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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会合在一起才会有实力与食人部落相抗,可明白这个道理的,食人族的人也有。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又是一通不知所云的怪话,食人部落的人逐渐将馅儿个和司寇理硕等四人给隔开了,让馅儿个与随先生、伯讲、温陈盏靠拢,其法怎么看怎么是一个元帅布下的兵阵。
“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按我当初给你们定的规矩?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我会很麻烦的!”稀奇,那个食人族里熟悉的声音居然会说汉话,而且还跟馅儿个认识。
“阿炭,我们也不想,可你们食人部落的人就非得吃人不可吗?”“废话,不吃人还叫什么食人部落。那拿板凳的、那拿索链的、还有那拿酒壶的跟你们有享小栈是一回事的吧?赶快带他们走,千万别再来了。”“可……”“可什么可?快走,晚了,说不定他们连我一起吃,非得大家一起让人下了锅你才高兴是不是?”
黑黑的阿炭边假装跟馅儿个动手边说到,就连面上的神情都像是跟死敌硬拼似的。
“我不走!我要救媛媛!”一旁与食人族人打斗的伯讲不听阿炭的劝。
“这位麻子兄弟怎么那么笨呀?你们在这里我只会分心,哪里又能帮得到那边的四个人,你们离开了我才好行事。快走吧!你们要不走,你信不信我一声呼喝又能调来成百上千的人,到时候他们四个早晚是我们部落的盘中餐。”
他们若走,司寇理硕决不会怪他们,因为前天司寇理硕等四人也是同样没顾他们,当时和事佬在后面形成了一种逼迫,所处的情形想不走也是困难麻烦,所以只得暗叫惭愧地离开了。
现在,一批又一批的食人族人逐次压上,他们四人将将不堪重负。
蓦地,左面食人部落的人数较少的一面岩壁前,“唰唰唰”,三条用藤子连成的绳索依次顺了下来。
司寇理硕大喜过望,带着冷、鱼二人驱开岩壁前的敌人,后面和事佬更是抢了过来……
“******,那边乱哄哄的是怎么回事?”“也许是食人部落的人在觅食。”“那还真******多亏了你这位好向导,要不然咱们的麻烦可不小。”“哪里,就凭您从大爷的本事,几个食人族的人还能怎样了?真遇上了,到时候……嘿嘿,您肯定嫌他们的肉不好吃。”“哈哈哈……行,******算你小子会说话。欸,这岗上怎么像谁******给放了把大火似的?”“那可能是有久在这里居住的人遇上了红蚂蚁。”“红蚂蚁?******什么红蚂蚁?哦,就是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吃肉的大红蚂蚁?你小子******是不是把那玩意儿说得太邪乎了?真******有那么厉害?”
“呀!红蚂蚁!”“胡”惊声尖叫到,显然她对铁猫儿玎当说大红蚂蚁的事深信不疑。
从始祃扭头一看,果然,一大片红色的“影子”在迅速地向他们靠近。
“还好。”“还好?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还好?”“我是说已经有人替咱们消灭了一大部分,剩下的也没多少了,就让小的和回自心……”“算了,你们俩******就是绑一块儿也得让你们从大爷我多等老些工夫儿,******一边闪着吧,好好看看你们从大爷给你们******露两手儿。”
“砰”,从始祃随手连根拔起一棵杯口粗细的树,撅掉了树冠和树根,飞身上前一点一扫,一排大红蚂蚁就上了西天,接着又这样一扫就又是一排,只要一树干挥出就扫尽,绝没有一只幸免的。
这乍看没什么了不起,可其火候的把握和力道的犀利比打只大老虎也绝不在以下。
其实,从始祃他们家祖祖辈辈都是“神棍”,他的上辈中有学刀法的,就研究出了棍里藏刀的招法,直到他们从家这个“始”字辈唯一的男丁才舍棍从刀,而且还练成了一种狠劲十足的刀法,“伤天害理十四刀”……
有享小栈中的后院有打斗之声传出,而且还有伙计向掌柜禀告的语声。
“掌柜的,咱们厨房的吃食最近好像隔些时日就有人拿走一些,还不知会一声儿。”小四子边说边翻回来一招“马首欲东”击向大眼掌柜的脖子。
“是吗?”大眼掌柜的边躲边点戳小四子的“曲差”穴,“是不是闹耗子了?”
小四子一拳迎着那戳来的指头捣去,“闹耗子?除非那目光如鼠的大耗子精来了。”他一见大眼掌柜的要点自己拳上的穴道急忙一错步拧身,“每回他还留下钱。”
大眼掌柜的提防着自己的身后,“那就行了,客人自己拿吃的自己结账,咱们不是乐得省事吗?”他回手又一指,点小四子面上的“素髎”穴,“是不是二爷?我记得他还没退房呢?”
“二爷?有个二爷?什么时候来的?”小四子听到了“二爷”两字似乎有些紧张起来,差点挨了大眼掌柜的一指,总算用一招“野马分鬃”应付了过去。
“你怎么了?一个‘二爷’就把你……对了,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你的来历。”说着,他一指点下。
“英雄不问出处。”“‘鹰雄’?我看是‘马雄’才对吧?是不是也不管是什么拳脚功夫,只要招数名字里带‘马’字的你都爱练?那你干吗不去直接练‘马拳’。”“谁说我不会练‘马拳’?接我的‘马到成功’。”“那你也接我的。”“欸,掌柜的,这‘白蛇吐信’你怎么这么使?”“错,这是我‘金蜓点穴’中的‘蜻蜓点尾’,哈哈哈……”
刚才掌柜的和伙计突有了兴致,现在他们也是难得的开心快活。
旁边刚把客房全打扫完,斜倚着墙的老板听到那有“信”字的招数名面上不动色,心中却被触起了一事。
那天正赶上他巡夜,军营边上,一个面色煞白瘦瘦的白衣人边咳着血边喝着一坛酒,似乎咳出的血比喝进去的酒还要多。
“咳咳,来点吗?”那个人将酒血混合其内的酒坛子递给了他。
他并没有丝毫的厌恶,一把接过仰首喝了小半坛子,又递还给了那人。
“咳咳咳,好,是个真当兵的。咳咳,兵爷,给兄弟帮个忙怎么样?咳咳咳,把这封信送到我义父邵厂公那里。”
那人刚死不久,慎缜就来了,将那个人的尸身给收了,并询问那人在之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他一五一十地说了,除了那封信的事,后来慎缜几次三番以查案为名索问那白衣人有无其它遗物和遗言,他都是沉默以对,后来他才知道那人正是东厂邵公公的螟蛉义子米备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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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 六()
第六天,天有城堡云,地上雷雨临,大清早,天上的浮云就“盖”起了城堡。。biquge。info
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所幸司寇理硕等四人再次及时找到了避雨的地方,每人进了些食物,还是没有找到水,只好还靠先前采的野果,没法子,因被追,所以被迫偏离了有水流的路径,雨水虽多,司寇理硕等人却无适合的器皿盛接。
雨一停,他们一刻也不耽搁,继续找出路。
那位昨天施救的二爷没有跟着他们,食人族全力追的是目标大且熟的他们,所以食人族也就被他们引走了,并且食人部落的人上岩壁还须工夫,二爷一个人也就容易半路从一旁不起眼的小路逃掉甩脱。
司寇理硕等人虽又一次摆脱了追击,但危险还会随时随地发生,所以也不敢完全放松。
雨后的空气里有些许泥土的芬芳,这多少使得他们的心情好了一点,尤其是和事佬,恨不得能将方前左右的这种好嗅的味儿用鼻子全吸尽,毕竟这是当下唯一的享受。
可突然间,那种湿润的空气里多了一种腥臊恶臭,和事佬急忙想用手掩鼻,可却发现手已经抬不起来了,然后马上就是全身上下只剩下眼珠子能动了,转目一瞧,他们三人亦已如此。
一张既糙且巨的大网铺天而来,将他们四人罩住后又缠住……
那臊气刺鼻的东西是一种貂熊的尿,貂熊每次捉住猎物又不想马上吃的时候就在猎物的周围撒上一圈尿,只要这样一来,圈里的猎物动不了,圈外若有什么大野兽也不能进到圈里去抢猎物。
可食人部落的人不怕,因为他们有一种果子可以克制住那种尿味。
他们四人被抓进了食人部落里面,绑在了四根虽似是彩绘雕塑摞成但结实的