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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入体,王二好受了些,看着脚下云雾缭绕,宛若仙境,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落剑峰。”
“落剑?这里有很多剑吗?”
“怀虚祖师当年在此悟剑,一日剑意通达,漫天剑如雨落,便有了这落剑峰之名。”
“那剑呢?”
陆怀心冷声道:“闭嘴,我给你续命不是让你讲废话的。”
王二一窒,徒弟吐出一口黑血,眼前一黑,就此昏睡过去。
屋内一盏残灯幽幽,萦绕阵阵香气。王二醒来时,躺在一张床上。
他饥肠辘辘,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上四顾。
“醒了。”陆怀心放下酒杯,坐在不远处。
“陆长老。”屋内除了陆怀心再无他人。
他活动了下四肢,不禁感叹,这怀虚就是牛逼,自己都感觉离死不远了,此时身体除了有些虚弱,已无大碍。
“多谢救治。”王二诚恳道。
“你小子命大,被带药过来的掌门救了回来。”
王二便对着空荡荡的一角作了一揖:“多谢掌门。”
陆怀心不禁好笑:“那老头还没死呢,你对着空气拜什么”
王二摸着肚子,重新躺下,问陆怀心:“赵清越怎么样了?”
“吃得好,睡得香。”
王二点了点头,放下心来,闻着被子里的清香,心旷神怡道:“外面什么时候了?”
“深夜。”
“哦。”他昏睡许久,以为醒来搞不好都物是人非了,想不到只是几个时辰而已。
“有吃的吗?”他问。
“要吃什么,自己动手。”
“”王二撇了撇嘴,却不愿动弹,闭上眼睛,“那我再睡一觉再说吧。”
陆怀心看着王二窝在被窝里,目光冰冷。
“陆长老还有事吗?”王二从被子里伸出头,“出去的时候麻烦关灯。”
陆怀心没动。
“陆长老?”王二不明所以,“用不着守夜的。”
陆怀心冷声道:“这是我房间。”
“啊?”王二觉得屋里气温陡然降下几分。
“那是我的床。”
“啊!”王二仿佛看到道道利剑袭来,猛然掀开被子,跳到了地上。
“这”王二神色不定,陆怀心为什么把我安排到她的床上?难道那我该不该从?
陆怀心一眼看出他的心思,面无表情道:“你那救命恩人,也就是怀虚掌门把你从未肩膀上取下,扔到这里的醒了就快滚吧。”
原来如此,王二松了口气,莫名有些失落。
“滚去哪儿?”
“自便。”
人生地不熟的,出门两眼一抹黑,怎么自便?
“赵清越住在哪儿?”王二只好去投奔他的第一个师傅了。
“你们不能住一起。”
“为什么?”
陆怀心冷冷道出四字:“男女有别。”
王二笑道:“没事,她就像我女儿一样。”
“那也不行。”陆怀心起身,推开门出去了。
王二站在原地莫名其妙,这是让出屋子让我住了?
“跟上。”
王二闻言跟了出去。陆怀心不言不语,带着他走了一阵,来到一处竹楼前,道:“你就住这里吧。”
嘴上说着滚,还是带他来到了安身的地方,看来这陆怀心也是个好人。王二推开门,点上油灯。
屋内设施不甚完善,倒也不至于寒酸。家具布满灰尘,显然长期没人入住。
王二拉出一张椅子擦了擦后坐了上去,问道:“我看旁边还有几栋竹楼,住着什么人?”
“赵清越和白凛凛。”
“哦,那我先去看看赵清越。”说着,王二就要起身。
陆怀心压了压手,道:“她们都睡了,明天再说吧。”
王二只得打消这个念头,看着陆怀心问道:“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做诱饵而已,养着就行。”
诱饵个屁哦王二心说,猎物都死了,还需要什么诱饵?不过,这样一来,似乎自己就可以一直留在怀虚剑宗了?
“你要是不愿意做诱饵,我可以送你下山。”
王二连忙摆了摆手,道:“掌门不是说我下山后会有危险么?”
“别怕,我可以找几十上百个顶级保镖时时贴身护你安全。”
王二正色道:“何必破费,再说怀虚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个人是十分乐意为怀虚做出一点微薄贡献的,虽然做诱饵九死一生,但是我不怕。”
陆怀心撇了撇嘴:“你要留下便随你,反正一日三餐,你自己解决。”
“好。”王二想来这陆怀心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还能让自己饿死在怀虚不成?
“不过,陆长老,我在怀虚闲着也是闲着,没事的时候可否教我几招?”
陆怀心打了个哈欠,道:“没问题,有空教你刻麻将。”
“我说的修仙。”
“修仙”陆怀心露出笑意,看了王二一会儿,渐渐没了兴致,“三日后,怀虚剑宗入门考核最后一项试练,你要是能去混个及格,我便教你。”
“这个恐怕有点难,要不换个?”
有点难?有点难我都不提出来了这何止有点难,是根本不可能才对!陆怀心冷哼一声,轻飘飘地走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30 廉价小说那一套()
夜深人静,王二躺在**的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
肚中咕咕作响,实在是饥饿难耐,他终于翻身坐起,轻手轻脚下了床,摸出竹楼,钻进了旁边的楼里。
黑漆漆的楼中只有一处亮着灯。
王二转了一阵,推开了那处亮灯的房门,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一张小床上赵清越正呼呼大睡。
她四仰八叉,被子被压在身下。
王二笑了笑,抱起赵清越从她身下扯出被子,然后放下她,将被子盖到她身上。
赵清越睡得很死,毫无察觉。王二摸了摸她的头,回身见床边的桌子上摆着几个食盒,他大喜,打开一个食盒,一份糕点显露出来。
色泽鲜亮,清香扑鼻。
他也不客气,坐到椅子上,拿起糕点狼吞虎咽起来。
不知是食盒保温性能好还是这些东西刚放下不久,糕点还是热的。
味道绝佳。
几块糕点下肚,暂时缓解了下饥饿,但是王二意犹未尽,揭开了另一个食盒,却是发现了一只烧鸡。
王二喜不自胜,抓起烧鸡心满意足地啃起来。
睡梦中的赵清越鼻子突然嗅了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见床边有人在大快朵颐。
“放下我的烧鸡!”她睡意一扫而空,大吼道。
王二回过身,看着赵清越,嘴上不停。
“王二你怎么在这儿?”她瞪大眼。
他大口吞咽,没空说话。
赵清越翻身而起,一阵风似的冲过来。
王二嘴上叼着烧鸡,双手张开,等着她冲进怀里来个小别重逢的拥抱。
却见赵清越身体一矮,从他张开的手下越过,一把抢过烧鸡抱在怀里,道:“这是我的。”
“”王二双手僵住。
两人大眼瞪小眼。
柔和灯光下,二人坐在桌边,赵清越抱着烧鸡啃着,王二则消灭着一块块红烧鱼块。
“这些东西哪儿来的?”他边吃边问。
赵清越吃个不停,含糊道:“那个女人送来的,这是我早餐。”
“你早上吃这么好?”王二惊了。
“这算什么。”赵清越得瑟道,“晚餐才叫丰盛呢,这只能算是开胃菜。”
王二无语凝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陆怀心给她大鱼大肉,对自己却一口米饭都不奉上!
他越想越气,拉着赵清越小手道:“她对你这么好一定不怀好意,为防不测,我们连夜下山吧。”
赵清越挣开小手,撇嘴道:“这里吃好喝好,为什么要走?”
“哪有无缘无故的好,我说了她不怀好意。”
“呵——”赵清越冷眼看他,“再说你真想离开怀虚?”
当然不想。王二哈哈一笑,继续吃鱼,不再提离开之事。
赵清越声色冰冷:“当初是谁一定要我留在这里的?”
王二狼吞虎咽,仿佛没有听见。
“煽情戏码演得不错嘛。”赵清越吃了几口烧鸡便有些撑了,擦了擦嘴,看着王二,目光幽幽。
“我以为再见到你怎么也得几十年后呢。”
“落魄青年在山下默默奋斗,吃尽苦头,尝尽人间百态。”
“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