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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白夜跟前,拳头密集挥出,一拳拳往白夜身上招呼。
在他临近的时候,荆歌迅速换了个更远的位置,好躲开那股恶臭的味道。
白夜则选择了屏住呼吸。
他快速移动上半身,躲避着黄牙商贩的拳头,脚下却纹丝不动。
稳稳当当的站在远处,躲了几下,掌心推出,隔空打中黄牙商贩的胸口。
把人生生击飞了十多米。
滚落在地上,摩擦地面滑行了三四米,最后撞上一面土墙,才停下来。
被撞到的那面土墙,出现一条弯弯曲曲的裂痕。
摇摇欲坠。
黄牙商贩一口浓血吐在黄土地面,抬起手背愤怒的擦了擦嘴角。
“你们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黑风教组织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黄牙商贩胸口肋骨断了几根,说话的都感觉有些漏气。
他说完后,捂着胸口,连背篓和药草都不敢要了,狼狈的逃离了都城。
白夜不打算要他性命,否则刚才那一掌就不会留情了。
荆歌看情况,从上面跳了下来。
跳下来之前,没看准地面,踩到一根圆滚滚的棍子,打滑往前摔过去。
额头直直撞到白夜的屁股上。
白夜大手往后一捞,趁着她还没脸朝地摔下去之前,把人捞起来,单手抱了起来。
荆歌坐在他结实有力的手臂上,揉了揉额头,咋呼道:“你怎么连屁股都硬邦邦的!”
白夜:“”怪他吗?
“很疼?”白夜问道。
荆歌揉额头的时候,小手刚好挡住了,没看到红了没有。
“不疼了,不过脚好像崴到了。”荆歌没喊一句疼,甚至连眉心都没有拧一下。
紧紧是崴到脚,这点疼和浑身百分之五十烧伤相比,差远了。
当初刚附体到这具身体的时候,原身才被烧伤几日,撑不下去,垂死之际才动了‘献祭’的念头。
这般严重的烧伤,荆歌愣是咬牙忍了下来。
这次只是崴了一下脚而已。
然而她不心疼自己,不代表没人心疼。
第201章 奇怪联想()
白夜听到她说脚崴了,脸色瞬间就变了。
荆歌想摸上脚踝看看崴得严不严重,但是人还在白夜怀里,小屁股下面就是白夜粗壮的手臂。
动了几下都没碰到。
她挣扎着想从白夜怀中跳下去。
好到旁边找个地方坐着检查下伤势。
然而人还没落地,就被白夜以公主抱的形式牢牢抱在怀里。
“别乱动。”白夜语气带了几分霸道。
荆歌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眼朝他看了过去:“你放我下来吧,我看看脚。”
“你脚伤得这么严重,不适合走路,我跑你回去吧。”白夜说完,以不容荆歌拒绝的架势,抱着荆歌大步从街道走回国师府。
正是街道最热闹,人流最多的时候。
这一天,都城很多人都看到让人闻风丧胆,小孩听其名都吓哭的国师白夜,居然温柔的抱着一个半大的小男孩,朝着国师府走了回去。
那小男孩身上还穿着一身的道士服装。
此事越传越离谱,最后直接演变成一个新版本。
等荆歌听到此事的时候,她的脚伤还没好,窝在床上笑得直打滚。
面对走进来要给她擦药的白夜,荆歌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脸上依旧带着忍俊不禁的笑容。
“大叔,听说你不仅断袖,还是个恋童的大变态?专门喜欢到道馆,抓一些年纪小的小道士回来施虐?”
白夜大手抓上荆歌白皙纤细的脚腕,淡定的掏出药酒,倒出部分在掌心,捂上她受伤的脚踝,温柔缓慢的擦着。
“大叔,你太轻了,要重点。”
“啊,疼疼疼。”
“又太重了,轻一点。”
“嗯。”荆歌舒服的喟叹出声:“这样就很好了。”
有事要找白夜,刚走到门口,手抬起来还没来得及敲门的夜八,听得面红耳赤。
这这也太太刺刺激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尊主居然居然这么急s色,还是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孩子。
好羞耻啊。
夜八红着脸想转身离开,又想继续留下来听墙根。
“大叔,门外有人找你呢。”荆歌指了指桌面上的茶水,白夜立即起身,用旁边一早准备好的温水,洗去手中的药酒味道。
倒了一杯茶水送到荆歌手中。
“不急。”白夜淡定道。
表示他一早就知道门口站着人,只是忙着为她擦药,没搭理外面的人。
不过,他们两人都只知道门外有人,却不知道门外的人把事情误会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去了。
“大叔,你可以走了,我困了要睡午觉。”
荆歌喝完茶,就开始赶人。
她其实不是真困了,而是想要继续修炼。
自从发现了寒霜的绝技之后,她的修炼比之前更轻松了。
只是寒霜剑的存在,目前还不能被大叔知道。
因而她只能偷偷修炼,每次都借着睡觉的借口,把白夜‘赶’出去。
白夜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跟只小猪一样,每天都睡不醒。”
“你才猪呢。”荆歌向上翻了个白眼,嫌弃的挥掉他的手:“走吧走吧,我困了。”
第202章 尊主隐私()
白夜打开门走出去,对上夜八那张红得异常的脸。
疑惑道:“你怀春了?”
夜八呆了片刻,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惊呼道:“尊大人,您,您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夭寿了。
尊主居然是个‘快射手’。
这么俊美妖孽、强大无敌的尊主,居然在男人这方面这般这般难以启齿的柔弱。
难怪老人们都说老太爷是公平的,给了你某些先天优势,必定会从别的方面缩减,以维持平衡。
尊主明显上威风凛凛的,没想到要背负这么惨痛的代价。
夜八回想了过去。
想到白夜在情s事方面无欲无求的样子,还从不让女人近身这怕是连那个啥,自我解决都没有过吧?
似乎‘快射手’对那个方向的需索也很低。
种种迹象都在告诉夜八,他们高高在上,妖孽盛名的尊主大人,很可能真的是一个‘快射手’。
夜八感觉自己世界观都碎了一地了。
他心疼的看了一眼白夜,道:“大人,您还好吧?”
白夜对他的异常表示不解,拧眉道:“你找我所为何事?”
“是有关国公府的事情。”夜八说一半停了下来,等着白夜的指示。
到底是不用回避小道士,直接在这里说出来,还是转移回到书房在继续说。
“说下去。”白夜道。
夜八闻言,听话的继续说道:“上次大人在街上把小道士抱回来的动静闹得太大,都城现在大部分人都知道国师府住了个小道士。
国公府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小道士,这一次直接把搜找的方向转到了我们府上,估计过不了多久,护国公可能会亲自上门找人。”
时隔这么久都没放弃找人,可见积怨多深。
护国公最要面子。
上一次荆歌的行为,无疑是直接当街扇打他的脸,这口气无论如何护国公都咽不下去。
也因此,时隔半个多月,国公府都还在寻找一个满脸斑点的小道士。
夜八的声音,透过还没关紧的房门,传入里面,被荆歌听了全部。
荆歌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握住了一块圆滑的灵石。
眯了眯眼睛。
算算时间,她当初给奚花瑶下的药,应该已经过了药效期了。
奚花瑶的不眠症也应该好了。
为什么国公府还需要购进大量的安心草?
这期间会有什么隐情吗?
荆歌松手放开凉凉的灵石,赤脚下床穿鞋。
走到门口。
站在白夜身边,瘦小的身影显得更加娇小了。
她看向夜八:“你说国公府的人想上门找我?”
夜八突然看到她走出来,下意识的往她脚上看去。
怎么会没事?
难道杂话本上的内容都是骗人的?
不是说承受一方,第一次之后,走路都会腿脚打颤的吗?
严重的可能还下不来床
完蛋了。
难道说,尊主不仅仅是个‘快射手’,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短小公子?
快短小什么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太折雄风了。
夜八更加心疼白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