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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吼一声,手持匕首就刺向了徐世绩。
但是他怎么可能刺的到徐世绩呢?
于是在刺青男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匕首就已经到了徐世绩的手中,而他那张丑陋不堪的脸也被迎面打了一拳。
这一拳当然不重,至少徐世绩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刺青男倒下之后,还有着想要挣扎站起来的力气。
但是随后他却“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
徐世绩的匕首已经脱手而出,闪电般的扎到了刺青男的大腿内侧。
孟爽心中一懔,他的眼睛虽然跟不上徐世绩的动作,但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个人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于是孟爽叹了口气,还没有打探清楚别人的身份就冒然出手。
你是猪吗?
难怪就只能做做收保护费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
但是现在说什么也都来不及了,眼前狠人已经不高兴了,所以孟爽也只能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不敢乱动,刺青男则捂着他的大腿鬼哭狼嚎的叫着。
徐世绩蹲到了他的身边,看着仍在嚎叫刺青男子低声说了一句:“太吵了,别再叫了。”
可是刺青男子似乎根本没有搞清楚状况,他哭嚎着喊了起来,“你说不叫就不叫吗,扎你腿上你试试,你能不叫吗。”
徐世绩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他就把插在刺青男大腿上的匕首给拔了出来,说道:“你若是再喊一声,我就把匕首插回去,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证,插回去的时候肯定还是刚才那个位置。”
刺青男看着徐世绩手中占满了血的匕首,猛然打了个激灵,他终于意识到了徐世绩竟然是个变态。
于是他强忍着痛疼哭了,“大侠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到底哪惹到你了。”
徐世绩叹了口气,随手将匕首插了回去,果然还是刚才的伤口,不差分毫。
徐世绩淡淡解释道:“我问你的时候,你才能说话,懂了吗?”
第70章 愤怒()
刺青男终于懂了,而且懂的很透彻。
他额头上的冷汗豆大般的往下流着,泪水混合进入汗水流到了他的口中,苦涩异常。
他虽然很想问个清楚,你还有什么限制条件能不能一次性的全说出来了。
但是当看到腿上插着的匕首时,又把问题给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双手紧紧的捂着嘴巴,猛的点了点头,生怕再惹到眼前这个变态。
“这还差不多,”徐世绩终于对刺青男现在的表现感到满意,于是他开始了发问,“告诉我,你们老大白剥皮,现在在哪。”
孟爽站在一旁苦笑了起来,道:“猛虎帮的据点有很多,而我们只是帮内的普通弟子而已,怎么可能知道白老大的确切去处呢。”
徐世绩摇着头叹了口气,又将刺青男腿上的匕首拔了出来,不等他的惨叫声喊出口就又插了回去,随后他看着孟爽淡淡的问了一句:“我问你了吗。”
孟爽被徐世绩冷眼一望,他立即感到身上的寒毛炸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给盯上了一样。
刺青男的脸上两行热泪滚滚的而下。
彷佛是在诉说,明明是他说的话,为啥要插我呢……
徐世绩又朝着刺青男问了一句:“你们老大在哪。”
刺青男打了个激灵,随后小心翼翼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是,能出声了呗?
徐世绩点了点头。
刺青男松了口气道:“我今天其实也没见过我们老大。”
这话刚一说完,刺青男看见徐世绩貌似又想去拔匕首,立即又补充道:“但是!!!!我今天听说老大绑了一个女的,所以晚上肯定会带回自己家里去,好好消遣。”
这话又刚一说完,刺青男子还不等徐世绩反应过来,就好像是突然顿悟了一样又急忙补充道:“白老大的家在……”
……
徐世绩得到想要的消息之后并没有杀了他们,而是一人一下打晕了过去。
当然这个刺青男会不会流血而死就不是他的事情了,那是刺青男自己的命运。
白剥皮的真名叫做白博,因为他行事比较狠辣所以才被称为白剥皮。
当然,这个称呼很少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平常人不管有多么恨他,当面都得恭敬的喊一声白老大。
徐世绩沿着刺青男告诉他的小路,很快就找到了白剥皮的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猛虎帮在城里的总舵。
既然是总舵当然就有不少的帮众也聚在那,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好手。
院子里面生着一团篝火。
现在天气虽然微冷,但是大汉们围着火堆喝着热酒,吃着烤肉倒一点都觉察不到寒冷。
白剥皮就坐在最北面的一张黄花梨木制成的宽阔大椅上面,坐北朝南,好不气派。
而在他对面六七米处的地方,立着一根榆木做成的木桩,木桩上面正绑着白天被他掳来的那名女子。
女子披头散发,头朝着一侧低垂下去。
她下体看上去已经被糟蹋的一片狼藉,任谁看到之后也能想的出,在她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
女子身上还有着数不清的血红鞭痕,连衣服都已经被鞭子抽的粉碎,身上几乎已经完全赤裸。
可是她只是朝着一个纵马伤了她父亲的恶人扔了一块鹅软石而已。
白剥皮旁边的一个汉子干了一碗热酒,然后站起了身来朝着双手吐了口唾沫,随后拿起了皮鞭,啪的一声又抽在了女子身上。
于是她的身上就又多出来了一道鲜红的淤痕,随后淤痕处隐隐有血珠渗出,女子虽然无力的低着头,但还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听到了女子的轻轻一哼,众人轰然喝彩,纷纷叫好了起来。
“还是老六厉害,刚才老子那一鞭觉得打的也挺狠的啊,这小娘们居然一声都没吭出来。”
其实她并不是强忍着不吭声,而是她早就已经没有了吭声的力气,所以她现在若是还能轻轻的哼出声来,那就说明她受到的痛苦一定是极大的。
白剥皮笑了笑:“果然还是老六会玩,来咱们敬他一碗酒,干了!”
众人听到了老大发话,也都笑着恭维了几句,然后纷纷仰起了脖子“咕咚咕咚”的喝起了酒来,彷佛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白老大将手里酒碗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忽然他的眼角忽然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他有些纳闷。
这个长着八字胡的小子是哪里来的?
什么时候进来的?
为什么把这个女的给宰了?
徐世绩并不关心白剥皮的疑问。
他的脸上透着阴霾。
而他的剑锋落到女子脖子上的时候,他竟然看到她笑了出来。
她明明已经被折磨的连痛疼都没有力气进行反应了,但是她竟然还有力气笑出来。
显然在她看来,死亡,是一种非常奢侈的事情,更是一种解脱。
徐世绩忍不住问自己,当时他没有出手莫非真的是错的吗。
想到了这里徐世绩感到有些难受。
因为他忽然发现了一问题,女子毕竟不是蝼蚁,而是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就算她比自己弱了很多,但是谁也不能否认,她是个人!
所以徐世绩终于愤怒了。
他冷冷的看着在场的众人,他的目光就如同利刃一样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他很想看看为什么他们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他们是否心怀愧疚。
但是他并没有看出来,因为他只看到了众人脸上的那股戏虐和阴狠的表情。
被称为老六的男子叫做刀疤老六,他脸上一条狭长而丑陋的刀疤是曾经帮白剥皮挡刀之后留下的。
他跟随白剥皮已经七年了,所以他非常懂白剥皮的心思。
一个持剑的年轻人能悄无声息的混进来,这说明他一定是个练家子。
只不过这里在座的又有哪个不是练家子呢?
所以他大胆的站了出来,他准备替他的老大问一问,你这小子究竟是谁?
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呢?
要是有名有姓的,大家说不定还可以喝碗酒交给朋友呢。
于是他笑了起来准备说点什么,但他刚刚张开嘴,声音还没有完全吐出来的时候。
他看见了一道光。
从这个奇怪的年轻人手里发出来的一道奇怪的光。
因为他看到那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