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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流氓如斯,佳人遭殃。原来这小子不仅是个黑心贩子,还是个活流氓啊!看着赵七娃一副无耻卖萌的嘴脸,我简直是义愤填膺!那……那要是我该多好?
护士任由赵七娃在她胸部磨蹭,娇笑着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好好,咱去楼下买好不好?“
接着她不冷不热的对我说道:“你先别乱动啊,等会医生就到。“然后领着一蹦一跳的赵七娃出去了。
临走时这赵七娃还甩给我一个狡黠的媚眼,一副吃到了豆腐的得意神情,别提多恶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住在了这所医院。期间都是赵七娃在照顾我,说不上细致,但也过得去,只是我要一直忍受他那吹不尽的牛皮。身体稍一好转,我就抓住赵七娃问个不停,将心中的疑问和盘托出。他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按照他的说法,事情远非我先前推测的那样。这赵七娃本是混迹于石景山公园的算命方士,以囧傻呆萌的外貌和满嘴跑飞机的嫩舌老嘴著称,号称是观音座下金童下凡,绰号赵金童。其实这厮已经二十好几了,只是六岁那年生了一场怪病,之后便停止了生长,所以今时今日仍是这幅模样。
他顶着一幅儿童外貌,上学工作都是诸多不便,索性便走上了算命求财,以嘴谋生的道路。
一日,赵七娃正抚摸着一个美艳贵妇的胸部,为她卜着“胸卦“。一位更加美丽的女郎找上了他。按说赵七娃也是阅女无数,可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女子,当即草草打发了贵妇,对着那女子就是一顿狂喷,试图再来个“胸卦“。
然而女子目的清晰,不为所动。她自称姓汪,拿出一打资料和照片塞给了赵七娃,说了个地址,让他想办法将一口方形的盒子以比较“自然”的方式送到照片中的人的手里。而那些资料和照片上的人正是我!
赵七娃混迹多年,也算是有点阅历,但从未见过如此怪事,第一反应当然是推辞。那女子似乎早有所料,随手扔给他一个装满了人民币的挎包。并说这些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金钱迷人心,钞票催人傻。赵七娃被汪大美女的阔绰吓傻了眼,虽然觉得事情古怪,可白花花的钞票摆在眼前,换谁都难易拒绝。况且任务并不复杂,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思虑一阵,赵七娃便答应了。
之后他俩互留了联系方式,赵七娃就在他姐姐的陪同下来到了济南。刚到站,一个姓严的老头就找上了他,说是负责配合接应的。
两人根据我的资料合计了半天,想了诸多方法,但都显得不“自然”。最后只得出了这么个损招:找人假扮客户试探我,直到发现我家哪台设备寿命将近,然后欲擒故纵,让我一气之下生出换掉它的念头。同时,他们在我经常光顾的商场布下大局,引我上钩,自然而又自愿的买去那只盒子,顺便将我全部家当都诈了去。
然而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将盒子卖给我后,女子依约给了赵七娃很大一笔钱,却让他再去做一件事:去平顶山,依循那里发生的一件大事再次寻找我。而且这次开出的报酬更加令他无法拒绝。那就是让他个头长大,变回普通人的方法!
赵七娃虽然早就习惯了自己孩童一般的身体,利用这副皮囊赚了不少钱,也吃了不少豆腐。但在他的心中仍旧极其渴望“长大”,渴望正常人的生活。所以每有时间他就四处奔走,遍访神医,试图治好自己,算命赚的钱几乎全搭了进去。
如今听到这种报酬,他哪还坐得住,急忙赶到东北的平顶山。当时刚下过一场大雨,当地人都在讨论一场怪异的地震。有人说是大雨造成的山体滑坡,也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在平顶山的山腰处隐隐看见有黑烟升腾。
赵七娃何许人也,立刻就明白所谓的“大事“就是指代这场地震了。于是他花重金聘请那个自称看见过黑烟的人带路,这才在平顶山脚下找到了我们。
第四十八章 存疑()
赵七娃断断续续的讲了两天,才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叙述完毕。我听完后越发的迷糊了:赵七娃言之凿凿,表情诚恳,不似做伪,好像也只是整个事件中的被动角色。而他描述的那名姓汪的女子,我倒是觉得有几分熟悉,怎么听都像是汪秘书难道她也参与了这件事
我想得头都大了,还是不明所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整件事出自赵七娃之手的可能性极小。依照我的观察,他是有些小聪明,却远没有那种运筹帷幄,策划一切的智慧。
赵七娃讲完了自己的事,立刻埋怨起来:“现在的医院真是黑啊!按说那些钱也不算少了,丫的给你们垫医药费都吃力!这上下挂号也是弄得我东奔西跑。你要是不能给我这娃娃病瞧利索了,咱可就不仗义了啊!“
我闻言苦笑:他竟然把我当成了为他治病的医生。也难怪,换谁也会这么想。但我对医术一窍不通,又哪会看什么病啊,这小子八成是被骗了。
当然,怎么说赵七娃也救了我们一命,感激还来不及呢,更不能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于是我假装咳嗽,同时思量着该怎么回答他。恰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满身绷带的瘦小男人被一位足足高出他一头的女子搀扶着走了进来。
那男子见了我就是一顿嚷嚷:“不败妹你小子,你当我死了还是咋地,咱俩就隔道墙,你就不能过来瞅瞅我?“
好。。。好熟悉的声音,是猴大嘴!只见他被绷带缠成了一个木乃伊,唯有一双猥琐的小眼睛露在外面,转啊转的,贼光四射。
“大嘴“我的话刚起个头便说不下去了。在认出他的瞬间,我的心中忽然充满了难以名状的激动。猴大嘴也支吾了几下,没再出声,激动之情不在我之下。半晌,他才转了转通红的眼睛,颤颤巍巍的来到我的床前,一屁股坐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倾泻而下。死里逃生后的千万种思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是的,我哭了。这哭既是喜极而泣,也是悲凉怆然。喜的是我们历经艰辛,冲过一道道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总算是保住了性命。悲的是飙杰,林微微,陈洛,他们全都永远的留在了那片被炸成粉末的日军基地里,尸骨无存。遥想来时的欢声笑语,转眼便已物是人非。猴大嘴拍着我,也是不发一言,任凭眼泪夺眶而出。
眼见两个大男人哭成了一团,周围的病号纷纷投来了惊奇的目光。几个护士也慌忙的跑进来:“喂喂,43号床的病人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快回去躺着去,你身体还不行呢。“
“护系小妹,你就通融通融啦,介俩人在平顶山上遇到山难了啦,队友全系了啦,所以难过的啦。“一个操着口音的女声替我们开脱道。我抬眼看了看,正是搀扶猴大嘴的高个女子。方才我的注意力全都在猴大嘴身上,没怎么关注旁人,直到现在才留意到了她。
这是一个十分高挑的女子,身高约在一米八左右,身材极为健美。她的五官很是英武,眉毛细长如剑,眼睛炯炯有神,肤色红润而健康,脑后扎着一根长长的马尾,显得很是干练,举手投足间更是透出一股子英气。她应该就是赵七娃口中的“姐姐“吧。
我抹了一把眼泪,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转移了话题:“这位女士是?“
因为有护士在场,赵七娃再次装起萌来,嗲声嗲气的说道:“她是我姐姐,叫辛紫菲,专门照顾丑猴子的。“
“小子,你说谁是丑猴子?真是子不教父之过,儿不善母之殇。你大人就没教你咋说话啊,再瞎咧咧削你个满头冒金星,满地找门牙。满身七彩紫,满脸懵逼样。“可能是太久没有放嘴炮了,憋得够呛的猴大嘴张口就是一串炮仗。
“就是你,丑猴子,你还骂人!呸!“赵七娃立马摆出顽皮孩童的嘴脸,装模作样的躲在一个最漂亮的护士身后,有意无意的摸着别人的屁股。其他护士一听我们从平顶山下来,立刻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听说那旮有黑龙降世哎,你们瞅见没?听说军队都去了,围的那个严实啊!““不不,哪有黑龙啊,我听说是山里生出了一块巨石,滚啊滚啊的,就下山去了。““不对不对,我听婶子说啊“
一时间,护士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也带起了其他病患的共鸣,寂静的病房沸腾起来。
赵七娃和猴大嘴也凑着热闹,你来我往的斗起了嘴。如此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