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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红了脸,想要动一下,弄出来,可是自己被白夜陵紧紧抱住,根本动弹不得。
试了几下还是不行。
一怒之下,荆歌用力一推,直接把白夜陵推醒了过来。
白夜陵看着自己怀里满脸通红的娇人儿。
心满意足的笑了笑,然后凑上去,逮着她的唇瓣,用力亲了一通。
亲着亲着,荆歌浑身就软了。
而某人也顺理成章的再做了一次。
到最后,荆歌醒来之后,已经错过了早饭时间,该吃午饭了。
而豆豆早上也只能继续和羊奶,以至于豆豆不高兴了,看到她的时候,撅着屁股不肯搭理她。
荆歌得不到孩子的喜欢,把这股怨气撒在了白夜陵身上。
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威胁说:“今晚开始,我和豆豆一起睡,你不许进房间。”
白夜陵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了儿子豆豆一眼。
豆豆吓得躲进了荆歌怀里。
委屈的看着荆歌,眼睛含着泪水,怎么看怎么可怜。
荆歌看着这可怜的小东西,心疼得不行。
狠狠瞪了白夜陵一眼,怒斥道:“你再欺负孩子,以后都不给你生了。”
荆歌的话,让白夜陵眼前一亮。
凳子挪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亲了亲她的眉眼,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说,“宝贝,我喜欢和你做造人动作,但是孩子咱就不生了,我不想你再遭受那样的痛苦。”
白夜陵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这样的话的。
他确实不希望荆歌再冒险,冒险生孩子。
当初生豆豆的时候,已经让他担心得不行。
那时候,他就说过,以后再也不是让歌儿生了。
“你不喜欢我和你的孩子?”荆歌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却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
抱着豆豆,气鼓鼓的看着白夜陵。
白夜陵无辜的眨巴了下眼睛说,“我怎么舍得呢?我当然喜欢和你的孩子了,我做梦都想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女儿,可我不想你辛苦,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我舍不得啊。”
白夜陵的话让荆歌的心情明朗许多。
她抱着豆豆,把自己偎依在白夜陵话里,低声呢喃说:“我也想给豆豆生一个妹妹,人家说第一胎难生,后面就好了的。”
第1448章 这是真的吗()
两人的话恰好被君九新听了去。
君九新目光灼灼的看着郝星月,后者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被抱起来,往房间走去。
郝星月双手环抱着君九新的脖子,“大白天的,你想干嘛?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
君九新一脚踢开房门,再一脚踢回去。
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把人放下,然后亲了亲,说:“你说想干嘛?当然是想干你了。”
君九新说完,俯身压了上去。
郝星月恼羞,抬手推了推他,结果没推动。
“宝贝,为我生个孩子吧。”君九新在她眉眼上亲了亲。
郝星月忽然就心软了。
孩子是她的软肋。
当初第一个孩子是她永远的痛,她做梦都想挽回那个孩子,所以在突然听到君九新提起要生一个孩子的时候,她的心其实是动容的。
就算再生一个孩子,她依旧会对琅鸣好,依旧还是会把琅鸣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那般对待。
可是她又有点担心琅鸣会不高兴。
她的前二十几年的生活经验告诉她,孩子多了,对于孩子来说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人的心只有一个,很难做到一碗水端平。
所以如果再要孩子的话,或多或少都会让把本该完全属于琅鸣的爱转移到另一个孩子身上。
如果琅鸣到时候不高兴,该怎么办?
孩子一旦生下来了,就没办法改变。
所以在生之前,她想让琅鸣知道,起码让琅鸣也喜欢弟弟妹妹,才能考虑要孩子。
她不想让琅鸣不高兴。
郝星月藏不住自己的心事,眼睛已经把她心里想的所有东西都泄露了出来。
君九新摸了摸郝星月的脸蛋,在她唇瓣上亲了亲,说:“如果你是琅鸣的娘亲该多好。”。
君九新和郝星月都不曾想过琅鸣的亲生母亲。
两人都不敢面对,也不敢解开面纱。
都担心知道结果之后,会对两人的感情产生不可逆转的影响。
君九新完全是担心知道之后,郝星月会不高兴,他从来没想过,如果真的出现那个女人,他会改变对郝星月的爱。
但是他担心郝星月会因此不高兴。
而郝新月则是担心对方出现后,会从她身边抢走琅鸣。
而且她自己完全没有立场和对方抢夺琅鸣,毕竟人家才是琅鸣的亲娘。
因为各自不一样的心思,两人都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件事情,也因此完美错过了一个真相。
一个可以堪称是惊喜的真相。
“你是在担心琅鸣那小子会不接受弟弟妹妹吗?那小子昨晚上偷偷找我了,他问我什么时候给他生一个弟弟妹妹。”
君九新的额头抵在郝星月的额头上,两人互相对视凝望。
郝星月不敢相信的微微睁开眼睛问,“这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了?”君九新趁机捏了她腰上的痒痒肉。
郝星月痒得咯咯笑,不停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想要躲开。
她越是想躲开,君九新就越是喜欢欺负她。
扭来扭去。
君九新的呼吸逐渐变得炙热。
看着她的眼神火辣辣的,让人面红耳赤。
第1449章 都在家,等着你()
君九新捏着郝星月的下巴,缓缓进入她,她害羞的想要闭上眼睛。
但是君九新却偏要让她睁开眼睛好好看着,看着自己和她是怎么在一起的。
郝星月看得面红耳赤,想推又推不开他的大手。
之后只能沉沦在他的温柔陷阱中,任由他为所欲为。
甚至还陪着做了不少高难度的动作。
每当这种时候,郝星月都感叹幸好自己小时候好好的练舞,锻炼了身体的柔韧度。
虽然那时候是为了那个人锻炼的,但是到了现在却便宜了君九新。
君九新摸着她的腰,在她脸上轻轻咬了一口,听她说起以前往事。
每次只要她提起那个人一句,他就会狠狠折磨她一下。
郝星月想停下来不说了,还是会被他折磨,非要她把过去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他说;“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我想知道所有关于你的事情,所以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然后跟我一起遗忘掉过去的所有事情,从新开始。”
郝星月听得泪眼汪汪。
主动送上了红唇。
二个月后。
郝星月开始出现身体不舒服的症状。
吃不下东西,身体疲乏容易累。
看见油腻的东西就开始呕吐。
郝星月不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妇人,所以在出现这些症状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应该是有了。
但是君九新并不知道这些事情,看到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还以为她病了,紧张得不行。
情急之下要去找把荆歌找回来。
但是这时候,荆歌并不在林府。
荆歌带着豆豆,跟随着白夜陵回了安阳城。
回去见那个年轻的妇人了。
也就是白夜陵和白长乐的娘亲。
初次见面的时候,她还不太懂得这些人情世故,现在懂得了,却因为自己身份的改版,变得不安起来。
大概就像是所有准备见婆婆的新媳妇一样,她充满了不安和紧张。
一路上不停的询问白夜陵,那位年轻的妇人是不是会喜欢自己。
白夜陵在她耳边重复了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告诉她:“别害怕,我娘亲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知道你要来,她高兴得不行,不会不喜欢你的。”
他话虽然是这么说了,但是荆歌依旧还是觉得紧张。
“白长乐也在家吗?”她也好长时间没见到白长乐了,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白夜陵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都在家,等着你呢。”
荆歌抱着豆豆,自己偎依在白夜陵怀里,看着路边景色不断后退,依旧没办法让自己安心下来。
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白夜陵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没用,只是抱紧了她,在无形中给予她力量。
这人明明平时咋呼咋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