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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城外跟着呼喝:“卢贼已死!给谁当狗!偷鸡不成!命都没有!”
“城楼上的兄弟听着!我贺某做人,有我一口吃的,决不饿死兄弟!我在户县这几日怎么做人,你们亲眼看到了,卢百万怎么做人,你们亲身体会。南省的军阀已经攻进省城,卢大帅连小舅子都不救,会救你们吗?现在与我纠缠,咱们两败俱伤,南省军阀杀过来,全是死!投靠我,还是继续跟着卢大帅,你们可想清楚了!”贺膺中气十足地吼完,一枪嘣了城楼上一个领头的。
土匪营士气大作,继续高吼:“卢贼已死!给谁当狗!你不姓贺!命都没有!”
“妈了个巴子,不耗着了,杀进去!”贺膺这时眼睛一眯,朝天放了三枪,带着兄弟们策马杀入城去。
城中早就被老三的人扰乱军心,见贺家军杀进来,老三先带头喊:“贺县长回来了!”连喊了十多遍,忽然从某家二楼丢出个花盆,正砸到卢家民兵。
一瞬间,好几扇窗户纷纷打开,丢花盆,丢瓷瓶,丢椅子,还有放冷枪的,整个户县都沸腾了,眼看着贺军压制住场面,卢百万收的民兵本就不是正规军,又被卢百万养得阳奉阴违,墙头草一般,没撑多久,竟纷纷投了降。
结果,不到三天的功夫,贺膺竟就成功攻下户县,占领了县府。
“大当家,清点过额,卢百万的民兵总共降了三百二十八人,怎么处置?”老三疾步冲进来,汇报道。
“收编,好好训。”贺膺一摆手:“只有气不正的老大,没有训不好的兵!”
“是!”老三,行了个军礼。
“你带人继续搜,不要放走一个卢家余党。卢家也不用抄了,连同他给我们那些金子,让百姓随便分,你不要管。”
“那姨太太呢?”老三愣了愣。
贺膺被他逗笑了:“你看上哪个了?”
老三一挠脑袋脸都红了:“老大,我还小呢”
贺膺哈哈大笑起来,走过去一拍他的肩:“小子,先立业后成家,这户县不是久留之地,马上我们就要去打仗了!”
“打仗?”老三愣住。
贺膺点点头,一时表情有些复杂:“对,建功立业,必须得打仗。”
*
陆离和老六、红姐他们是等户县完全太平下来才转移过去的,这时距离拿下户县已经过了一个星期,陆离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短时间的走动完全不成问题。
贺膺和老二老三正在议事厅商讨给南省军阀补给粮草的事,有小兵敲门把陆离他们带进来,贺膺眼睛一亮,示意他们先坐下,顺便也把省城那边的战事情况给他们说了说。
“胡师长传来的消息,他们不日就能攻下省城,这几天我们一定要把粮草备足,并务必守好户县大门,别让卢军的逃兵趁虚而入。”
“放心吧,大当家,都安排好了!”老二拍着胸脯答应。
贺膺点点头,又看向老三:“征兵的事?”
“户县已经有不到二百号人应征了!”
“交给你二哥带。”
“知道。”
这边都安排完,贺膺便摆摆手,本来一屋子人,全都特别识相地撤出去,瞬间就剩了贺膺和陆离两个,反倒是贺膺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兔崽子们,我这是招呼你们吃饭去呢!”
“大当家,我们饭桌上等你!”老六忽然推门探了探头:“不着急,你来了我们才开饭呢!”
贺膺失笑,无奈摇摇头,这才走到陆离跟前,问道:“听说恢复得不错?”
“能跑能跳。”陆离忽然站起来,却被按住肩膀,贺膺一皱眉:“不用展示了,坐下,有话跟你说。”
陆离有些莫名,贺膺眼神严肃,怪唬人的,他只好坐下来,等着听听他要说什么。
“等南省的军阀得胜,卢大帅也倒台了,户县的麻烦算全解决完了。”贺膺说了几句废话,顿了顿:“到时候,你怎么打算?”
还能怎么打算?
陆离愣住:“你什么意思?”
这是要跟他求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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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膺没回答,只是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陆离。om信封上写着贺兄亲启,落款是胡启民。
“胡师长?”陆离一挑眉,在贺膺的默许下,把信笺打开,草草掠了两行,眉头越挑越高:“团长?他想把你收入麾下,让你跟着他北上打仗?”
“往下看。”贺膺扬扬下巴。
陆离只得耐着性子又看下去,忽然愣住了:“他还知道我呢?你怎么什么话都跟他说”话音戛然而止,陆离的视线落在留洋两个字上,整个人似乎被定住了。
贺膺见他这样,只当他是感动,脸色愈发难看:“你说你是学生,乱世之中,不得已四处奔波。现在你太平了,又有机会去留洋,那些化学生物的”
贺膺话没说完,陆离忽然起身把信猛地拍在他身上,冷冷瞥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推门而出。留贺膺一人先是愣怔,又低头看被陆离捏皱的信纸,嘴角终是漾起笑意。
等到贺膺走进餐厅,这帮兔崽子早把“等他开饭”的鬼话就着酒吞了,正吃吃喝喝好不热闹,贺膺阴着脸走过去,老六立刻撇清道:“老大老大!是老八说不用等你,直接开饭,我们才敢开饭的我们是不是错了?”
“没错!听他的!”贺膺应下,扭头看一眼陆离,他竟哼了一声,自顾自干了一杯酒。
“吃点东西。”贺膺不省心地把人拉着坐下,往他碟子里夹了一块肉。
“猪肉?”陆离酒量不怎么样,已经有点醉了,摆摆手指:“nonono; 洋人不吃炖猪肉,他们吃牛排!沙拉!红酒!”
“怎么好好的,提起洋人来了?”红姐诧然道。
陆离眼睛弯弯的,一副开心样子,若不是刚刚在议事厅里给贺膺甩过脸子,贺膺当真要以为他是盼着留洋的。
“因为我要去留洋了呀!”陆离嘻嘻笑起来。
“留洋?!”所有人异口同声,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先看看陆离,又看向自家老大。
老八要惨了,说什么留洋!老大这脾气,乖乖阿弥陀佛!
“嘘——”老六皱眉对着陆离比划:“我说老八啊,留洋有什么好的?听说外国都是红毛猴子,还口臭,狐臭,啧啧啧”
“就是,就是,留洋有什么好啊?那边吃什么奶酪,老恶心了,哪有咱们饭好吃!”老三也跟着劝。
红姐呿了一声:“好好的,留什么洋,洋人叽里呱啦的,还动不动就亲一口”
老六、老三顿时急了:“红姐!”
“那就亲啊,谁怕谁——”陆离醉醺醺地撅起嘴,忽然后脖领子一紧,被贺膺一把拎起来,后者黑着一张脸,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吼道:“留个屁的洋!今天开始谁敢提这俩字,别怪我下手没轻没重!”
说完,留下一桌吃瓜群众,拎着醺醺然不明所以的陆离,直接回了房间。om
“你干嘛啊,我还没吃饱呢!”陆离被拽进房间,就老大不乐意地挣扎起来,贺膺松开他,却把门堵死了,陆离出不去只得眼巴巴看着贺膺脱军装,解皮带。
“你不是要绑我吧?”陆离愣了愣。
贺膺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把陆离两只手腕用皮带缠紧,哼道:“绑你怎么了?我还要上你呢!”话音一落,猛地把人拦腰抱起,直接奔着床去了。
一切争执都可以在床上化解。
贺老大的世界观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次日一早,陆离软软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没想通,为什么明明是贺膺惹自己生气了,自己反而要被这人干翻?
不过这副身体也真是太可怕了,被这样干来干去,竟然都不觉得疼,此刻除了有点累,竟也没别的后遗症了小兔子真的一点也不纯洁!
'小雪,饲主的征服欲还差多少啊?'
'五个点。'
'我不想再挑战他了好不好?我觉得在这样下去,我会怀孕的'
'咦?你怎么知道兔子的基因特别容易受孕?而且怀上了之后,如果发生关系,还能继续怀孕,一次生一窝'
陆离愣怔了足足三秒钟,忽然在脑海里大吼道:'小雪你说我会怀孕!!!!!'
'我说雌性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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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吓死他了
就在陆离惊魂甫定时,贺膺晨练完回来了,见他脸色苍白,不由得心里一软,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陆离光裸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