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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骨的摸样。
“有事。”
“我观两位,印堂发黑,脑后隐隐有血光闪烁,必有大祸临头啊。”
“你倒是说说看我会有什么祸事将要临头。”雪落是一点都不信。
“比如说,出门遇下雨,,打雷招雷劈,开车撞树上,走路掉水沟,喝水塞牙缝,放屁蹦出屎。。。”见道士越说越不像话,雪落拉着梦怜就走。
“施主请留步!贫道还没有说完。你们少则感情不和,多则反目成仇。”
“要不我们还是跑吧,”梦怜建议道。
说跑咱就跑,夏季的天气也是说变就变,老天就是任性。他们还没走出多远,就‘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雪落忙脱了上衣,用手撑起,给梦怜遮风挡雨。
“还真给那个道士说中了,还真下起了雨,我们不会真的被雷劈吧,要不我们回去在问问。”
“这只是巧合,你如果现在回去的花,不是摆明了给他敲竹杠吗,前面就有一个公交车站,我们去那躲躲雨吧。”
“这雨不知道还要下多久,你就这么把湿答答的衣服穿上了。不要紧吧。”
“放心吧,我的身体好着呢,不要紧的。”
“你说,会不会突然有一个雷打到这个站牌上。”
“呃,你不要多想,一个道士随便说的几句鬼话,也能信?我们都是上过大学的人,怎么可以信这些。”
“那你不是还玩过笔仙,不久前还去爬了茅山,还专门去抱佛主的大腿,你脖子上挂的是玉观音吧,还说你不相信这些。”
“那些都是文化遗产,不一样的,不过算命、看相、知未来我还真就不信,都是一些江湖骗子。”
。。。
“唉这都十点半了。雨怎么还没停。我还要给去姑妈家的孩子补课,这可怎么办啊。”
“只能是等明天了。现在我们还是打车回咖啡馆吧,我看这雨短时间内是不会停了”
回到雪落凡尘咖啡店,雪落还是受凉了。给雪落煮了一碗姜汤,照顾他躺下,梦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的天气少有的清凉,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不过梦怜还是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到现在还没有全部反应过来。
想多了,就睡不着,只能采用最古老原始的方法来转移注意力,“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渐渐忘了自己的存在。
已是半夜,睡梦中的梦怜突然开始翻来覆去,光洁的冰丝席被她折腾的折皱了起来。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她又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脱水的鱼,无论她怎么颠来竖去,再也无法回到水里去了。
,清晨,梦怜早早地起来了,站立在咖啡厅的落地窗户面前,看着窗外的街景。昨夜的那一场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整个街道都是湿漉漉的。
经过了一夜雨水清洗的城市,似乎一切凝重丑恶的气息都被冲刷的一干二净,空气纯净得耐人寻味。黑色油亮的柏油马路就像是被人打上了一层蜡一样,油光锃亮,可以清晰的映照出每一个人的影像。
梦怜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人走在街上,似乎踩到了什么,一脚踏出,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滑到下去,她身边的男人急忙扔下手中提着的菜,伸手扶住了那个女人,她们就这么挽着手从她窗前慢慢走过。
梦怜也曾经想过她和雪落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自己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带回家,做给他吃。
太阳渐渐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窗台上的情人草。‘情人草,情人草,寓意完美爱情的情人草。’不知道你是否有注意到过在窗台默默生长的它们。
梦怜从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有点苦微微一点醉意浮上心头,酒不醉人人自醉,今天又会回到昨天之前的样子吗,梦怜仿佛听到了一声的叹息,轻轻的,却带着一丝重量,砸在了她的心头。她的心猛地凛了一下,缩紧,再展开。
还记得你大学时送我的风铃吗,我把它挂在了我的窗户上。“窗前挂一串风铃,那是我们爱情的象征。你说过你喜欢风铃,喜欢听那属于爱情的铃音。当微风吹动这风铃,优美而动听;是爱情打动了你我的心,浪漫而真诚。”还记得你为我唱的那首歌吗?
第四十章 顺风来的两封信()
一滴泪水自眼角滑落,轻轻地滴在了啤酒的表面,泛起点点涟漪,然后缓缓融了进去,再喝了一口啤酒,似乎比上一口更苦,原来泪水不是咸的,而是苦的。
“咚咚咚”,是谁在敲门,咖啡店要九点才营业呢,谁这么早来,“您好,我是顺丰快递的,有雪落先生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没见雪落有在网上买过东西啊,梦怜接过快递,没错,地址是这里,收件人是雪落,梦怜不疑有他,接下了快递。
雪落昨天有点感冒了。梦怜就没有叫醒他,把快递往茶几上一放,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的门,里面惨不忍睹,什么都没有,就剩下俩个皮蛋,和一块比打大不了的猪肉。
梦怜在外面租有房子,很少在咖啡店住。他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就这么一点东西,能做什么呢,唉,有了。
梦怜将少许米洗好,放入砂锅中,薄薄的一层,再滴几滴香油在上面,放满水,盖上锅盖用小火慢煮。
拿出皮蛋,剥掉蛋壳,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蛋。将其切成丁状备用。将肉块切成一条条丝状,用淀粉浆好。
梦怜打开,将闹钟调至三十分钟后响。就看着屏幕陷入了沉思。
她的屏幕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换了,就算是换了新,她也没有把这张背景图换掉,这还是大学时候,她和雪落去海边玩的时候朋友帮忙拍的。
那是一副海景图,图中只有两个人,她和他,都赤着脚,裤管卷在膝盖处,一只手拎着鞋子,另一只手相互牵着,正朝着海水涌来的方向,迎着夕阳落下的地方前进。
有海鸟从他们的头顶上掠过,成群结队地向海岸边飞去,好像还能听到阵阵嘎嘎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岸边,海浪吻着沙滩,飘起了白白的、长长的一道。
微微的海风正一阵一阵的吹着,吹在他们带着几丝兴奋的脸上、头发上,她捋着被风吹散挡在眼前的发丝,回眸甜甜地对他一笑,画面被人很巧妙的拍了下来。
‘嗡。。。。’差点就从手中滑落,时间过得真快啊,才刚闪过一个念头,就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揭开锅盖,顿时顿时一阵香扑鼻而来。拿起一个勺子缓缓搅动,粥已经煮得很粘稠了。将准备好的肉丝和皮蛋丁放进去,在顺时针缓缓搅动。
又是八分钟过去了,在放入葱花,再煮两分钟,放入盐‘鸡精,搅拌均匀。
当梦怜端着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出来的时候,雪落已经起床了。刚拆开那个包裹,里面是两封信。
梦怜把粥往雪落面前的茶几上一放,“啊好香啊,闻地我肚子都咕咕叫了。”看着雪落端起了那碗粥,梦怜嘴角向上翘了翘,走进厨房,端着自己那一碗出来了,雪落已经吃下了半碗粥。
放下手中的碗,雪落拿起桌上的两封信,梦怜就陪着他身边。默默地看着。
两封信的收件人都是他,一封是几天前写的,另一封确是几个月前写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同时寄到。
雪落首先抽出了那封写了没多久的信,信不长,就一张纸,属名是一个叫陈佳琪的人寄来的,雪落确信自己的记忆中没有这个人的存在,或许是我忘了。
雪落先生:
你好,很冒昧给你写了这封信。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陈家桥。我是他的姐姐陈佳琪。你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收到我的信。
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听说我弟弟的案子。你也知道,我弟弟就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人,可是却被当做嫌疑犯一样被追捕。最后也没有落下一个好下场。被发现死在一个小旅馆的房间里。
至今我都无法相信,那个从小被我带着玩到大的弟弟,有一天就这么离我而去。那不该是他的结局。警方说是他杀了一个女孩后,然后又服毒畏罪自杀的,我始终无法相信这个解释。
我了解我的弟弟,也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所以我仔细整理了他的遗物。我无意中发现了一封写给你的信,我以前经常听他提起过你。
说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推理大师。既然他会写一封给你,我想一定是有他的用意。他一定是想请你帮忙。
他遇到大麻烦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