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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木屑参杂其中,无论是气息还是威力都成完全碾压之势,没有片刻停顿的向这莽骨宗一方袭来。
赵冲霄伸手挥袖,同样出手。股劲道打在一处,砰的一声爆开。在两股力道的对冲下,便是金石铁器怕都难以坚持,更遑这区区木屑。气流消散,连点渣滓都未能留下。
两人隔空过手,不过是小小插曲。萧青重新闭上了眼睛,懒得再去理会,悬剑妖傀两宗也并未放在心上,死的天骄再多,不是自家子弟便好,吴启利死了,与他们有何干系。
赵冲霄咬牙迈出几步,心思飞快闪烁着,冥火珠和那传送令牌都是他一手作下的布置。此时他心中有太多疑惑,自己的布置,到底完成了没有,里面的情况又是怎样?
进入秘境的莽骨宗弟子,他赵冲霄可没舍得派上宗门希望,有宗门纨绔,亦有蝇营狗苟之辈。当然充门面的好手也有,不过即便真死在秘境之中,赵冲霄也不在乎。
吴启利却是除外……他可是被自己予以重任,肩负希望的弟子啊。,
到底出什么岔子了?回望四周,赵冲霄心中不安越发炽烈。
“若仅是如此,老夫绝不多言二句!最怕便是,此事另有蹊跷!”
赵冲霄他大声提醒着白羽与悬剑双壁。“实不相瞒,吴启利手上有我亲手发下的传送令牌,一手发动可瞬息传送。能否逃出秘境难说,但要逃出险境还是轻而易举,可现在……”
“他死了,未能启用令牌就死了!那本是我准备下的逃命手段,想必诸位总不会放任弟子涉险,自然都会有所准备……如此你天魂宗难道不该给我莽骨宗一个解释?”
话音落下,几乎所有化神都将目光投了过来。很显然,派入秘境的弟子之中,有着他们关心挂记的存在。
“解释?”
萧青河淡声嗤笑道:“你想要我解释什么?如今这天地秘境已经变成了迷生宫,绝非我等所能掌控。自身实力不够,修为不精,殒命其中不过性命自负,生死由天!若觉得我天魂宗下了手脚,那还请你赵冲霄拿出证据。”
“诸位道友怎么说?”赵冲霄冷的眸光问道。
白羽捋着及地白须,在他脸上看不出半点紧张。“探究秘境是本就需要门下弟子已身涉险,便是陨落其中又有什么奇怪的?况且进入之前,萧宗门亦是点明此行性命自负,生死由天,事后自然业就没了追究责任的道理。”
老人摊开了手,望了身边众人几眼。转而半开玩笑的道:“大家都是过来人,当初被宗门无情投入秘境,也没见谁真各计较咱们的生死。怎么掌权之后,倒是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了?”
笑声中,刘语墨暗暗点了头。他默然分出一丝心神落入身上储物袋中,简宇到底是他记名弟子,近几年还表现还算入眼。正因如此,刘雨墨索性带上了简宇的魂灯投影,此时倒方便不少。
“恩?”他看到那魂灯投影,并不平静,魂火在摇动中被渐渐削弱。“简宇他在战斗,到底是谁?将他逼到这种地步……应该会赢把!”
简宇陷入危机,悬剑门这边,刘语墨自然没有心情理会旁边的纷闹。甚至就是赵冲霄的询问,他都没去回答。
许久之后,那魂灯在骤然灿烂之后,竟是彻底爆开!
“简宇……也死了!”
刘语墨语调说不出的低沉,他缓步走出,与赵冲霄隐隐合流。悬剑双壁没道理向来同进同退,苏红湮没道理现在会站在一边,袖手旁观。
悬剑门的惨剧,对于莽骨宗而言却是一场意外之喜。赵冲霄正愁悬剑门不肯出手呢,如今望去的目光隐了欢喜,反带着几分劝慰,沉痛。似在告诉悬剑双壁,他们都是受害者。
五名化神联手,不单是在向着萧青河施压,同样也是在妖傀谷老祖白羽施压。
老人站了起来,沧桑老眼透着几分苦涩,无奈一笑。三宗是在达成协定之后,虽说情况有变,他妖傀谷无需按照约定。但他并不觉得,另外两宗会放过自己这个老家伙。现在他只是一个人,跟萧青河一样孤家寡人。
“诸位真要如此?或许只是一场误会也说不定!”白羽走到了萧青河对面,站在了赵冲霄左侧,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努力了。“我宗的宫浩渊尚还平安。”
“哦?那天魂宗的卫誓又是否平安呢?”赵冲霄阴阳怪气的笑道,白羽如此说,倒是给他提了各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卫誓才是筑基初期,如此实力怎么能的在秘境中活下去呢?若是他没死,是否就能说明……”
一旁负责联系宗内当的宗门长老,闻言就要上前禀告:“宗主!”
萧青河目光望着像那名上台的宗门长老,笑容轻浅平和。吩咐道:“说实话!告诉他们答案!卫誓陨落了吗?”
长老望向萧青河,看清了宗主眼中酝酿的复杂,最后扭头又看了赵冲霄和周围化神几眼。嘴角勾起一丝坚毅又有几分的嘲讽的淡笑,对着赵冲霄答道。
“没有!”
“好!”
萧青河猛然从座椅上站起,独属化身的强横气势轰然而爆开,继而整个人冲天而起。
战与不战,已经不重要了,或许长老说个慌还能拖延不少时间。
但相比这个,他更不想听到的,是卫誓身死的噩耗!
第182章 风吹火熄()
卫誓从昏厥中醒来,入眼依旧是滔滔冥火铺天盖地,纷斗众人的投影渺小犹如蝼蚁。自己还未被冥火烧死,看来时间还并未过去多久。
浓浓的疲惫由骨子里浸透而出,钻入血肉,令浑身都带上了一种难言的酸痛。好似有蚁虫在啃噬,又如同被禁锢一般。无论是动动手还是眨眨眼,痛苦都会传来。偏偏心里的焦急与本身的感受,就算他想躺下来好好歇息一番,也做不到。
危机还没有解除,战斗还在进行,嘶吼声依旧鼓动着耳膜。而冥火夹杂着死亡,同样在渐渐逼近,说急不急,说缓不缓,总只时间宝贵到需要争分夺秒,容不得片刻耽误,浪费是一息都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或许就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自己才这么快就醒来吧?卫誓在心里自嘲道,分外苦涩。
顾不上去想太多,卫誓用左手艰难的将身子斜斜撑起,右手第一时间掐诀唤剑,有剑在手总比空无一物要好太多。
本命飞剑化成的流光直接在手中显现,卫誓这才想起,自己先前就已经收剑。“无我”被他收回,而非是应剧烈战斗掉落在地。混乱的思绪让他记得不太多的东西,想要细想就是一阵头痛欲裂,好似有什么东西钻入脑子,正在翻江倒海一般的大脑一样。
卫誓稍缓思绪便觉嗓子一阵猩甜,他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下,却是没完没了,不断的的喷出血来。这一回,就连口腔中都充满了血腥味。他这才发现,自己腰腹左侧被开了口子。若是伤口再往里点,指不定会像被砍伐的树木一般拦腰折断。
还真是凄惨……
这巨大夸张的伤口,勾起了他的记忆。卫誓想起自己似乎是与简宇死战来着。
“那一下……称得上一宗天骄的,果然不是等闲。”
卫誓不得不去承认,简宇是他目前为止遇到的最难缠的对手。
手段凌厉,施展的术法更是强大,虽是筑基后期,却根本不是寻常筑基后期所能比的。剑阵只是开始,悬剑穿风一样是开胃菜。之后的表现才是真正让人开眼,可具体情况,偏偏卫誓还真记不太清。他只记得后来是自己落了下风,然后就疯狂了,什么都没再去多想,也没多管。
隐约记起的之后,就是他们从场中打到场边,好不畅快。冥火就在脚边燃烧,两人的战斗场地仿若换在了破损吊桥上,铺桥木版破烂不堪,有无数天然的险境,稍稍踏错一步都会万劫不复。
简宇招式变了的小心翼翼,他更注重步法和闪避,而自己依旧是什么都不在乎。相比杀死对方,那一刻,反倒是自己的性命显的有些不值一提……还真是疯狂啊!
之后……卫誓一丁点都记不起来了,既然自己还活着,那大概就是对方死了!
腹部的伤势在隐隐作痛,这足以让凡人痛苦挣扎,性命只在旦夕的巨大创伤。对修士而言只算重伤,还远不致命。他们只要在乎灵魂,丹田,以及脑袋就足够了。
卫誓盘膝而坐,在忍耐痛苦上,他能比旁人做的更好。服下丹药,运转起炼魂峰的功法,血气顿时翻滚的攀在伤口之上。自我引导下,伤口在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