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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不远处走出一个妙龄女子的身影,步履轻盈的来到了他的跟前,微怒的神情,撅起的小嘴儿,十分的可爱诱人,收回在她脸上停留的视线,非冥责怪道:“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吗,怎的还到处乱跑。”
楚沫雨两手叉腰,明明是个悍妇才有的举动,落在她的身上却十分的可爱,鼻中哼了两哼,道:“你打算将小夜带到哪儿去啊?”
非冥看了一眼手中的小东西,兴许是受了些惊吓,正乖乖的窝在他的手中,只瞪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的张望着,“你刚才不是听皇上说了吗,处理掉啊。”
楚沫雨一听便更生气了,“不行!这是溪妃最喜欢的小东西,你不能把它处理了。”
非冥心下好笑:“你不是不喜欢那个溪妃娘娘嘛,之前还总说她这个不好,那个不好,今儿怎么帮她来要兔子了?”
楚沫雨一噎,心虚道:“之前是不怎么喜欢来着,但相处久了,发现其实她这个人脾气虽大了些,但总是不坏的。”意识到自己的架势突然处于了滑坡的趋势,连忙又横眉冷对道:“要你管啊!反正你不能把它处理了。”
非冥为难:“皇上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了旨意了,要是我不将它处理了,那我便是抗旨,你知道抗旨是什么下场吗?就是这个!”腾出一只手在脖子上横了一掌。
楚沫雨当然明白抗旨是死罪,但她才不管:“我不管,是你抗旨的,又不是我抗旨的,再说了,师兄肯定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非冥感觉心下一痛,望着她毫不在意的目光,像是要再次确认般,道:“你真的不在乎我是生是死?”
不再是方才的冷静,声音里似乎透露着淡淡的忧伤,楚沫雨以为自己听错,抬头望向与自己朝夕相处了多年的男子时,突然心下有些动容,他的脸上,好像真的写着伤心啊。
楚沫雨撇了撇嘴,有些搞不懂这个男人的心思怎么跟女人似的,还多愁善感起来了。
跳开了他的问题,道:“反正,反正师兄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你将它给我好不好?”
非冥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不是要故意气她,态度十分的坚决:“不行!”
“你!”楚沫雨气坏了:“好,你不给我是吧,那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再也没有关系了!”
“沫雨。。。。。。”非冥轻唤了一声,随即便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不再看她倔强的小脸儿,抱着手里的东西转身便离开了。
楚沫雨望着他坚定的背影,突然感觉这个男人好像跟往常有些不一样,往常他总是喜欢闹,喜欢开玩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心事般,难道是方才自己的口气太重了,让他难受了吗?
晃了晃小脑袋,将心里的想法抹去,又不满的哼了哼,一跺脚,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到锦云宫时,离雪和清念正在打扫着地上的狼藉,顔溪正坐在正厅的椅子上,十分不快的晃动着两腿,楚沫雨走了过去,在她身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也学着她的样子,晃动着自己的腿。
顔溪微微的偏了头,瞧着她学着她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问道:“你也受人欺负了?”
“哼!”楚沫雨想想就来气:“还不是非冥那个家伙!”
顔溪心下了然,这个非冥平日里对谁都不上心,唯独对这个师妹看护得紧,旁人难道还看不出来他存了什么心思吗,也只有这个傻丫头置身事外,真搞不懂,她经常的喊着喜欢自己的师兄,到底这种喜欢是何种的喜欢,或许,她对感情这种事真的一无所知罢。
“他宝贝你还来不及呢,如何舍得欺负你。”顔溪好心的提醒道。
然而楚沫雨一点也不领情:“我才不要他宝贝我呢,我有师兄宝贝就够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顔溪收回了视线,一想到方才你侬我侬的场面,心里就是一阵的火大,她那可怜兮兮的小夜啊,眼下不知道师生是死啊,方要开口,又听得楚沫雨继续道:“我刚才跑去问他要那只兔子,他竟然不肯给我,真是气死我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断陀罗&赤心丸()
顔溪一听,故装作不明白道:“皇上都让他处理了,他还能抗旨不尊不成。”
楚沫雨气愤道:“我不管,反正那是你喜欢的东西,我就是要帮你要回来,他不给,我便与他恩断义绝了,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我的师兄了!”
心下本来暖和着,听到楚沫雨后面的几句话,便心生了愧疚,连忙安慰道:“非冥也是奉旨办事,你就别再为难他了,你若真的跟他说了这些话,怕是他心里要难受死了。”
可以想象,非冥现在是怎样的心情,他跟沧枫性格十分的相似,都是那种不善言辞的男子,但又有些不同,至少沧枫在遇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时,要比非冥来得聪明些,非冥在这方面,确实欠缺了不少。
见她怏怏不快的模样,顔溪突然打趣道:“怎么突然间对我这么好了,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我是你的情敌,非常不喜欢我呢。”
同样的问题被接连问了两遍,楚沫雨有些难为情,突然哼了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你了!”
心中的不快立刻被她可爱的话语拨去了几分,顔溪轻笑道:“我记得你说过好几次呢,不信的话,你问问离雪他们,他们可以作证的。”
正在忙活的离雪突然抬起头来,附和道:“嗯,楚姑娘确实说过,楚姑娘还说。。。。。。”
“好啦好啦!”楚沫雨朝着离雪奔了过去,堵住了接下来的话,嗔怒道:“就你话多,小心我师兄不要你!”
离雪的脸立刻憋得通红,一句话呛在了嗓中怎么也出不来了,楚沫雨得了便宜,立刻撒腿就跑,边跑边骂着离雪羞羞,离雪不依不饶的追了上去,方才还紧张的气氛,因为两人的你追我赶,一下子又变得活跃起来。
顔溪看着他们笑着闹着,心下感慨,年轻真好。
或者说,单纯真好。
见清念一个人落下了,手里做着事,脸上却好像有心事,顔溪突然有些愧疚,她本就是颜府的二小姐,哪曾做过这些粗活,于是冲她招招手,道:“过来歇着罢,这些让离雪他们做就好了。”
颜清念一时间没听清,依然干着手里的活儿,顔溪觉得异样,从凳子起身,走到她的跟前,竟然她也没发现,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肩膀,颜清念猛的转身,吓了一大跳。
顔溪皱眉:“方才我与你说话,你怎的没听见,我都走过来了,你也没看到,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这般心不在焉的样子?”
颜清念揪着手里的抹布,道:“我哪有什么心事,不过是干活太专注了些。”
顔溪哪会相信,平日里又不是没见她做过事,于是道:“你若有什么心事的话,便与我说,若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自会帮你,父亲母亲不在身边,我便是你的依靠。”
颜清念抬头,望着她这个姐姐,欲言又止了半天,又将头埋了下去。
顔溪一叹,试探性的道:“是不是觉得在我身边,这样的身份,委屈了你,你若觉得委屈的话,寻个机会,我将你送出宫去,日后你还是颜府的二小姐。”
颜清念闻言,突然抬头,连忙拒绝道:“不,姐姐想多了,我从来没觉得委屈,能在姐姐的身边,我很开心。”
神色有些慌乱,顔溪总觉得异常,“这几日我见你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中便觉得不安,心想着,若是再将你留在宫里的话,怕是会让你闷出病来了。”
“我只是近日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才会这样,姐姐莫要担心了,过几日身体恢复了便好了。”颜清念解释道。
顔溪忙关心道:“身体不舒服?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让北太医过来替你瞧瞧。”
“不用了姐姐,之前北太医开的那些驱风寒的药方,还留着许多,我已经自己熬了喝下了,今天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顔溪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平日里仔细了些,姐姐粗心之时,难免顾不上你,你若有什么不痛快的,便自己过来找我。”
颜清念心下松了一口气,乖巧的点点头,顔溪正要与她再说些什么,突然瞧见了门处走过来的一个身影,心下一喜,连忙迎了上去。
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啊。
打发了所有的人出去,顔溪将门关上,北黎轩从医箱里边往外掏东西,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语气有些微喘:“原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