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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萋自然要去扶他,可突觉事情不对头,但是为时已晚,一支紧背低头花装弩中的暗器正中他的右肩头。
“你……你……”“我什么?从小到大我处处都比你强,可你就是给姓冷的当个奴才也比我露脸。凭什么?如今我在杀手这一行里干出名堂来了,你却让我退出,还说是为我好。我呸,你是嫉妒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活棺材’的厉害。”当白公管说完最后一句头三个字时剑已冲白萋攻出。
白萋右肩头受伤只好左手持兵器招架,可他又不是左撇子,运用起来自然别扭。
此时白公管一剑刺出,正是白萋的要害。白萋举银刺一砸,气恼和愤恨让力量增加。白公管当真不顾亲戚关系,一剑猛抽回,反手又一剑划白公管的面门。白萋稍微迟了片刻,差点让这一剑划去一个眼珠子,而且还被逼得倒退了一步。白公管又翻过来一剑直取中宫。白萋不顾,兵器愤怒刺出想硬抢先机,可必定身有羁绊,还是慢了几分。白公管蹲身一躲但剑仍往前进。
没办法,白萋只好又退了一步。
看来白公管今天定要取白萋的性命,跟身又进。
白萋索性连退几大步,然后大力将银刺掷出,正中剑的护手,白萋本意是此时觉得使兵器跟白公管斗有些吃亏,将他的剑击落,在拳脚上胜算或许大些,可令他想不到的是,银刺击中后,剑的护手一动,立刻冲自己喷出黄白两股烟。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骤然出现在二人之间,又像是原先就站在那里已经不知多久了。
这个人使劲一吸,那两股烟就分别从这个人的鼻孔中钻入,可马上又从鼻孔中喷出,比从剑的护手中喷出得还快,两股烟被同时射进了白公管的鼻孔中,后果自然不问可知。
“‘人星’家奴白萋谢过查护法救命之恩。”白萋恭然行礼。
“我这次来本是为了让麦城和华容道入教的事情,顺便料理了些家事。这是你自己的家事,你看着办吧。”查护法边说边拔除了白萋肩头上的弩,顺手上了些好药,手法之自然顺畅无语可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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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案》 八()
一片野枣树林中,冷悟情正与“声魔”的大哥斗得正紧,此人不愧是“声魔”的大哥,不但武功比之要高,其狠毒更是高上几倍,自创了一套“回声拳”,形似“劈空掌”、“百步神拳”、“无影掌”之类的功夫,可奇就奇在无形的力量受到阻力后还能激荡回来,刚一动手的时候,冷悟情就好悬着道。。biquge。info
这时,冷悟情前拒这个人的一拳,后挡从枣树上激荡回的一股力量。
这个人不会用那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攻击敌手,怕被对手激荡回反伤了自己,都是偷着往敌手身后的树干上打,然后自己再硬硬实实地攻出一拳,让敌手前后受到夹击,而且前后所夹击的方位还总变,前后方位时同时异,其变化多端实让人难以揣测。
幸好冷悟情是神飞门的弟子,全身上下运用自如,对付这种夹攻虽不难,可总是前拒后挡,力量不能专一,既费工夫,又耗力气,跟自己动手的还是个狠脚色,要是这么下去大大对自己不利。
冷悟情此时听到后面那无形有声的力量又攻至,灵机一动,看到前面这个人狠狠地一拳也已攻到,头往前一探,用自己的头去迎敌手的拳头,借势弯腰躲后面的力量,那股力量也就从冷悟情的头?你那意思是我先挑的事?”
不等瘦高个答话,矬胖子转头对郝佳活道:“当着郝爷您的面儿咱把话说清楚。因为他们来济南早,他们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和我那死鬼大哥定下了海鲜河鲜的生意我四他六的规矩,可他们海鲜河鲜烧出来的菜手艺不如我们,客人都跑到我们的馆子他就眼红了。郝爷,您说难不成我把客人都给轰出去,自然要多进些海鲜河鲜。”
“你少找歪理。”那瘦高个叫到,“手艺归手艺,当着郝爷的面儿,咱就说那规矩还作不作数。”
“好啦。”郝佳活道,“人家蒋大老板在济南的生意从不做海鲜河鲜,可比你们两家的生意加在一起还要好上一倍,就因为人家知道客人们真正要吃的是什么想的是什么,所以人家从来都不用去争。”
“就是。”矬胖子道,“我们的海鲜做的合客人的胃口,所以客人们才……”
“可做生意以诚为本,你要是失去了诚信,以后谁还会跟你有生意往来。”郝佳活道,“各让一步,你把手艺教给他们一些。”他转过头又对瘦高个道:“而你海鲜河鲜从此占五成五,让五分给他。大家以后好好做生意,要不然你们俩的生意早晚让人家蒋大老板给收购了。记着,我最近可忙,别给我找事儿,现在我还有工夫儿跟你们磨磨嘴皮子,等我闲不下来的时候,直接让我的弟兄们把你们俩带到衙门里说话,别以为我不会跟你们翻脸。”
郝佳活说完拂袖而去,从茶馆出来以后已经是傍晚了,边走边琢磨着能不能把此间以前的掌柜再找回来,骤然,官职的敏感让他发现了一些普通人察觉不到的事情,有夜行人在蹿房越脊,他立刻隐身于旁边一家铺面的门面里,用常人所不具备的敏锐仔细观察,然后纵身也上了屋,罚你半月饷银。”
别看这个狱卒虽“好心没得好报”,被郝佳活一通训斥,可从心里由衷地佩服这位“上眼皮”。
今晚sd济南府知府衙门的大堂之上,一个身上看来刑伤颇重的犯人席地而坐,乱发,黑红的脸膛,手脚戴着镣铐,正拿着一副竹筷,端着一大海碗米饭开喉大嚼着,这个犯人的面前摆着七个碟子八个碗,七荤八素,还有一个小瓷盆,要饱还是家常饭菜,他的嘴角在流着血,因为牙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反正流一会儿也就不流了,堂上静得很,所以只能听见咀嚼吞咽的声音。
持水火棍的左右衙役们直立,目视前方,连眼珠都不带错的。
只见这个囚犯旋风筷子火盆嘴,一大海碗米饭吃得一粒不剩,每个碟子和每个碗都见底了,包括那一小盆汤。
“饭菜倒是还不错,可惜的是没酒。”囚犯边嚼着边抱怨到。
“酒?你一身的伤,连荤菜都不该给你吃。还不快谢过大人。”站在知府大人右面的郝佳活道。
“多谢,多谢。”囚犯抱拳拱手,说完咽下了最后一口食物。
堂上端坐的大人合眼一颔首,面上的表情威严中带着祥和。
郝佳活一声吩咐,堂后转出两个仆人把饭菜傢什给收拾走了。
“夏大人已待你仁至义尽,你还不快如实招来。”郝佳活逼问到。
“我该说的可以说的都招了,至于别的嘛……嘿嘿,没准儿你们再好酒好肉的招呼我几天,我一醉美了,也许能吐露出几句实话来。”看来这个囚犯没拿郝佳活的话当回事。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郝佳活在强压怒火,“你别给脸不要脸。”
“脸?嘿嘿,不管是脸还是屁股,你要是想拿就都拿去好了。”
郝佳活怒极反笑,“敢情你是吃饱了皮子又紧了是不是?想让我给你舒舒皮子?”
“哈哈哈哈……”囚犯在堂上放肆地大笑起来,看来是没把堂上任何人放在眼里。
就当郝佳活看似要出言支使左右衙役给囚犯上刑的时候,那囚犯一纵而起,双手奔夏知府的面门抓去。
与此同时,一个人从堂后快速奔出,一拳打向夏知府的左面。
这种两个方向的夹击,纵使郝佳活在一旁那么近,欲救也不是那么容易。
眼看着夏知府就要有性命之忧,可那个犯人的双手明明抓奔夏知府,而此时却奔那个杀手去了。
此举的奇怪好像并没有出乎那杀手的意料,只见这个杀手身子往后一躺,打了几个滚又滚进了后堂。
那个囚犯从堂桌下顺手掏出了一面圆盾,随后快速追进了后堂。
那个杀手此时已一矛一盾在手,见那个囚犯一盾牌撞来,急忙用自己的冰魔盾迎上,“当”的一声大响,把假扮囚犯的仲信搏撞得连退了几步,倒不是因为仲信搏的力气不如申恨疑,而是仲信搏怕兵器受损,相撞时收了些力。
申恨疑并没有跟身进步,磨转身形就跑,仲信搏再后紧追。
当他跑过走廊时,双手握着好些环子的乜第典拦住了去路,只见他两手一松,只留大环子在手中,其余的环子从小到大成串打出,直攻申恨疑前面的要害。
仲信搏在后也追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