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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歌无比自信道。
郝星月离开后,荆歌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
虽然没有追问星月要整蛊的人是谁,但她对于星月最近的异常举动,还是有些上心的。
只是她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还没时间了解星月的状态,但看样子,星月似乎可以自己处理好。
星月回去后,把药兑了水。
她早早躺下,盖好被子,双手抓着被子边沿,许是第一次干这种坏事的原因,她的指骨有些发白,捏着被子的手有些用力。
一直等到了亥时。
郝星月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但是那人还没来。
就在她以为对方今晚不会来的时候,门口响起了动静。
很微弱的动静。
“咔哒。”门锁被弄坏,那人走了进来。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动静。
郝星月迅速闭上眼睛装睡。
来人靠近床边,有些粗粝干燥的大手摸上星月的白嫩的脸颊,低低的笑声从他喉中发出来,“小月月,我又来了。”
郝星月不动声色,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刀。
“好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君九新俯身,近距离看着郝星月洁白的脸蛋,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脸上。
她能嗅到他身上那股干爽的味道。
他的脸靠得越来越近,郝星月莫名紧张起来,连握着刀的手,手心都在冒汗。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眼皮子上,男人低哑的嗓音响起:“别装睡了,你不知道异兽的眼睛在夜里是可以毫无障碍的视物的吗?”
郝星月蓦然睁开眼睛,愤愤不满的盯着男人。
“小月月,别这样看着我,你这样只会让我想要继续狠狠欺负你。”君九新低头想要俘获郝星月的唇,郝星月躲了几下,到底没躲开。
娇嫩的红唇,被人轻轻咬住。
郝星月假意挣扎,手中短刀握紧,猛然掀开被子,朝着君九新的脖子袭击而去。
第776章 尝到了你的味道()
“哐当。”手腕被人捏住,短刀应声落下,躺在地上。
君九新舔了舔被他咬得火辣辣的唇,笑意更深:“就这么想我死?”
“你不顾我的意愿,夺我身子,还想我对你和颜悦色?做梦!”郝星月气急败坏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在屋子里放天佰草,那东西对于我们犬科类的异兽来说,就跟你们人类的催情药剂差不多况且屋子里还有个这般美味的你,叫我怎么忍得住嘛。”
君九新说话的时候,舌尖好几次试图闯入齿关,但都被郝星月凶狠咬下的动作,退缩了回去。
郝星月知道那晚的事情,自己也要背负一半责任,但心里还是气得很。
“你第一次是受到药物控制,后面可不是,后面你已经完全清醒,并且可以控制自己了,可你还是”
“做一次是做,做两次也是做,那就干脆多做几次嘛。”君九新牵起她原本握刀的手,放在唇瓣轻轻吻了几下。
郝星月抬脚,踢向君九新两腿之间,却被君九新提前洞察,在她腿靠近那一刻,双腿夹住,身体往下压,挺腰撞了一下。
郝星月立即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大腿上的颇有分量的东西是什么玩物了
这该死的混蛋,流氓
居然
君九新的手摸了摸,似乎摸到了什么,他开口道:“怎么晚上睡觉还穿这么多衣服?怕冷吗?”
郝星月冷声:“怕流氓!”
君九新闻言又笑了起来。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在郝星月的眉眼上亲了亲,然后在郝星月不耐烦想要咬人的时候,迅速从她身上下来,捡起地上的刀,走到桌子边上。
手一松。
看似无力。
但刀落下那一刻,瞬间没入了桌面大半。
可见此人功力深厚。
郝星月也看到了他这一动作。
眯了眯眼。
硬来强干的话,她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若是惹毛了他,说不定还要被像那一晚上那样对待。
倒不如投机取巧,先给他点教训。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早晚有一天,她会让他跪在地上求饶的。
郝星月不知道的是,未来某一天,君九新真的跪地求饶了,但并不是因为害怕她,而是求她让他爬床
当然,这些是后话了。
君九新看到了桌面上放的半碗水,眸色微动。
然。
不等他开口。
郝星月先抢话:“那是我喝过的水,你想喝水自己倒去。”
君九新闻言,直接端起碗,送到嘴边,暧昧的目光对着郝星月挑衅的看了一眼,然后低头一饮而尽。
喝完,还跟个变态一样舔了舔碗口各处位置。
随后放下。
“我好像尝到了你的味道,很甜。”他对着床上的郝星月眨巴了下眼睛。
郝星月没搭理他。
只是安静的等着药效发作的时间。
君九新又来到床前,对着郝星月伸出了手。
但这一次,郝星月早有准备,在他手伸过来的那一刻,就地打滚,迅速躲到了靠墙的位置,扯过被子,隔在两人之间。
“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第777章 药效发作()
“喊吧,小娘子,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因为这里已经被我下了静音的阵法。”君九新坐到床上,一点点靠近郝星月。
郝星月听着这说书的台词,嘴角止不住抽搐了几下。
这人脑子有病吧!
“别过来。”
“我不过去,那你过来吗?”君九新无耻的笑了起来。
“你做梦。”郝星月怒骂。
“那还是我过去吧。”君九新靠近郝星月,出手想要掀开她面前的被子。
在他手即将碰上被子那一刻,郝星月速度飞快,迅速把被子掀开,直接盖在了君九新头上,然后辗转包裹这君九新的脑袋。
整个人扑上去,隔着被子骑坐在君九新身上,手握成拳,裹夹着凌厉气息的拳头,一拳又一拳的落在君九新的脑袋上。
君九新罕见的没有挣扎。
在郝星月快打累的时候,君九新忽然动了起来,一个转身翻过来。
隔着被子,把郝星月压在身下。
因为在被子里憋了一阵,他的脸有些冒汗,看着郝星月的时候,眼睛带着笑意。
“小月月,你打人可真是一点都不省劲。”这女人的拳头重量可不小。
若不是君九新早有准备,这时候怕是已经被打成猪头了。
郝星月看着那张依旧英俊的脸,眉心拧了起来。
她用的是歌儿教他们的拳法,怎么会没有用?正常来说,君九新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猪头才对,可这人的脸上出了多出了点汗,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想知道为什么吗?”君九新手指勾起郝星月的下巴,像个变态流氓调戏良家妇女般的动作,让郝星月只想一刀砍下他的狗头。
郝星月瞪眼。
“偏不告诉你。”君九新笑道。
郝星月咬牙,两人再度缠打在一起。
君九新每次都很轻松就化解了郝星月的进攻,好几次,甚至把她的进攻变成了暧昧的接触。
让郝星月恨得牙痒痒的,偏偏又无可奈何。
十几个回合后,君九新搂住了郝星月的腰,大手一搂,把人带到怀里。
然后吻了上去。
郝星月挣扎下,咬了君九新一口。
君九新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正欲兽性大发
上下两排牙齿,开始丝丝抽疼起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疼。
一嘴牙齿,无一幸免。
他的牙口一直都很好,从来没试过牙疼的滋味。
这一次,一疼就疼了满嘴牙。
不管是张嘴还是闭嘴,都疼得让人无法忍受。
君九新捂着嘴巴,从床上跳下来,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空碗出。
扫了郝星月一眼,“你下的药?”
每一个字蹦出口,嘴巴都疼得他想骂娘。
郝星月见他的反应,便猜到药效发作了。
重新夺回主动权的她,坐直了身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你要是不舒服,还是赶紧早点去看病吧,炜疾忌医可不是好事。”
君九新想说话,但刚准备张口,整排牙传来的刺痛,让他闭紧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捂着嘴巴,给郝星月留下一个你等着瞧的眼神。
然后转身逃也似的跑了。
郝星月看着他落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