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衷谙卤咔榭鲈趺囱恕!�
“还能咋样,尸体已经叫人来运回去了,法医正在进行初步检查,具体结果还要等回去做进一步尸检了,剩下其它就没什么事,拍几张照片,就行了。顺便上来看看你这边又什么发现。再拍几张房间的照片。”
“你们忙你们的,我下去找人在了解了解情况。”雪落下楼走的是楼梯,现在不赶时间,下楼也不累。还特意看了看各层的房间的过道,都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回到前台,雪落发现陆凯峰正一只手扶着桌子,一只手捂着肚子,表情很是痛苦。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雪落问道。
陆凯峰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老毛病了,胃溃疡。忍忍就会好的,至少以前都是这样的。”
雪落扶着陆凯峰在椅子上做好,“你还可以说话吗?”
“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是谁负责送林逸风上楼的。”
“杜凯吧,不过他现在。”
“那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女人从大堂经过。”
“见过,是个特别漂亮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倒像是一个女大学生,很棒,皮肤非常白皙,还有一双大长腿。”
“大概是几点钟,就只有她一个人经过吗?”
“三点半左右吧,当时我正昏昏欲睡,她刚走进来,我就觉得眼前一亮,所以记忆非常深刻。今天应该只有她一个人吧,我们这儿白天人很少的,等到了晚上六点以后,人就多了起来,到时候,这里到处是附近学校的男男女女来住店。”
雪落看着陆凯峰难受的样子。“真的不用去医院,我看你还是请个假吧,钱再,也比不上自己的身体。你还是好休息,我先走了。”
雪落绕着宾馆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第二现场,那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不过周围的人群并没有散去,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迹象,救护车也赶来了,不过却被人群阻挡在了外面,开不进来。雪落也是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
法医已经检查完了尸体,正在和李叔报告着什么,“死者应该是先被正面一拳击中额头,失去了反抗意识,然后又被追加了几拳,最后被推下楼摔死的。
“就我估计凶手有可能是练过跆拳道或者是泰拳。出手很快,一击必杀,死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挣扎或还手的迹象。”
四周的警察终于在围观群众中打通了一条路,救护车可以开进来了,尸体随即被拉走了,雪落也已经听到了法医的报告,发现没有什么其它线索了,就决定去林逸风住的地方看看,顺便向左邻右舍打听一些情况。
丰邑村,这个村子还真没听说过,打开车载导航,车慢慢往郊区的方向驶去,突然,雪落一个急刹车,脑袋应声撞在了方向盘上,是安全带没系好,揉着脑袋打开了车门。
望着眼前这条河,车将将停在了河沿上,半个轮胎已经伸进了河道里,‘呼,吓死了,还好,还好,差点就开进了河里。’雪落愤愤地把岸边的一块石头踢进了河里。
回到车上,把车倒退了一些后,雪落仔细看了看导航地图,又看了看眼前的这条河。发现了一个问题,地图上显示前面应该是有座桥的,现实里却没有。喇叭里那个优美的女声还在一直说着,“前方一米处有桥,往前开。”
‘开你妹啊,这是去丰邑村的路吗,这明明是开往地狱嘛。’这年头人不可信,连一个机器也不能相信了。人说谎的话,凭借自己的本事还可以分辨的出来,可机器一旦说了慌,那是坑死人不偿命啊。说都没处说理去。
第九章 为了谁抛弃了谁()
雪落四处望了望,发现一棵大树下,有个老头在钓鱼,老头告诉他以前这的确是有座桥,不过在村子进行整改升级的时候被不小心拆掉了。后来有过要重建的打算,却一直拖到了现在。
老人还告诉他,如果他想进村的话,必须绕一个大圈子,这条河是一条‘U’形河,只要沿着河岸边开,拐过一个弯,在前行个几千米左右,就到了丰邑村,这下雪落只能老老实实沿着河道开了,不能走捷径了。
眼前出现了一排排房屋,都是沿河而建,虽然高高低低,参差不齐,但都是一排一排分开的,就像一条条波浪线。别有一番风味。
现在已是下午六点十分了,河边正有几个妇女在洗菜,河水很清澈,有几家的烟冲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农家的晚饭都是吃的那么早,而且都很有规律。
门牌都是沿河按顺序排的,雪落很快就找到了二十三,这是一栋二层的小楼,木制的房门,没有门铃,使劲敲打了两下门,没人开,雪落想起自己还得到了一串码,拨过去,屋里好像有铃声想起,可是没人接听。
雪落十分失望,正想回头离开,下次再来。不想迎面走过来一个浓眉小眼的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差点就撞在了一起。
雪落退后一步,定睛一看,只见那人一手拿着一瓶冒凉气的啤酒,一手拎着一袋烧烤。那人也正看着雪落,“你谁啊,来这干什么。”
来人语气很强硬,神态更是说不上友好,雪落心里顿时十分不爽,有心想吵一架,但想到自己的来意,还是和颜悦色地说道:“我是警局的特别顾问,你是林逸风的朋友吧。有一件关于林逸风的事想和你聊聊。”
“有事啊进来说吧。”男人一听是警察,态度马上软了下来,把烧烤放到另一只手上,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领着雪落进去了,“逸风他出什么事了吗?这么还麻烦你们来跑一趟。”
“冒昧问一句,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在住吗?你们之间关系怎么样,是否方便告诉我一下你的名字。”
“我叫沈家成,我们都是给一家珠宝店做销售的,这间屋子算是我们老板家的老宅了,他们一家都搬进市区了,这里算是空了下来,就半价租给我们这些老员工了。至于我两的关系嘛,也谈不上有多好,一般般啦,普通朋友”
雪落又将留在旅店的那串码给沈家成看,“这是你的码吗?怎么没人接听。”
“哦,不好意思,我这人记性不好,你看,这不落在桌子上了。”沈家成把烧烤放在桌子上,拿起,另一只手举着还没放下的啤酒,“要喝一杯不。”
雪落摇了摇头,“既然林逸风在宾馆留的应急电话和地址都是你的。想来他还是挺信任你的,同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应该对他有一定的了解吧,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他被人杀死了。我们需要通知他的家属,他跟你聊过他家里的情况吗。”
“死了,这怎么可能呢,昨天还好好的。”沈家成停下了正往嘴巴里放的一串烧烤,“我从来都没有听到他有提到过他的家人,节假日,他也从不回去。也没见他往家里打过电话,好像根本不存在似的。”
“那就难办了,你对他的了解有多少,知道他每月的收入有多少,平常花销大不大?”
“他和我是同时进的公司,工资应该和我差不多吧,每个月基本该有三千多,如果情况好的话,应该还有提成可以拿,不过总体加起来不会超过五千。而且他很会玩,基本算是一个月光族,每月如果能省下千八百的,那就相当不错了。”
“他有和人发生过争执吗?有仇人不?以你来看,谁会是最希望他死的。”
“有那么俩三个吧,最有可能的就是赵斌,也是我们的同事,他经常不守规则,专门来抢我们的客户,上个月他就抢了林逸风的一个大客户,气得李逸风发了疯的冲向赵斌,俩人顿时扭打在一起,要不是阻止的及时,我估计他们是要在医院躺好几天呢。”
“赵斌怎么没有跟你们住在一起,去哪里可以找到他呢。”
“他啊,是本地人,在市区里有自己的房子,人利小区十七栋,不过具体住几,这个我也说不上来,他平时就看不起我们这些外来住户,从来都不和我们来往,也没有邀请过我们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还有没有其它人和他的关系相当不和。”
“哦,还有一个,算起来的话,应该是他前女友,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前未婚妻:黎梦。他们已经订了婚,就等着要领结婚证了,可惜林逸风就这么突然移情别恋,甩了她。黎梦当时就诅咒发誓要杀了他,不过他并不以为然,依旧和现女友卿卿我我。后来发生了一件大事,闹地公司沸沸扬扬,这才让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