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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梦芝把头凑近梦思语,一双眼睛盯得梦思语双脸脸颊微微微红,低着头一脸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梦芝松开了挽着梦思语的手,另一只手捂在了唇边,还发出了‘呵呵’的怪笑声。om这下梦思语把头低得更低了。
“喂,你们还站在外面干什么,起风了,难道不知道这天就要下雨了吗?一个个是不是都等着被淋成落汤鸡啊!”梦怜的话一下子打破了现场的气氛。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等梦怜首先跨步进了屋后,雪落也对着姐妹两人一拱手,“真是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进去了,在屋里我们好好再聊。可以吗?”
“我们也进去吧。”看着雪落转身的背影,梦芝拉着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的梦思语,也是快步跟进了房屋。
梦思语并没有在客厅呆多久,就独自一个人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脸皮薄,性格使然,还是不善交际。
随着一声轻轻的关门声传来,整个客厅还坐着的也只剩下雪落、梦怜和梦芝了,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全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谁也不记得都说了一些什么。
突然雪落朝着梦芝问了一个可能比较尴尬的问题,应该算是人家梦芝的家事:“你、梦思语和三姑应该都是一家人吧,一家人不是应该相亲相爱,那为什么你三姑还要这么百般得刁难梦思语呢。这其中影藏着什么原因吗?”雪落自始至终都在为思语的事情在心里打抱个不平。”
“或许是因为她并不是我爸亲生的吧。”梦芝的一句话轻飘飘的,却是石破天惊,引起了雪落极大的好奇心,
“不是亲生的?”雪落再一次强调了一次。
“没错,她不是我爸亲生的,大约是在五年前的一天,突然来到这个家的,随着一个女人叶晓馪,也就是我现在的妈妈,一起嫁过来的,起初我爸还跟我说过,要一定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对待她。我一直就是这么做的。”
梦芝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三姑一就是直都看她不顺眼,我爸还在的时候,她还知道要收敛一点,现在我爸去世了,她每天都会想各种办法来对付她。我也没有办法。能劝的时候就尽量劝吧。
“这是为什么呢?就算她不是你爸亲生的。你三姑也没理由这么看她不顺眼,事情总得有个起因吧。”雪落继续问道。
“这要怎么说呢,我想想。我三姑说过这么一句话。”
“哦,你三姑说过什么话,她为什么会这么得讨厌梦思语呢?”雪落好奇得问道。
“她说过,‘她不想让梦家偌大的产业落入到两个跟梦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人的手中。”
经过和梦芝的一番谈话,雪落算是对这个家庭有了初步的了解,正和梦芝聊得正火热的雪落,不经意间突然看见梦思语从房间里出来了,还换了一身衣服。
梦思语一步不停地穿过客厅,走到门前,从伞架上拿了一把雨伞就急匆匆得出了门。‘她这是要出去干啥呢?’雪落如是想到。
见雪落一直看着梦思语离去的背影。梦芝拍了一下雪落的肩膀,“你是不是在奇怪思语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干什么,对吧?”
“是啊,这天都要下雨了,就算是赶着去会情郎,也不用选在这个时候啊。”雪落有点闷闷不乐。
“呵呵,前几天是邻村的张大爷过八十大寿,他的儿子在村里面给他请了一个戏班子,连唱三天大戏,今天是最后的一天了,她应该是要去看戏的。如果你也想去听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哟。”梦芝乐呵呵得说道。
“这戏台都唱什么戏啊?”雪落好奇得问到。
“什么都有啦,不过还是以莲花落为主,我们这儿的人不管老人小孩都会哼上那么一两句。”
“莲花落啊!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看过,还没有看过现实版的呢,这次可得好好看个过瘾,不过我们难道都要撑着伞去看戏吗,这好像有点不方便吧。”
“放心好了,这会儿应该是已经在搭棚子了,排水沟估计也挖好了,主办方这点眼力劲应该还是有的。”
“现场的人会不会很多?到时候会不会显得很拥挤?要不要搬一条凳子过去。”
“不用,现场会有的,人不会很多,附近的几个村子的人估计会过去,,不过现在谁家还没有一个电视,看电视气氛可能没有现场来得热闹。但远一点的人也没有那个精力跑一趟,不是,能有百来号人就不错了。“
刚要走出门的雪落突然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不经后退了半步,屋外的人年纪大约是三十岁左右,全身散发着一股儒雅的气息。不过腰间却系着一根藤条,与他的气质显得格格不入。
“我来帮你们介绍一下。”梦芝指着中年男子对雪落说道,“这位是我爸爸最要好的朋友蓝武荣,也是我的家教,是一位老师,暂时就寄居在我家里。”
然后又指着雪落说道:“这位是雪落,梦怜的朋友。”
“你好。”蓝武荣伸出来自己的右手,雪落也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收回手的时候,眼睛还是不经意瞟了蓝武荣腰间的那根藤条一眼。(。)
第一百二十一章 非一般的关系()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在腰间系了一根藤条吧。其实。。。”注意到雪落那隐晦的眼神,蓝武荣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
雪落也顺势不解得问道;“哦,快说啊!这是为什么呀,在腰间系一根藤条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说出来。也好让我也好长长见识。”
“你知道下雨天什么最可怕吗?”蓝武荣没有直接回答雪落的问题,而是抛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下雨天什么最可怕,鞋底渗水,屋顶漏雨,还是出门忘带伞。’雪落心里转了七八个弯,却是没有着急开口,他还在思索蓝武荣问这个问题是在暗示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没必要再费神了,因为梦芝开了口:“什么下雨天什么最可怕,还不是胆子小,蓝武荣他怕打雷,你说我一个女孩子,怕天黑,雨天打雷睡不着还说得过去,他一个大男人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简直比我们女人还女人,”看着蓝武荣那双不善的眼睛,梦芝补充说明了一句,“我是说胆识方面。”
“下雨天打雷很正常嘛。难道在腰间系一根藤条,还能避雷不成,我这么没听说过。”
“对,的确是可以避雷。”梦芝极力想忍住要笑的冲动,呲着牙咧着嘴说道:“蓝武荣,这是你弄丢的第几条皮带了。”
“皮带?”雪落疑惑得提了一句。
“嗯,就是皮带,皮带的头上不是有一个金属扣吗。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听说金属容易引雷,所以一到下雨天,他就不敢在身上带有任何金属物件,他平时揣在兜里的零钱都不带硬币的。”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如果揣个硬币都会遭雷劈的话,那还有装逼的人什么事,揣个硬币在兜里就行了。”
‘咳咳’蓝武荣先是咳嗽了一声,然后又说道“啊哈,这不是胆小,这是防范于未然,雪落啊,你是不知道,乡下的雷有多低,看见没,那棵桃树为什么一边枝条长得比较茂盛,就是因为被雷劈过,还有村口老王家的儿子就是下雨天打伞。被一个雷给劈成傻子了。我可不想变成整天只会流哈喇子的人。”
“这应该是谣传吧,无论是多么明了的一件事,被传呀,传呀,也会变得很玄乎。下雨天,不打伞,难道要举着芋头叶子出门不成。”
“那是我亲眼所见,怎会有假。下雨天,不管拿什么出门都不安全,最好是不要出门,在家睡觉是最安全的,就算是谁不着,也要用被子把脑袋给捂上了。”
“这么说来,你是不准备去看戏喽。”梦芝问道。
“我没那个闲工夫,我还有一篇论文要写,今天是去不了了。”
‘写论文,不是说要躲进被窝里的吗?’雪落刚想这么说,背后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叶晓馪:“既然你要写论文,那待会儿需不需要我把晚餐端到你的房间了。”
“那麻烦了。”蓝武荣露出了一个感激的表情。
“呦喉,你们这对孤男寡女是不是又想独处一室了。”这时从身后又传来了一个嚣张的声音,不用说,是三姑了。
“我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还轮不到你来管。”蓝武荣对着三姑是吹胡子瞪眼睛。而叶晓馪则是悄悄拉开了和蓝武荣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