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楚笙笑:“你怎么知道清语不喜欢?”
江歌笙握了握拳头:“她要是敢喜欢,我就把那个姓迟的打到她看着就恶心为止。”
江楚笙挠了挠头:“哥,我怎么觉得你最近不大对劲儿呢,怎么暴力倾向这么重?打人,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滴”
然而,江楚笙很快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因为迟玉强接下来所说的话,让他也想跟他哥一起,把台上那小子打到所有人见着他都觉得恶心。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零四章、受伤猛兽()
迟玉强在台上继续做深深款款状:“今天我想把这首歌奉给一个我最爱的女孩儿,林清语。因为我知道,这首歌也是她最爱的,歌曲的名字是——lovetobelovedbyyou。”
台下暴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还有一些年纪较轻的甚至发出的叫好声。
更多人在迟玉强还没有开口之前,就已大力鼓掌。
迟玉强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队乐伴奏师。
几名乐队伴奏向迟玉强点点头,lovetobelovedbyyou前奏缓缓响起。
台下的顾君知脸色瞬间变了,原本如玉的肌肤变得如瓷器般苍白,其间晶莹的光泽消失不见,只余苍凉而没有生气的惨白;原本粉色润泽的嘴唇,也忽然失去了血色;一双幽深如潭的眸子,仿佛已幻化成冰,其中的冰寒已固化,不会再有半点流动。
在优美的前奏声中,迟玉强的声音温柔得仿佛情人间的低语:“我想告诉她,我会在我们以后居住的地方种植玫瑰花海;我也愿做这首歌里的男子,在玫瑰花丛中和她相伴到老”
顾君知目光中的寒冰片片碎裂,距他较近的简冰甚至能听到那丝丝破碎的声响。
仔细听了一下,的确有声音从顾君知处传来,简冰侧头看过去,却看到有殷红的血迹从顾君知白皙的手掌下流淌而出。
他的手里一直攥着那个别人用过的茶杯,而此时,他竟把那杯子生生攥裂,尖利的碎片已刺入他的手掌。
简冰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林清语回头向简冰看了一眼,又极快地将目光调向别处。
从迟玉强上台说出那一番当众表白的话之后,林清语就别扭地侧着身,面孔也向与顾君知相反的方向扭着,在音乐背景和现场纷乱的掌声叫好声中,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
顾君知冷冷地看了简冰一眼,以目光警告她不要多事。然后站起身,向活动室大门处走去,那步态竟有种逃离般的仓惶。
简冰跟上去,尚未接近顾君知,顾君知便猛然回头,目光嗜血凶狠,像某种猛兽受到至命一击后想要择而人噬的疯狂。
“滚!”受伤的猛兽发出一声低吼。
即便是与顾君知相识了十几年,无数次见过他的暴戾、忿怒的简冰,也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呆了一呆。
就在这一呆之间,顾君知回过身,快步走向门外。
坐在前排的江歌笙以手臂碰了碰皱着眉一脸厌弃地看着台上的江楚笙:“君知出去了,一个人。”
江楚笙站起身:“走,跟过去看看。”
江歌笙点头,随弟弟起身。
江歌笙边走边说:“顾君不会是受了刺激吧。”
“怎么会不受刺激?那歌是他给清语唱的,玫瑰花坊也是他给清语建的,清语原本就是他的小媳妇儿,现在歌儿别人唱了、玫瑰花别人也要种了、小媳妇别人也要娶回家了你说他这刺激受的能小得了吗?我还就奇怪了,那个姓迟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当着公司那么多人面前那么腻味的话他也说得出口,而且,最关键的是,我就那么瞪着他,他也好意思唱下去’”江楚笙边走边念叨。
“就先别管那个姓迟的了,先找君知,别再出什么事儿。”江歌笙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零五章、血泪交融()
找遍了顾宅一楼二楼,甚到让老管家开了顾君知的卧室,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哪去了?”江楚笙也有点儿急了。
“室内没有,去外面看看。”江歌笙说。
“不能吧,这大冷天的,他穿得也不多,跑外面吹着去?”江歌笙说。
“也许,是想冷静冷静呢?”江歌笙答。
果然,两人刚走出顾宅,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斜斜地靠在大门边的墙壁上。
室内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给他整个人打上一层朦胧的光。那人微低着头,暗影下看不清面容。但单只是那一个暗影,就显得那样英俊而优雅。
只是,此时他的周边散发着一种悲伤忧郁的味道,不知怎地,单单看上一眼,就让人心里生出浓浓的酸涩之感。
江氏兄弟向那男子走过去。
江楚笙的脸上现出平日里常有的笑意,只是这笑看上去却实在不如平日里轻松,有几分勉强刻意的味道。
江楚笙以故作轻松的语气说:“站这儿干嘛呢?不会是伤心了一个人偷偷背着别人哭呢吧?”
顾君知没有抬头,只是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江楚笙凑过去,俯下身看顾君知的脸。然后大惊:“真哭了?别躲了,我都看见你流眼泪了!”
江歌笙说:“不光流泪了,还流血了。”
边说边抓起顾君知的右手,将他紧握成拳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江楚笙向顾君知的手上看过去,那手指尚未张开,就已看到手指边缘那殷红的血迹。
一根根掰开顾君知紧握着的手指,手掌中,是三块破碎的瓷片,从形状上隐隐可见原本应该是只茶杯。
江歌笙小心地把那茶杯碎片取出来,露出顾君知掌心一处一寸多长的伤口。
伤口周边的血迹已干涸,也不再有新的血液流出来。
手上的伤已不再流血,但那颗心呢?心里的血,是否还在流淌着?
江歌笙呼了口气:“不是太深,只划破了表皮,而且杯子也只是裂开了,没有碎片留在伤口里,万幸!”
江楚笙说:“那也得消消炎、处理一下。顾君,你这儿哪有药箱?”
顾君知呆呆地望着地面,维持着原来的姿式,仿佛与外界完全隔绝,没有一点儿反应。
江歌笙说:“问他不如去问管家。”
“哥,你去找药箱,我带君知先上二楼,在他房间等你。”江楚笙边说,边拉起顾君知往室内走。
顾君知依旧呆呆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倒是完全没有反对,跟着江楚笙走了。
江歌笙看着两人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拿了药箱回到二楼,为了不惊动其它人江歌笙只对管家说是一个同事划伤了手,那位老管家如果知道受伤的是自己的小少爷,一定会惊慌失措,哭天抢地,送医院叫救护车都有可能。
给顾君知上药,包扎,整个过程里他一直没有反应,只在酒精碰到伤口时下意识地缩了缩手,皱了皱眉。
“还知道疼,还行,我以为这是丢了魂了呢。”江楚笙边为哥哥递纱布边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零六章、十分厌恶()
“你们都看到了。”顾君知的声音有些暗哑。
虽然他没有说看到了什么,但江氏兄弟都清楚。
看到了迟玉强向林清语的表白,看到了他在做以前顾君知为林清语所做的事,看到了林清语是在找一个人代替顾君知的位置、抹杀他们的曾经、淡忘他们的过去
江楚笙动了动嘴唇,想说一两句活跃气氛转移注意力的话,却终究没说出来。
“没有误会”顾君知的声音不只暗哑而且绝望。
“抢回来!”江歌笙忽然抬起头,大声说。
顾君知和江楚笙都将目光转向江歌笙。
“我说,把清语抢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抢回来!”江歌笙的身上爆发出极其强烈的霸气。
江楚笙伸出手,在哥哥肩上重重拍了拍:“哥,好久没看到这样的你了!就冲这份霸气,我支持你!”
“好像应该是我们一起支持君知吧。”江歌笙说。
“对!”江楚笙恍然。
然后,两兄弟一起看向顾君知:“君知,我们都支持你!”
江歌笙用激励法:“就凭我们三个,难道还搞不定一个迟玉强?”
江楚笙用激将法:“还没正式较量过呢,就先认输了,这仗还没打呢,先自己把自己憋屈死了,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顾君知,别让我看不起你。”
顾君知看着两个兄弟,目光一点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