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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十年的多国共管时期的开始。
驻守在港区的“特殊病毒灾害应变局”迅速做出反应,这个通称为“抗体(anti…bodies)”的部队在最高长官嘘界的命令下,成队的身穿防护服的士兵开赴在情报中的混乱地区,随同行动的,则是理论中尚处于“试用阶段”的人形兵器(end…rave),至于为什么这样的武器会投入到镇压恐怖分子的行动,嘘界队长是以“来自国内制造商的压力”向属下解释的。
值得一提的是,之后在对这个国家的政治中枢进攻的时候,嘘界队长则换上了“为了最大程度地减少恐怖袭击对平民的损失”的理由,士兵大多数来自美国的部队对于这个理由很是受用,在个人主义盛行的环境下长大的士兵们丝毫没有怀疑自己行动的正义性,即使枪口指向的是来源不明的同僚,但已然被救世主情结冲昏头脑的士兵反而愈显狂热。
等到杀红了眼的时候,保守的清教徒与狂信徒之间的区别悄然消失,只留下了人类最为丑恶的部分。
。。。。。。
在六本木的某个街道,进行着这样的一场战斗。
披着金发艳丽女子外皮的怪物,以令人惊异而骇人的方式,快速地在半空凝聚着一个个锐利事物,银色的光芒不断闪烁着,由此带来的则是越来越多的结晶出现,金属的光泽从某一刻起甚至盖过了周围燃烧着的火焰,实质化的冷气让温度骤然降低。
“呜呜”
尖锐的破空声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空间中四荡着可怕的音波,银色的“枪”仅仅在天空停留片刻,就在一震之下以恐怖的声势疾射而出,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小半个天幕,而目标,则是一个手持骑士剑的男孩。
“嘁”
金属色是男孩此时的主格调,宛若一体的金属色结晶将男孩完好地保护在内,金属色的护甲与金属色的战靴之间完全没有缝隙,虽然造成了美感上的些许不足,但在同怪物的战斗中着无疑是最佳选型。面对着金发的怪物如此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手持的可斩万物的圣剑可没办法给男孩带来足够的安全感,脸上的凶恶面甲稍稍抖动,男孩发出感到棘手的声音后消失在原地。
“轰咔啦轰”
在先前为男孩卸下来袭的攻击上庞大动能的地面在呻吟中破碎,雪原没有心思为这难堪其负的可怜地面抱歉,三人拥有着同一个灵魂本质,在身体素质上亦是极为接近,雪原成为怪物能够直接突破音速也只是勉强摆脱了普莱泽特的一轮攻势而已。
手中的骑士剑不断地挥砍着,银色的结晶之雨被圣剑打开了一个小口,但其他的“枪”却依然如光束般疾射而至,形制上与虚空大剑相差甚远的圣剑杜兰达尔(durandal)没防御上稍逊一筹,偶尔会出现一两道防之不及的“枪”突破圣剑的防御,在雪原周围的地上轰然爆开,带起惊人的激波狠狠地将沥青路面掀开,低沉而嘹亮的爆鸣声随之而至。
“铛铛铛”
神圣的银色剑光与杀气黯然的银色残影在半空交织着,圣夜的热烈在被爆炸中断后,又有种重新回来的错觉,圣剑的斩切仿佛能将空气斩断一般,在雪原的剑舞之中,四周的一切都开始紊乱起来。光线为之扭曲,在一切扭曲中心的雪原于金属色面甲下的脸愈加可怖。
圣剑杜兰达尔(durandal)不断地为雪原提供着来源不明的力量,被普莱泽特以言语挑动的躁动心情瞬息被熄灭,雪原的剑舞保持着肆意的狂气与昂扬,但无形之中的破绽却是减少着,脚步交错之间,一两个被遗漏的银色结晶之枪只是在地上炸开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坑洞后,化作威力不小的霰弹,然后被雪原坚硬的虚空护甲消磨去最后一丝痕迹。
“要换其他虚空(void)么。。。。。。”
对于普莱泽特的结晶之雨,最佳的对策绝对不是被动的防御加上短距离地来回腾闪,圣剑提供的力量按照传说来看是源源不绝的,成为“未来(yet…e)”之后,雪原再没有像同斯库路吉战斗时那样的对自身体力的顾忌,但这并不意味着要一直如此,久守必失的道理自是不必多说,一旁蠢蠢欲动的帕斯特更是威胁。是以,像斯库路吉那样以不同的虚空(void)出其不意地扳回局面就成了备选项。
“未来(yet…e)”的灵魂是没有接受过樱满真名的灵魂碎片的,因此他的虚空(void)是未定的,无论是圣剑杜兰达尔(durandal),圣骸布(shroud…of…turin)还是朗基努斯之枪(spear…of…longinus),甚至是其他雪原不知道的虚空(void)形态,其本质都是一个,即“回应自己”的虚空(void),雪原此时还不知道这个跟自己的虚空(void)完全相反的虚空(void)的本质,但是其“原本”出现过的外形却是雪原可以自由使用的。
不过作用个个不俗的虚空(void)着实让雪原犯了选择困难症,以至于雪原以圣剑僵持了这么久,迟迟没能决定将圣剑换成哪个虚空(void)。
朗基努斯之枪(spear…of…longinus)是对单个敌人作用最强的虚空(void),对于神秘度低的敌人,反转后腐蚀一切的恐怖效能绝对是噩梦,而对于神秘度高的,反转状态下外显的咒杀世人之罪亦能发挥不小的作用,至于具有神性的个体,更是能通过“不断审判”的方式直至其被彻底抹杀。
圣杯(san…greal)则是应对普莱泽特的结晶之雨比较有效的选项,反转状态下由其中不断涌出的晶体蝗虫在各方面都是足以抵挡如暴雨般呼啸而至的结晶之雨,甚至,身为在启示录中七个天使吹响号角引来的其中一个异象,晶体蝗虫在生成速度上远远超过普莱泽特凝聚结晶的速度,快速切换之下未尝不能打ghost一个措手不及。
“要放弃防守吗。。。。。。”
看着开始迫近的一台台人形兵器(end…rave),雪原内心的想法再次游离不定。
。。。。。。
048。Lost…Xmas(9):进击的帕斯特,嘘界的进展()
“哒哒哒”
吞吐着火舌的大口径机枪肆意地喷射着,可以正面洞穿装甲车的格林机枪弹在结晶之雨中无序地穿行着,人类发明的杀人武器这一刻发挥出了比怪物更为强大的威慑力,在感知到帕斯特操纵的人形兵器(end…rave)抬起枪口时,雪原就放弃了同普莱泽特的纠缠,微微俯身,有如爆炸般的冲击在雪原脚下一震而开,狂暴的力量喷涌之下,消失在了原地。
人形兵器(end…rave)搭载的大口径机枪不比普莱泽特以结晶凝结的“枪”,在速度上,子弹的速度是“枪”的数倍,更为重要的是,雪原根本不可能像防御结晶之“枪”那般不断地斩击来袭的子弹,能把攻击的速度提升到音速并不意味着雪原能达到机枪开火时的攻击频度,因此,面对着这暴风骤雨般的枪弹,雪原也只得以圣剑抵挡普莱泽特的攻击,而自身则在枪击的缝隙里拼命逃窜着。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了。。。。。。全都,没有了。。。。。。”
帕斯特的攻击充斥着各个方面,在现世,雪原面对的是暴雨般来袭的枪弹,而在脑海中,刺耳的基因共鸣从战斗开始就从未停歇过,甚至有随着战斗进行更加严重的趋向,结晶的怪物渴望着融合,寄宿在三者体内的默示录病毒(e)三个代号下的,是一个崭新的,不朽的灵魂。
“我不答应。。。。。。我绝不接受。。。。。。可怕的东西,消灭掉。。。。。。保护。。。。。。”
皑皑的白雪飘落在圣夜的天空,波及六本木各处的大火升腾起的热气将其在半空融化,最终化作点点的冰凉滋润着被怪物污染的修罗场。透过金属色的厚重面甲,雪原依然能感受到其中的哀恸,雪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荒谬感觉,或许,是因为帕斯特的低吟;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脆弱。。。。。。
“我的父,我的神,你为何要遗弃我!(eli·eli·lema·sabachthani)”
圣骸布(shroud…of…turin),从中不断流着的,是血。
圣人的血无比珍贵,因为那是为了世上的罪人们而流出的血。
所以,擦拭过那血的布也是奇迹的体现。
然而此刻,在这本应是圣人诞生的节日里,却出现了如此不详之物。
怀有着人性的苦难,却又渴望着鲜血;既想救赎,又寻求报复的不祥之物。
宛若天启的白光笼罩了三者眼中的世界,在视界内一片银白的情况下,视觉完全失去了作用,唯有时不时传出的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