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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谓色香味俱全了。
荆歌拿起放置在大海碗上的干净筷子,撩起软滑香嫩的面条。
“吸溜吸溜”
吃得欢快。
“好吃。”胖大厨的厨艺能把他全家都吃成加加加大号的胖子,真的不是吹嘘出来的。
单单是一碗面,都弄得香喷喷,一口还没咽下去,又想吃第二口了。
荆歌一顿狼吞虎咽,吃了大海碗满满一碗面。
胖大厨陆陆续续弄了不少肉食上来,摆满了桌子,暗影在旁边,帮忙盛了一碗堆满的晶莹白米饭。
荆歌吃得飞快,不多会,旁边堆了一叠吃得干干净净的碗。
连桌面上的菜肴,也几乎被扫荡一空。
荆歌是真的饿狠了,三天三夜没吃东西,是人都受不了。
何况她还没有进入辟谷期,撑到现在完全靠毅力。
她了摸摸下巴,感觉下巴都变尖了不少。
荆歌吃饱喝足,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暗影看着满桌狼藉,咽了咽口水。
“吃吃饱了吗?”暗影结结巴巴的问荆歌,深怕她会回她一句还没吃饱。
倒不是国师府给不起这点口粮,实在是这么小的身体,吃了那么多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万一把胃撑坏了怎么办?
操着老母亲的心的暗影,被荆歌淡淡扫了一眼,立即往后缩了两步。
荆歌挑眉。
她有这么可怕吗?
“吃饱了。”荆歌丢下一句话,沿着来时的路,身形利落的走了。
暗影准备跟上去,临走之前,从胸口摸出一块碎银子,丢到胖大厨手中,道:“你做得很好,这是赏赐给你的。”
然后快步追上荆歌的身影。
夜色还浓着。
荆歌浑身舒畅,没有丝毫睡意。
跳到屋顶,躺下,脑袋枕着手掌,眯眼看着天上的明月。
暗影看着她跳上屋顶,没有追上去,而是悄悄消失在原地。
不多会,白夜的身影出现在小院中。
墨绿色的衣袍,在夜色中不容易被人发现。
他故意隐了自身的气息,轻手轻脚来到荆歌身边。
从后面俯身,对上荆歌的眼睛。
荆歌被吓了一跳,猛然起身,脑袋撞到他额头,“嘶”的叫了一声。
这一撞,正好撞到她额头还没好的伤口。
荆歌哀怨的瞪了他一眼,摸着额头,嗔骂道:“大叔,你走路都不带声的吗”
第237章 他吃醋了()
白夜目光落在她微微渗血的额头伤患处,深邃眸中尽是怜惜。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他没弄清楚真龙血丹的副作用,也不会让慕容梨有机可乘,更加不会让她受伤。
荆歌一咕噜爬起来,站在白夜跟前,两人的身高差极其明显,她只能扬直了脖子看他。
“大叔,你能不能蹲下来,我这么看你脖子都要断掉了。”
荆歌不悦的抗议。
白夜闻言,蹲了下来。
荆歌站在白夜面前,微垂眼帘打量着白夜。
“大叔,明天我想离开一阵,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阿灭了。”
白夜闻言,拧起了眉心。
“你想去哪儿?”
“寻药。”荆歌道。
“为了他吗?”白夜心生醋意,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不悦。
“嗯。”
“你知道他中了什么毒?”
“不知。”荆歌摇头:“但我知道有一种丹药可以解千种毒,我想试试。”
白夜置放在两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值得吗?为了一个不知根底的人。”
“我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荆歌眸中的坚定,流光溢彩。
从未思考过,代表从未介意过,不介意他的过去,只单纯的把他当成了家人。
对于家人,何来值与不值?
看着她眸中的坚定,白夜拳头握紧,深吸一口气,妒火在不断侵蚀着他的心脏。
“好。”他忽然转身,独留一个高大的背影给荆歌,声音透着冷淡:“我答应你。”
后半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而出。
说完这句话,白夜黑沉着一张脸,从屋檐飞身落下。
彻底藏身于黑夜中,消失在荆歌眼前。
荆歌面对着白夜消失的方向,茫然的眨巴着眼睛。
隐隐觉得有些地方不对,深思却又找不到答案。
“哐当。”
“哗啦。”
白夜回到书房,踢翻了沉香木椅子,大手一挥,案桌所有东西都被扫落在地。
“咔嚓。”
怒火让他双目赤红一片,一掌拍在桌面上,上千年沉香木所制的案桌,从掌心所及的位置,列出一道张牙舞爪的裂纹。
裂纹断裂到尽头,“咔咔”两声,整张桌子从中间断裂,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暗影站在门口,抬起手却不敢敲门。
等了许久,直到屋内的声响静了下来,才敢敲门走了进去。
好好的书房变得一片狼藉。
地上丢满了乱七八糟的书籍、断裂的桌子、打翻的茶杯、撕碎的画作那是一副美人沐浴图,缺了一半,看不清到底是谁。
暗影小心翼翼避开,寻着空地落脚,跪了下去。
“尊主。”
“本尊那点比不上那个哑巴?”白夜陵双眸赤红,眼中婉转着无尽的悲伤。
他瘫坐在椅子上,撕开了脸上的络腮胡,露出一张妖孽俊美的脸。
赤红的眼睛,喷薄着无穷无尽的怒火。
暗影低着头不敢抬起,心中震惊无比。
尊主为何要自降身份同哑巴比较?
“尊主,世间无人能和您相提并论。”暗影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听在白夜陵耳中,却像极了在安慰他。
“可在她眼里,本尊竟不及一个哑巴重要。”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哀戚戚的落寞,令闻者动容。
第238章 烈酒入喉()
“尊主!”
暗影瞪大眼睛,忍不住抬头看向白夜,心中无比震惊。
难道说传言是真的,尊主真是断袖?
喜欢喜欢小道士?
然而小道士喜欢喜欢哑巴幽寂灭?
所以这是他喜欢他,他却喜欢另一个他的故事?
暗影用自己本就不太聪明的脑袋瓜,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越想越震惊。
也越想越离谱。
甚至脑补了一出狗血剧情。
最后把自己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黯然舔伤的白夜陵忽然站了起来,赤红的眸子一片暗沉,周身笼罩着近乎实体化的低气压。
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暗影不知道脑补到哪里,忽然扑过去抱住白夜陵的脚,大呼一声:“尊主,不可以。”
白夜陵蹙眉,甩了下脚,没甩开。
“尊主,您不能杀了哑巴,您若是把哑巴杀了,就更加得不到小道士的心了。”
白夜陵:“”
白夜陵眉峰拧得更紧,大手伸出,揪住了戏精暗影的后领子,把人拎起来,直接丢出门外。
“砰。”一声把房门关紧。
丢了暗影,白夜陵拿出了一坛桑落酒,重新回到椅子上。
拧开盖子,一扬脖子,一手举起酒坛。
烈酒源源不断灌入喉中,来不及吞咽的酒水从嘴角流出,湿了衣襟。
一坛酒喝光,人还清醒着,心伤依旧在。
他整个人被伤感笼罩,独自缩在了椅子上,思绪乱飞。
他想给她全世界,想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奉送到她面前。
可他在她心中,到底算什么?
白夜陵握住椅子扶手的手掌忽然用力,上好的沉香木瞬间被捏至裂开。
“啪。”
酒坛子摔在地上,碎了无数瓣,一如他此刻的心。
情就一个字,先付出的注定会受伤。
白夜陵半垂眼帘,浓密的睫毛遮掩了深邃眸中的哀伤。
荆歌并不知道书房发生的一切。
她从屋顶回到屋内,简单整理了行囊,给幽寂灭留下了信息,便只身一人离开了国师府。
她没有告诉幽寂灭自己离开的事情。
以她对阿灭的了解,若是告诉了他,自己便走不成了。
她前脚刚离开,消息便传到了白夜陵耳中。
白夜陵脚边倒了七八个酒坛子,脸颊微红,然而眼神却一片清明。
听着暗影的汇报,他只是又默默拿起了一坛桑落酒,拧开盖子,灌入喉中。
“尊主,需要派人暗地里保护着吗?”
白夜陵单手抓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