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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谈间,剑客王二额头细汗渐密,剑身抖动得更加激烈。
白衣小萝莉轻轻一瞥:“手别抖了,你以为抖一抖就会有一种奇怪的液体喷出来吗”
“每次遇到你之后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另外两个你了”王二眼角抽搐,几吸之后方才平静:“你以为我想抖?我看是你记错了吧,不是说他黄昏时打这儿过吗?现在都半夜了。”
“你是在质疑一个重生者说的话么?”
王二的师傅是个重生者,这是她自己说的。
师傅自称赵清越,自号黑心老妖,自报师承大雪空蝉山,自封天下剑术第一,自吹后宫三千正太。
赵清越生于九十年前,卒于三百四十一年后。
这一世赵清越九岁,颜好体柔,胸平股小,连鞋带发一米一。
赵清越六岁那年不幸流落街头,遇到了同样流落街头的王二。
那年王二十四,称霸于南区黑帮少年组。
“少年,因何如此消沉?当今天下战乱不止,正是热血男儿扬名四海的大好时代,岂能幽身于三九小巷,终日只为一口果腹之物而碌碌?我看你与我有缘,我今天便破例收你为徒吧。记住今天,因为这一天你成为了我征服世界的第一个狗腿子。”
“神经病!”王二莫名其妙地看着面前那脏兮兮的小屁孩,把那被她直愣愣地盯了很久的馒头塞进嘴里。
赵清越一头栽到了王二怀里。
王二手忙脚乱地检查了一番她的身体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傻子饿坏了。
从那天起,赵清越多了个徒弟。王二觉得从那天起,他多了个女儿。
不对,是多了三个女儿。
因为她不止是个重生者,还是个人格分裂的神经病。
“林昊,道钦洲人士,襄阳城林氏次子。其人幼时成名,少时中落,一起一落间遭受诸多欺辱,十四岁时被邀月剑派当众退婚,他忍辱负重独自一人外出历练,偶得一随身老爷爷,其后奇遇连连,修为高歌猛进几百年后大名鼎鼎的林日天哎,追随者多如牛毛,这样一个人别说这种重要履历,就是他每晚翻哪个小妾的牌子都被狗仔扒得清清楚楚。”
“所以,相信我,他今天必打这儿过。”赵清越信心满满,“要是我错了,我随你亵玩。”
王二无视掉她最后一句话,板着脸维持着冷漠声调:“姑且信你,只是你怎么保证他会管这档子闲事?他要是看到我们扭头就走怎么办?”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你在大路上演戏,一个路人驻足片刻瞄上一眼确属正常,可还要他以身入戏,这未免太过想当然毕竟又不是演的不穿衣服的大戏。
“哎,我没说过么?他是有名的妹控啊。”
“”
古道上。
红衣少年孤身一人,寞寞而行,至此,顿住脚步,冷冷地看着前面的一男一女。
寒风萧瑟,凄清月光下一道黑色的身影手举长剑,衣衫猎猎作响。
长剑下一个幼小女孩仰面而立。
她脸上带着惊惶,惊惶中夹杂着不解,不解中却透出三分释然,就那么倔强而孤独地面对剑锋。
黑衣剑客冷漠道:“你走吧。”
白衣小女坚定道:“我不走。”
黑衣剑客道:“何苦?”
白衣小女道:“我还记得哥哥在张府门前跪了三天三夜就为了给我求一口吃的,记得哥哥因为我生病而背着我到处求医,记得哥哥吃饭时总说自己在外面吃过了让我多吃一点自己却总在半夜肚子咕咕地叫哥哥你这么爱我,我都知道的,你一生向道,好不容易拜得名师,惊艳师门为一干同门所仰视,却不想修为一朝停滞,甚至伤及根基,沦为门中废材,受尽白眼师尊说是我让你道心不稳——如今我成为你道心上的一道隐患,我怎么能成为你道上的阻碍呢。”
握剑的手好像被某种情绪感染,轻微地颤抖起来。
“哥哥,杀了我,成就你的道!”白衣小女眼中含泪,泪中带笑。
黑衣剑客沉默不语,长剑颤抖愈发激烈。
白衣小女闭上眼睛,笑着等待着。
黑衣剑客闭眼长叹,猛然睁开双眼,长剑欲出,其势如龙!
“住手!”
古道上红衣少年愤声喝止,面沉如霜。
这是怎样荒唐、冷酷、坑脏的一幕!
杀妹证道?杀妹证道!开什么玩笑?
白衣少年心中狂吼,气急而笑。
杀妹能证道,那这个世界的男人都得道了!
杀妹能证道,那这个世界就没有女人了!
杀妹能证道,人类就灭亡了!
“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迷信外力、怎能对妹妹出手?!杀妹证道,何其荒唐!”红衣少年愤其所为,怒其不争,“自己修为出了问题就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再说一时的落魄算什么?要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3…1。4 你愿被炼化成我的多核CPU么?()
神游间,白胡子老爷爷听到一阵脚步声渐近,想来是那剑客和女孩过来了。这老爷爷顿感不妙,这林昊遭此变故,此时任人鱼肉,自己又施展不得分毫神通,还是寄望于他们发现不了自己的存在罢。
不想,马上有一只手摸上了他藏身的戒指,那剑客的声音响起:“似铜非铜,似金非金,造型古朴雅致,摸着有阵阵凉意我看看啊,这内里刻有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就是这个玩意儿了吧?看起来可真值不了几个钱。”
为财?白胡子老爷爷心下稍安。
小女娃的声音回道:“是那个没错,那些恶趣味老爷爷就喜欢往这种卖相不好的东西里钻。”
嗯?这说的是莫非
他们居然知道我的存在!原来这个局不是针对林昊小子的,是冲着自己来的。老爷爷心中翻起滔天巨浪,白胡子都伸直了,不过他毕竟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瞬间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几千年来死而不僵的巨擎,他思忖间已经有了计较:既然他们知道了我的存在,藏是藏不住的,不如大大方方交涉一番,就此换一个人跟着的话倒也可以接受,比起林昊,这人虽说走的是旁门左道,但自己何须在乎这些,说不定这人能帮自己更快修复残魂重铸肉身呢。
而且跟这种初入江湖的愣头青打交道他也颇有经验。想当初第一次在林昊小子脑中现身,差点没把那小心三观给震个粉碎,待到自己无意间透露出几句自己当年叱咤风云的旧事,再随意指点一二他修行上披露,丢出两本失传已久的功法,对方就把自己当祖宗一样供着了。
思及至此,老爷爷摸着胡须出尘如道中仙人,在那人脑中显形,淡淡开口:“你竟然知道老朽的存在”
“嗯。”
开场白被那人轻轻一个嗯字打断,老爷爷心中不岔,但也不好发作,点头淡然道:“老朽是”
“师傅你干嘛呢,你就是嫉妒她胸大你也用一直戳她胸啊,还能给戳漏气了不成?我亲自出手搞她的她的胸,那可是货真价实的。”
“”再度被打断话,这白胡子老爷爷何曾受过这等气,他气势猛涨,脸上隐有愤色,“小子你——”
这愤怒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装的。
一味地保持和蔼的世外高人形象并不是高明的交涉之道,适时地展现出威严暴戾的一面能丰富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更容易掌握主动权。
“哦,稍等,我先教育下熊孩子喂,你还戳,她那么敏感的体制,要是把她给戳**了怎么办。”
“好吧,就戳最后一下了。”
“年轻人,你像怎么样,直接说吧。”白胡子老爷爷是真的气愤了。
“是这样的,我想你请帮个忙。”
果然有所图。白胡子老爷爷冷笑道:“求人帮忙就是这个态度?”
他隐隐释放出一道威压,这倒没有实际威能,不过是一种谈判技巧罢了。
“刚才是我说话语气不对。”
“年轻人就要”白胡子老爷爷正待教训一二,却又被打断。
“那我换种语气。”那个声音顿了顿,“这戒指本大爷要了,你识相点乖乖滚出来,我可不要买一赠一。”
白胡子老爷爷错愕。
“什么?”白胡子老爷爷没想到他居然让自己腾个地方。初时,他以为这二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便矜持一番跟他们走罢了,却不想自己居然比不上那破戒指?如果是什么九州神器就罢了,可那戒指除了保质期长点儿还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