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暖幸福的家庭,可是这一切都伴随着她的一场车祸消失了。综归还是怨吧。
不过,幸好这一世她有疼爱她的父亲,有宠爱她的兄长,她已经很知足了。
然而,就在兄妹俩回去的路途中,元府却发生了一件让他们觉得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的事。
绕梁园外,元文博看着下人手中原封不动端回来的饭菜重重的叹了口气,接过托盘,示意那人先下去,自己端着饭菜进去。
听到轻微的开门声,元音婉趴在桌上幽幽道:“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我不想吃吗?”
“是我。”元文博走过去放下手中的托盘,怜惜的看着眼前明显瘦了许多的妹妹:“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别饿坏了。”
元音婉看见是她,坐直了身子,缓缓地遥遥头:“大哥,我真的吃不下。”
“都是我不好。”元文博痛苦的闭上眼睛自责道:“婉妹,对不起,对不起。”
“大哥,这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命不好。只是,我的心里始终放不下阿凌,是我对不起他。”说着说着,元音婉忍不住哽咽起来。
他们本来已经商量好了,等万寿节过后,独孤凌就让他父亲情人上门提亲。不管她爷爷和他爷爷怎么反对,也要排除万难在一起,甚至还在一起幻想过如果老爷子实在不同意,他就抢亲。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半途中杀出个程咬金,只因酒楼意外的一面,皇上点名指姓要她和亲吐蕃。无论是从国家大义,还是小家私利,都不容许她拒绝。
她知道独孤凌在知晓这件事时,赶在第一时间去了勤政殿,求皇上收回成命。被后脚闻风赶来的独孤老丞相派人压了回去,现在还被关在家中,禁止外出。
元音婉哭泣声中,元文博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该说的已经说过。早在他挺身抗议和亲的时候,他父亲就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疾言厉色不许他过问此事。
皇上不会收回成命,家人也不会因为她去顶撞皇命。元音婉虽是庶出,但是他们家正房一脉这一辈只得三个孩子,只有这一个女娃,而且她娘又去的早,自小跟在老太太身边长大,老太太亲手养的这么大,比人家嫡出的女儿还要娇贵。可是纵使老太太一千一万个舍不得,胳膊总拧不过大腿,只能含着泪千叮咛万嘱咐。为了这事,老太太现在还躺在床上。
元文博陪她坐了一会儿,看天色不早,唤来婢女伺候她休息。
等元文博走后,元音婉放了婢女先去休息。自己一个人盯着不断跳动的烛火,怔怔出神,想着独孤凌的音容笑貌,想着他噙着淡淡的笑颜,轻轻的喊她“婉婉”的画面,心如刀割,痛恨此生有缘无分,更是潸然泪下。
“婉婉,婉婉。”
窗外似乎传来几声耳熟的呼唤声,开始元音婉还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产生了幻觉,但细细一听,果然是独孤凌的声音,很轻很细的从窗台下传来。元音婉又惊又喜,连忙打开窗户。
一声紧身夜行衣的独孤凌出现在眼前,日思夜想的人儿从天而降般出现在眼前,元音婉惊喜的不知该怎么办,好一会儿才唤了一声“阿凌”,便泣不成声。
独孤凌单手撑着窗台从窗口跳进来,一把搂住元音婉,紧紧的抱在怀中。元音婉也紧紧的回抱住他,感受到熟悉温暖的怀抱,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只想着时间永久的停留在这一刻,再也不要分开。
“收拾东西,现在就跟我走。”
元音婉离开他的怀抱,似乎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从独孤凌嘴里说出来的:“你说什么?”
独孤凌扶着她瘦弱的肩,定定的看着她难以置信的眼睛,道:“我们离开这里,一起。”
“不可能的。”元音婉猛地甩掉他的手:“这是不可能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走到哪里去,而且而且,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我们元家怎么办,你独孤家又怎么办?”
“顾不了那么多了。”独孤凌一向淡定如玉的俊容浮起一层罕见的焦躁:“我不会眼睁睁的看你嫁给别人,婉婉,跟我走吧,今天所有人都去宫里参加宴会,没有会发现我们的,走吧。”说道最后,独孤凌几乎是哀求着她。
独孤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女子而弃整个家族于不义之地,他从小被当做独孤家下一代的掌权人培养,肩上扛着整个独孤府的责任。可是,要他看着自己爱的女人莫名其妙的嫁给别人,他做不到。被关押在家中的这几日,每时每刻只要一想到元音婉会成为别人的新娘,就如万箭穿心般的痛苦。
“好。”
在独孤凌殷殷期盼的目光中,元音婉的心融化成水一样的柔软,明知后果如何,也忍不住想要为将来争取一把。
独孤凌欣喜若狂,迅速的替她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金银细软统统不要。瞒着屋外打瞌睡的守夜婢女,悄悄从窗户溜了出去,借着黑夜的掩护,沿着院墙墙脚一带往前走。他记得前面有一段院墙,墙外是一条不打眼的小巷,很少有人行走。
元音婉紧张的拉着独孤凌的手,蹑手蹑脚的跟在他身后。她知道只要过了这道墙,就有机会跟眼前她心爱的男子厮守一起。
白色的院墙高高的挡在跟前,独孤凌一个人翻过来不成问题,但是再带一个人就有些吃力。独孤凌将元音婉搂着怀里,眼中搜寻着可以借力的落脚点。
突然间,灯火大亮,几支火炬将他们的身影照的清清楚楚,两人的影子重叠的交映在墙上,无处遁形。
“独孤,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好好叙叙旧就要走。”
独孤凌迅速的回过身,同时一把把元音婉藏到身后。眼前是元文博面无表情的站在十米之外,他身后站着两排十几个禁卫军,前一排人人手中举着一支松油火炬,一团团燃烧的火光像狰狞的修罗露出了最终噬人的面目。
六十一、情难以择嫌隙生()
“我今天一定要带她走。”独孤凌紧抿着唇角,好不畏惧的直视前方。凭他的身手别说是十几个禁卫军,就是十几个大内高手,对付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独孤,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他们一走,那么整个元家就会面临灭顶之灾,他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在他眼皮底下发生。怪不得爷爷非要让他今晚留在家中,还故意从近卫军种借来人手。原来他早已料到独孤凌今晚一定会来抢人,所以让他留下来解决眼前的一幕。
爷爷啊爷爷,元文博心头浮上一层悲凉。他明白这是爷爷对他之前抗议和亲举动的惩罚,他要让他儿女情长与国家大义之间的抉择中,明白他身上背负的责任,逼着他毫不犹豫的扛起整个元家的安危。
元文博在元家的地位与独孤凌一样,长房嫡出长子长孙,一出生就背负着整个家族荣耀兴衰的使命,还有劝阻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性命。这些东西就想沉重的枷锁一样,沉甸甸的挂在肩膀上,哪怕动弹不了了都要一步一捱的走下去。
独孤凌可以因为白感情蒙蔽了双眼,为红颜一怒抛家弃祖。但是他不可以,因为他此刻的大脑是如此的清醒,他清楚的意识到他们这一走将会连累到多少人,有多少人会因为他们的任性无辜的枉送性命。更清楚的意识到,经过这一夜,他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去了。
爷爷不愧素有老狐狸之称,他用这种方法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在家族利益面前,亲情、友情、甚至爱情都必须弃如尘土。
“大哥,让我们走吧。”元音婉哀哀的祈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来拦截他们的人竟然是她最敬爱的大哥。
这是元音婉长这么大,第一次求元文博答应自己一件事情。
面对妹妹的哀求,元文博心如刀绞,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婉妹,别让我为难。”
“你就当我死了,跟皇上说我寻了短见,放过我们,好不好?”
元文博闭上眼睛,脸上肌肉明显颤动一下,再睁开眼睛时,里面一片淡然无波:“不行,抗旨加上欺君,你想整个元家给你陪葬吗?”
元音婉一下子怔住了,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平心而论,她舍不得独孤凌,舍不得放弃已经到手的幸福;可是她也不能自私的职位自己着想,弃元家所有人于灾难,如果这样做,她如何对的起元家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怎么给躺在床上的老太太一个交代。
“废话少说,我们手底下见真章。”独孤凌见不得元音婉有丝毫的迟疑,事情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