雨,都不知道打把伞!要你们有何用!”
一句话吼得整个宫里的人都听见了,转眼间,便陆陆续续的跑出来宫人们的身影,离雪在前,本着身份的关系,在她的身后一溜儿的跪了下来,每个人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回皇上,是娘娘说。。。。。。”说要雨中漫步,陶冶情操的。
离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顔溪打断:“这是我自己的主张,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你若是有脾气就到别的地方去发,别在我这里找存在感。”
下人一听,更是吓得打颤,娘娘啊,皇上舍不得打你,但不代表舍不得打我们啊,您还是让着点皇上吧。
“你们都下去吧。”顔溪淡淡的吩咐着。
宫人们抬头望望皇帝,又望望娘娘,不知道该不该退下去。
皇帝为大,他们应该服从皇帝的指令没错,但娘娘,皇上终归对她是不同的,日后又是在娘娘跟前伺候,若是违背了娘娘的意思,日后岂不是很难过。
正在纠结间,又听得娘娘道:“若是没长耳朵的话,明儿都离开吧。”
众人闻言,一溜烟儿的跑了个没影。
虽说溪妃娘娘最近有些反常,但对他们却是极好的,傻瓜才要离开呢。
男人见状,胸口憋了气拧了眉,驱步过来,半是怒气半是发泄的说道:“要死去别的地方死,别死在朕的眼前。”
那一句,这本来就是我的地方,被顔溪吞了回去,这夜澜国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他君夜尘的地方,这句话说出来只会自己打脸,于是转了步子就往别的地方走去。
地方让你!
“你去哪儿!”身后的男子显然已经怒不可遏了。
顔溪微微的转了身,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道:“去别的地方死啊,你不是让我别死在你眼前吗?”
微歪着的脑袋,无辜的神色,看得君夜尘一股的气直在心里一窜一窜的,楞是发不出来,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拦腰搂住她,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腿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顔溪吃惊了一下,连忙搂住了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男人突然勾了勾唇:“既然这么不怕死,搂住朕做什么。”
顔溪心下一叹,这个死男人,嘴皮子耍得都快赶上她了!
到了屋内,君夜尘伸手去脱她的衣服,顔溪动也不动的任他拖着,等只剩下肚兜亵裤的时候,君夜尘突然停了手。
望着她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下又来了气,他也本只是想替她换掉湿了的衣服而已,但这不推不避的样子,是成心做给他看吗。
“你就这么厌恶朕?”恨得牙痒痒,真想狠狠的咬她一口。
顔溪自顾自的窝到软塌上,拉了一条薄毯盖住一身的白皙:“我要是反抗吧,你说我厌恶你,我现在不反抗吧,你又说我厌恶你,你到底想如何?”
他想如何?他还不是想。。。。。。
“你到底想朕怎么样?!”该死的,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到底要让他如何,这个该死的女人才能正常的跟他说说话!
又是同样一个问题,顔溪只那一句:“你放我走!”
“不可能!”
意料之中的回答,本就没抱什么希望,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这个地方,还是这些无聊的对话,她已经觉得很腻了。
身子被捞入结实的怀中,男子的额头顶着她的脑袋,“除了这一个要求朕不能答应外,你可以提任何一个要求,只要朕能做到。”
咦?突然这么温柔了,这男人吃醋药了吧,顔溪心下不解之时,突感觉男子抵在她额头上的热度有些不寻常,不自觉的蹭了蹭,真的很烫。
第二百四十二章 (2)()
从他怀中坐起,伸手摸了摸自己,又摸了摸他的脑袋,最后确信:“你发烧了。”
男人将她又捞了回去,紧紧的环住:“伤口所致。”
伤口?
突然想起那日紫衣女子的一番对话,好像是说君夜尘受了重伤,本还担心了一场,但后来看见他生龙活虎的站在城墙之上,便觉得又是这男人玩的什么花招,难不成,他是真的受伤了。
鼻尖的龙涎香掺杂着淡淡的药水的味道,顔溪鼻子到处嗅了嗅。
君夜尘突然轻笑的拎起她的脑袋:“朕不是骨头,不必像小狗似的。”
顔溪打开了他的手,将他胸前的扣子解开,完整的衣服下,竟然有一道触目的伤疤,就在离心脏不远的位置。顔溪吓了一跳,这再要偏点儿,势必就是心脏了,而且这伤口看起来好像很深,结痂还没完全结好,这男人竟然连纱布都没用。
顔溪吞了口吐沫,手指轻轻的点了点:“什么时候受的伤?”
这皇帝果然不是人能当的,受重伤还得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知道了对自己不利,除去皇帝的身份,也不过就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却要受这般的隐忍。
不免有些同情。
问完才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眨巴着眼睛望着男人:“这么深的伤口怎么不让太医包扎啊,天热了,伤口摩挲着衣服容易感染的啊。”
男子蓦地一笑,就似个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般开心:“看来只有朕受伤的时候,才能让你温柔的对待。”
顔溪报复性的在伤口上按了一下,因为怕他疼得厉害,便不敢太用力,谁知道还是让男人疼得皱起了眉头,顔溪没好气道:“你是我夫君,你要是死了,我还得守寡。”
君夜尘偷袭似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朕要是死了,一定不会让你独活。”
抹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口水,瞪了他一眼道:“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死了才好,这样我才能去找别的好男人。”
腰上吃痛的被掐了一击,顔溪扭头就在男人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要死啊,好痛啊,你要在敢捏我,我便下狠口了啊。”要不是顾及到他的伤口,她才不会这么仁慈呢!
男子笑得很开心,一手揽过纤腰,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顔溪窝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不知是何滋味。
若说狠心,却总是不舍,若说不舍,却总想逃离。
或许。。。。。。
她想逃离的,是这个对方,或者,从来就不是这个人罢。。。。。。
埋藏在心里的话,终于可以问出口,把玩着他有些凌乱的乌丝,埋在他的颈间,低声道:“你为什么肯放走他们?”
放走司徒飞羽的后果是什么样,不用想也知道,虽她不知道司徒飞羽会不会将她的请求放在心里,但终归是赌了这一次了,而君夜尘呢,他并非是在赌,他想做的,和不想做的,没人能主宰了他。
可他却因为她的胁迫,最终放走了他们。
所有的人都不可置信,连她都怀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那日,君修凌还说了另一番话,他说:“幸福是要用心去看的,他待你的好,你该静下心来看一看。”
这几日,她想了许多,也看了许多,他往日所做的,背后所做的,远比她要想象得多!
他为帝王,能为她做到如此的地步,她还在奢求什么呢。或许,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